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重生之我为项羽当幕僚 武大郎

16. 项羽和虞姬爱情故事

小说:

重生之我为项羽当幕僚

作者:

武大郎

分类:

穿越架空

项羽第一次见到虞姬,是在彭城。

那是项梁死后第三个月,楚怀王迁都彭城,各路义军云集,小小的城池挤满了穿甲胄的人。

项羽不喜欢彭城。彭城太小,太挤,太吵。他习惯空旷的地方,习惯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没有东西挡着的感觉。但在彭城,风被城墙挡住了,被房子挡住了,被人挡住了。他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关进了笼子里的老虎,浑身是力气,但找不到地方用。

项伯让他住在自己府上。项伯是项羽的叔父,项梁死后,他成了项家辈分最高的人。他的府邸不大,但在彭城已经算气派了——三进三出的院子,青砖灰瓦,门口有一对石狮子,被雨水冲刷得发白。项羽住在这里,不习惯。他睡不惯床,太软;穿不惯柔软的衣裳,太贴身。他像一个被塞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壳里的寄居蟹,浑身不舒服。

虞姬是项伯带回来的。项伯说,她是楚地旧贵族的后人,父亲死了,母亲死了,无处可去,被项伯收留了。她在府里帮忙,做一些杂事——扫地、擦桌、整理书房、给客人端茶倒水。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像一件家具,摆在那里,不碍事,不引人注目,也不会被任何人多看一眼。

项羽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的脚步声。

那天傍晚,项羽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地图,在看从北方传来的军报。章邯的骊山刑徒军正在围攻魏国,魏王咎被困在临济,向齐楚求援。项羽在看地图,在算距离,在想要不要出兵。他的脑子里全是数字——多少人,多少里路,多少天粮草。他算得入神,连有人进来了都没听到。

但他听到了脚步声。

他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穿淡青色衣裳的女人。她背对着他,正在整理书架,把散落的竹简一卷一卷地放好,摆整齐。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一个在做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事情的人。她的头发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

“你是谁?”项羽问。

那个女人转过身,看到了他。

“我叫虞。”她说,“项伯让我来整理书房。”

项羽看着她,看了几秒钟。他不是一个会盯着人看的人。他不习惯盯着人看。他的目光通常是扫过去的,像一把刀,从一个人身上扫过去,那个人就会低下头,不敢再看。但这个女人的眼睛,让他的目光停了一下。不是因为她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而是因为她的眼睛里没有他常见的那种东西。那种东西叫“怕”。

“你叫什么?”他问。

“虞。只有一个字。”

“虞,”项羽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你继续。”

他低下头,继续看地图。但这一次,他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不是打扰,不是噪音,而是一种背景音。

“明天还来。”

“好。”她说。

从那天起,虞姬每天都会来书房整理竹简。不是因为她需要整理——书架已经很整齐了——而是因为项羽说了“明天还来”。

项羽每天傍晚来书房。

有一天,项羽算完了那些数字,抬起头,发现书房里没有人了。书架整整齐齐的,竹简分类摆好了,每一卷的背面都贴了一个小标签,写着内容摘要。他拿起一卷,看了一眼标签——“齐地粮草报告,三千石。”字写得很小,但很工整,笔画纤细而有力,像一个人在用很小的力气做一件很大的事情。

他听到了歌声。不是很大声,是从后院传来的,穿过几道墙,被风吹散了,到他耳边的时候已经变得很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那是一首楚地的老歌,他小时候听母亲唱过。他母亲也是楚国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他记不清她的脸了,但他记得那首歌。那首歌像一条安静的、没有波澜的河流,在黑暗中缓缓流淌,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像一个在月光下散步的人。

他循着歌声,走到了后院。后院很小,只有一口井,一棵枣树。歌声是从柴房里传出来的。他站在柴房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虞姬坐在一张破旧的草席上,手里拿着一件补了一半的衣裳,正在缝。月光从窗户的破洞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头发上、肩膀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白色的霜。

他没有进去。他站在门口,听完了整首歌。

从那以后,他每天傍晚来书房的时候,都会在后院站一会儿。

也许是因为她的歌声让他想起母亲,也许是因为在那些数字和战报和军令之间,她的歌声是唯一不会让他头疼的东西。也许什么都不因为,他只是想听。

有一天,他站在枣树下,听到她的歌声忽然停了。门开了,虞姬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件还没补完的衣裳,看着他。

