绝不可能。
就是赵洄道听途说,一派胡言呢。
魏皓雪没当真,俯身一点点的放下里裤,撩过长裙,丝毫没注意到姜承璟思忖的眸色泛出了些许不同寻常。
她就说:“解药服下了,我不会有事的,王爷,您定还有事,快先去忙吧。”
“赵洄,你也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会儿。”
“师姐我……”
赵洄还想挣扎游说,却被魏皓雪嫌烦的瞪了一眼:“出去!”
“哦。”赵洄恹恹的也不敢再惹恼师姐了,就自言自语的嘀咕:“这五花散,我确实是只听师父说起过,没亲自看见过什么,但没有性命之忧,可媚……”
他及时止住话头,连忙又飞速道:“如若师姐你感觉不适,浑身燥热,意识模糊之类的,你可万万不要隐忍,一定要来让人找我啊!”
“找你做什么?”姜承璟也没离去,闻言就面容淡漠的看了眼赵洄。
赵洄虽年纪小,但也不是人事不通,他下意识就说:“找我当然是给师姐解毒……哎不是!这解毒也用不上我,又不对!也用得上我……”
都什么颠三倒四的。
姜承璟不虞的眉宇颦蹙,对着赵洄往门外抬了抬下巴:“你退下吧。”
赵洄犹豫了下,但还是出去了,徒留下的姜承璟眸色沉淀的再度笼向魏皓雪:“你确定暂且无事?”
“嗯,就是腿上的伤有点疼。”魏皓雪扶着右腿,脸色隐忍的还是很不好,但强颜笑笑:“不过没大事,王爷快去忙吧,正事要紧。”
姜承璟没说什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转身往外。
沈怀琢督促着玄甲卫的一众人,陆续的从隧洞中往外搬运**,青铜长箱肯定是拿不出来的,就只将里面藏积的**尽数搬空。
这些消耗时辰。
姜承璟从内室出来后,就让铁山将贾逢运提了进来。
贾逢运没什么惧怕,泰然自若的任由被侍从按压跪地,胖硕的身子如似皮球,气沉丹田的也声如洪钟:“早就知道您是当朝的靖王了,那个叫大壮的兄弟呢?”
“他是您的随从?怎么没见到他啊?”
姜承璟没心思解释魏皓雪的身份,也不想多跟这人废话,只端坐高位,冷然的打量着贾逢运:“听好了,本王对你只有一事较为好奇。”
“你可以为了你的家眷妻儿,如实而答,也可以选择带上他们,共赴黄泉。”
“想清楚了吗?”
姜承璟几乎没给贾逢运什么时间思考,紧接着就抛出了疑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话显然一语双关。
贾逢运若只是寻常的富家大户,或者是与九江知府赵路同流合污的奸佞**,姜承璟也不至于如此而问了。
他真正好奇的,是贾逢运到底与方元的起义军,有什么瓜葛,贾逢运又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隧洞中囤积的海量**,必然不是一日两日短期所为,而方元闹出的起义,才不过三月有余,贾逢运为其运送**,提供银两,这看似狼狈为奸的背后,究竟是蓄谋已久,还是因着什么两人才一拍而合?
贾逢运笑了笑,故意闭口不答的:“是啊,我究竟是什么人呢?苍天已死,**当立!大梁气运已尽!”
“王爷您好奇我是什么人,还不如先想想这乱世当道,昏君愚昧,奸佞横行,百姓民不聊生,外族觊觎,如此迫在眉睫的时局该当何解啊!”
“你自诩忠良,可看看这些年你又做了什么?称病三年有余,整日闲散风流,不问政事的闭门谢客!放任我大梁忠臣义士沙场枉死,流血牺牲!放任你一手扶持起来的文嘉帝,残害忠良,愚不可言!”
“靖王?哈哈!你对得起你父王母妃吗!你对得起你祖上为了大梁朝浴血奋战,位列高庙的列祖列宗吗!呵!你也是一丘之貉,死有余辜啊!”
铁山听不下去,拔刀就想手刃了贾逢运。
姜承璟沉着眸,却没眼色默许,反而默了许久,随之意味深长的缓溢了句:“原来如此。”
贾逢运也并非如他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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