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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小说: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作者:

九平

分类:

现代言情

严娇娇一觉醒来,太阳已经西下,噌的坐起身,听到厨房有动静,应该是袁母回来了。

自己一睡大半天,还要干了一天活的长辈做饭,是不是不太好?

她连忙跳下床,整理下衣服,摸了两下头发,她不太会梳头发,生怕弄乱了。

出了门,见袁松看过来,想到中午的友好相处,露出个大大笑容,有心再搭上两句话,拉近一下关系,谁知道,却只换来一个冷眼。

有一句不太恰当的话来形容她此刻内心的感觉,那就是自己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热乎乎的脸蛋,贴上了他露在外面的肮脏冷屁股。

真是直冲天灵感的膈应,跟吃屎一样难受!

明明睡前还好好的,还笑着给她鸡蛋吃,怎么又变脸了?

难道嫌她睡多了?可她不睡觉又能干嘛?

严娇娇满心不解,也撅嘴去了厨房。

“娘,我帮你。”

袁母被她这亲亲热热的一声称呼弄的身子都僵了,儿媳妇会来厨房,真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快好了,马上就能吃了。”

严娇娇用力吸了吸鼻子:“是葱花蛋啊!”

袁母讪讪,低头不敢看她:“是啊,松哥说大家一起吃……”声音低了下去。

严娇娇想起自己已经吃了一个蛋,这是留给袁母的,可人家却做了一起吃,也有些惭愧,小声地哦了一句。

厨房也确实不需要帮忙,主食还是稀粥,但这次配的不是咸菜了,除了葱花蛋,还有一碗白菜。

袁母先给儿子端饭,回来时看到严娇娇正在舀喝鸡蛋汤,顿时大惊:“娇娘,你怎么吃鸡蛋……”

严娇娇顿了手,脸顿时火辣辣的,有些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给我倒碗水……”屋里袁松及时打断了袁母的话,袁母回屋倒水。

严娇娇面红耳赤,坐立不安,等袁母回来后,低声解释:“我就喝了一点汤,没吃鸡蛋……”

她真不是偷鸡蛋吃!

袁母有些怔怔的,反应有些迟钝,看了她几眼,说道:“你……你想吃就吃吧。”

说完,给严娇娇碗里拨了很多。

严娇娇很愧疚,自己怎么能这么贪吃呢!

心中暗暗发誓,等吃完饭,她就把私房钱交出来,袁母这么好,自己还有小算盘就太自私了。

但最后,严娇娇的钱还是没有送出去,因为她被邻居叫走帮忙了

住在袁家右边的是对年轻夫妻,男的叫袁大河,带着妻子分家出来单过,她的妻子姓金,大家都叫她阿金。

大河跟袁松同辈,但年纪大一点,严娇娇得称呼阿金一声嫂子。

阿金抱着小女儿花妞,笑着和她打招呼:“快过来坐,吃点瓜子,明日就要麻烦了。”

他们女儿满月,定了明日请客,村里办酒席,基本上都要请人帮忙,但大多是先自家,再请村里人。

袁松家和大河家是邻居,大河夫妻开口先请也说的过去

有人把盘子递到她面前,严娇娇却不过,抓了一小把,微微一笑:“不算什么事。”

屋里有人偷摸打量着严娇娇,知道大河夫妻心好,这是有心想帮衬他们一家,如今袁松摔断了腿,家里就两个女人,怕是过的艰难,说是请她们婆媳过来帮忙,还不是想让她们来吃点荤腥。

大河的婶子撇嘴,也就是年轻夫妻没个忌讳,□□匠一家以前日子过的多红火,这才几年,就落成这惨样,照她们说,可能就是撞上什么了。

找她们来,没得晦气!

妇人悄悄退开几步,和严娇娇拉开了距离,生怕被她身上的霉运沾上。

严娇娇和她们都不熟,只是坐在角落里默默听大家安排分工,提到自己时就抬头。

虽然她是年轻媳妇,但最后却被划拨到洗菜的大婶大妈队伍。

好在已经开春了,水也不是那么凉,严娇娇觉得也没啥。

要真让她去招呼客人,那才是真为难,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她最怕和陌生人打招呼了。

***

回到袁家小院,只有东厢房还有灯,袁母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因为明日天不亮就要起来帮着蒸饭,所以睡下了。

严娇娇捏了捏身上的二十文钱,想着明日找时间再给好了。

见袁松还在抄书,她看了一眼手中的西瓜子,眼睛转了一下,准备再讨好一下爱记仇的某人。

“阿金嫂给了我一把瓜子,给你吃吧。”

她笑着把瓜子倒在桌案一角,袁松手顿了一下,眼皮都没抬,冷冰冰道:“拿走!”