“你每次都站在这里。”她说。

项羽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不是一个会在这种时候说话的人。他想说“你的歌很好听”,但觉得太轻了。

虞姬看着他,站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从那以后,他开始跟她说话了。不是很多,不是每天,不是刻意的。

有一天,他在书房里看地图,看了一会儿,抬起头,发现虞姬站在案几旁边,手里端着一碗水,正在看他。她看得很认真,像一个在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人。

“你在看什么?”他问。

“看你。”她说。

项羽愣了一下。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过话。“看你”这两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冒犯,是挑衅,是不敬。但从她嘴里说出来,不是。她说“看你”,像说“今天天气好”,像说“粥不烫了”,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看出什么了?”他问。

虞姬歪着头想了想。“你的眉毛很浓。你的鼻梁很高。你的下巴很方。你的眼睛很亮。你的嘴唇很干。”

项羽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确实很干。

“还有呢?”

“你的手很大。你的手指很长。你的指甲里有泥。”

项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里确实有泥。不是今天弄的,是昨天操练的时候沾上的,没洗干净。他把手缩了回去,藏在了案几下面。

“还有。”虞姬说,“你不喜欢彭城。”

项羽的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在书房里坐着的时候,身体总是往西边歪。你的地图上,西边的位置被你看得最久,墨迹都被你的手指磨淡了。你想去西边。你想离开彭城。你想打仗。”

项羽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愤怒,不是惊讶。他习惯了被人怕,被人敬,被人恨,被人嫉妒。他习惯了别人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习惯了做一个让人不敢直视的人。但这个女人,看着他,像看一本翻开了的书。她念出了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虞姬说,“你的眼睛里写着。你的眼睛说,‘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去西边,我想打仗,我想用我的剑,把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劈开。’”

项羽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虞姬说得对。他不想在这里。他想去西边。他想打仗。

“你怕吗?”他问。

“怕什么?”

“怕我。”

虞姬看着他,看了很久。

“不怕。”她说,“为什么要怕你?你又不吃人。”

项羽没有吃人。但他杀过人。杀过很多人。他的手上有洗不掉的铁锈味,他的眼睛里有磨不掉的杀气,他的身后有数不清的、被他杀死的人。

虞姬不怕。她不是逞强,不是勇敢,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可怕。她只是不怕。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特殊,而是因为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别的东西。在那些“怕”的下面,在那些“敬”的下面,在那些“恨”的下面,她看到了一个喜欢吃甜食的人,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碗红枣粥,不加糖,但喜欢里面的红枣。一个走路的时候步子很大,但到了门口会停下来,放轻了脚步再走进去的人。一个在下雨天会站在窗前看很久,看雨打在树叶上,像一个人在看一件他看不懂但觉得好看的东西的人。她不知道这些东西算什么,不知道它们是不是“项羽”的一部分。

项羽出征西进的那天,天还没亮。号角声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悠长,像一头巨大的、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嚎叫。

他骑在乌骓马上,穿着黑色的铁甲,披着红色的披风,腰间挂着那把比他手臂还长的剑。他的身后是数万大军,旌旗如林,刀枪如海,马蹄声像打雷一样从大地上滚过去。

他走之前,去了一趟后院。枣树还在,虞姬站在枣树下,穿着那件淡青色的衣裳。

“等我回来。”他说。

虞姬点了点头。她知道他会回来。不是因为她相信他,而是因为她知道,他必须回来。他还有很多仗要打,还有很多没做完的事情。他不会死。不能死。她相信。

项羽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后院。他的脚步声很重,很急,一步步走远,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号角声和马蹄声中。

巨鹿之战后,项羽的名字传遍了天下。

诸侯将领膝行而入,不敢仰视。他成了诸侯的上将军,成了天下的霸主,成了所有人仰望的、不敢直视的、像神一样的存在。不是他变了,是他的身份变了。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打仗,他代表着一群人,一支军队,一个势力。他要做的决定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越来越没有回旋的余地。他要杀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不能手软,越来越不能犹豫。

他没有忘记她。他派人去彭城,把她接到了身边。不是以“妻子”的身份——他没有妻子。他需要的不是妻子,而是她。她没有变。还是穿着那件淡青色的衣裳,头发用那根木簪别着,手里什么都没有。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笑了。

“你瘦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