这语气,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

又怎么了?

白天求人的时候可不是这语气,可温和了,严娇娇撇嘴,觉得袁松肯定是空调转世,一时冷一时热的。

不吃就不吃,当她很舍得吗!

严娇娇在心底大声冷哼,上前把瓜子都扫到自己手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床在,不过一小会,她就吧哒吧哒把瓜子都啃了,挺香的,就是仁太小了没有葵花籽吃的过瘾。

把壳丢到窗外,她拍了拍手,叹气,这还是她来这里第一次吃到零食呢。

倒在床上,把被子裹到身上,准备入睡,但刚吃了东西,总觉得有件事没干,翻来覆去好久,怎么都睡不着。

无奈的她只能爬起来披着衣服快速冲到院子里用水漱口,回去后果然很快睡过去了。

很快传来轻微的鼾声,很有频率,可见是进入香甜梦乡,在梦里她梦到自己嗑瓜子,嘴巴咂巴两下。

外间的袁松放下笔,透过半开的窗子看向夜空,耳边静静听着里屋传来的绵软规律的呼吸声。

几日前的那夜,也是这个时候,屋里是粗重急促,呼哧呼哧喘气声,还伴随着胡言乱语。

他腿疼的厉害,可听着里屋挣扎的动静,疼也就没那么明显了。

后半夜呼吸慢慢变得微弱,他就那么静静听着,直到里面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动静,那时他是什么心情?

也许有畅快,但更多是迷茫,空洞,还有惊惧,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有一些东西丢失了。

但这些都没有第二日看到她时心中出现的恐慌更可怕。

怎么可能!他想不通,她怎么就好了,难道真的有人天生命硬吗?

想不通的事情,他从不会多浪费时间,袁松重新拿起笔誊抄起来,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袁母房间传来动静。

怕母亲担心,袁松动作飞快的把油灯吹灭,借着月色把东西放好,小心躺下。

才刚躺好,袁母脚步声就出现在门外,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可能见儿子睡的沉,她站了一会就离开了。

院子里响起轻轻的洗漱声音,然后是院门被打开的声音。

天还没亮,路上黑乎乎的,袁母走了几步,就看到前方有人拿着火把过来了。

听过细碎的交谈声,袁松听出是邻居大河,他眼皮微沉,陷入黑暗。

袁松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逃命,但腿断了怎么都逃不掉,正绝望之时,被一声尖叫惊醒了。

天刚微微亮,里屋有动静了,可见就是她把自己吵醒的。

似在懊恼起晚了,折腾的动静不小,见她要出来,袁松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闭眼装睡。

严娇娇边走边弄头发,出门看他没醒,又放轻了动作。

***

洗菜倒是也有好处,这些大婶大妈干活的时候嘴也不停,可以从村头说到村尾,可能顾忌着严娇娇在,说到木匠家,只是沉重叹息一声:“可怜见的。”

然后开始帮着讨伐袁树林一家子,说他们是喂不熟白眼狼,最后话题又说到了主家。

语气里充满了羡慕:“还是阿金命好,合村也只有大河这么疼媳妇的。”

生个女儿,也要大办。

“大河勤快,养得起妻儿,阿金也有本事,她在家里纺纱,也能换不少钱呢!两口子同心,这日子过的好,今日荤菜可不少呢,鸡鸭鱼肉都有,都赶得上张财主家的席面了。”

“脑子活,又勤快,日子差不了。”在乡下,对于勤快的年轻人,她们从不吝啬赞美。

同时又说到了勤快的□□匠,一位婶子很是惋惜:“要我说,我们都是地里刨食的,就别想着什么跃龙门,当初要是让松哥儿跟着学手艺,如今也能当门抵户,日子也不能过成这样。”

有人看了一眼默默洗菜的严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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