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将众人引渡至天舶司,自己在门外稍作等待。
一番交流之下,他们说明来意,来助仙舟一臂之力,结果以“仙舟尚有足够余裕独力承当,无需假手于客”遭到断然拒绝。
几番争论过后,三月七受不了了,“他们自个儿能解决,咱们还费心干嘛。我们走就是了。”
星连连点头,眼神飘忽,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她随口附和,“就是就是,没有人比仙舟人更了解仙舟啦,既然现在皆大欢喜,我们去给小……恒他们带土特产吧。”
“不,你们走不得。”
他们因进入罗浮的方式惹来怀疑,险些被当作星核猎手的同党强留。直到一位将军介入,局面才得以缓和。
然后这位将军就和驭空有来有回的劝解了起来,星只记得这位名为景元的将军说话真的很好听,给人毛孔舒张的熨帖感,如沐春风的悦耳之感。
总之稀里糊涂之下,星败给了那句“来都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景元在和他们聊天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几声细微的喵叫。
但很快就像是开启了什么,声音消弭于无形。
他由始至终都淡定自若的说着话,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在景元与他们的交谈落入尾声,景元询问他们还有什么问题时,星直接a了上去,她还真有问题,“将军,你刚刚身边有猫吗?”
景元一愣,像是没有预料到她会询问这般毫不相干之事,唔……是一位难得赤诚直率的小友啊。
但这异样稍纵即逝,连半息都不到。
他眼睫轻颤一下,脸色依旧从容如初,温煦笑意如常,“是我的不是了,家中狸奴顽劣,搅扰清听。”
星连连摇头,目光诚恳,犹待期待之意,“不不不,将军,我可以看看你家的猫吗?”
景元的语气温和未变,只是话音起处,先发出一声轻叹,他语带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与无奈倦意,“公务缠身,案牍催人,不巧,今日景元实在是分身乏术。”
言至此处,他声音变得清晰而恳切,“待诸事稍歇,定邀小友来府中一叙。”
语罢,便与诸位告别。
他们在聊正事,这家伙想看猫。
三月七朝星投来很无语的目光,“你有在认真听吗?你都在关注些什么啊!”
星神色认真诚恳地回答道:“我当然有在听,这位景元将军,说话又好听,人长得又好看。话说,”她话锋一转,“他要我们干什么来着?”
只见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她可算看出来了,“敢情你全听好话去了……”
星无辜回望。
三月七终于开口,没好气地回答道,“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去引出卡芙卡。”
星恍然大悟。
星竖起拇指,“还得是你呀!小三月。”
“别以为夸我这件事就过去了……下次给我认真听啊!”
——
另一边,神策府。
“咪呜——!”
一声嫩嗲兴奋的喵叫声在寂静肃穆的神策府显得如此突兀。
景元与符玄神色如常地聊着正事。
一道白影在神策府的狮子像之间来回跳跃,咻咻咻咻,像一捧流动但不响的炮仗。
似乎是跑累了,那小小身影放慢了速度,他裹着素白宽袍,赤足脚尖在狮怒张的鬃毛上借力一旋,袍摆空荡荡灌满风,像朵被吹鼓的蒲公英,就那么轻飘飘的一团,无声而灵巧地落在了另一个狮子像上,不再有所动作。
只是睁着一双金灿灿的眸子,用着那张与圣主有些相似眉眼,高傲地蔑视着座下的众人。
被这么一道目光注视着,冯瑟尔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但还是欲哭无泪地轻哄石像上的小祖宗赶紧下来。
这般场景,已如老驴拉磨般在彦卿面前,如此反复上演几次了,他想一面竖起耳朵倾听将军聊着的正事,一面把目光投向如猫一般的孩子。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位常与将军一道逗弄自己的世叔,孩子的父亲。
明明顶着张人人称颂、神圣凛然是梵天奈亚人口中神祇临凡的脸,骨子里却尽是促狭的恶趣味。
初见的敬畏滤镜,早在他第一次面无表情地递来那碗苦得灵魂出窍的“喝,甜的”所谓琼浆时,就开始碎裂了。
在那之后,更是在将军身边亲眼见证他的闯祸能力,可谓教彦卿生动的上了一课,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除此之外,世叔还是很能叫人称道的,据说他常年在外锄强扶弱、匡扶正义,拯救了很多个星球,宛如古代的侠客一般肆意潇洒,总之,彦卿很憧憬这种生活。
听说他喜欢剑,便为他寻来各大星际的伴手礼,还会指导他剑术,常常令他茅塞顿开,有所收益。
如此想来,如此完美的世叔难得有不完美之处,那无伤大雅的恶趣味倒是成了他的点缀,显得他更似凡人。
但将军带着一个孩子,在他面前笑意吟吟地说:“这是你慕斯叔带给你的伴手礼”时,还是吓了一大跳。
好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好像又不对……
于是将军就换了一个说辞。
“此子根骨清奇。” 将军肃容拍着自己的肩膀,“然顽性天成,非大智慧者不能引其向道。遍观罗浮,唯彦卿圣心澄明,深得我的信任,能堪当此任啊!”
于是这个孩子便这般交由自己手上,也不知道将军是不是也觉得托半大的少年照顾半大的孩子属实是有些危言耸听了,于是又找来一位大人。
彦卿看着面前据说精通儿童心理学,考了诸多证书的大人冯瑟尔,在石像下从苦口婆心到苦苦哀求的窝囊样子。
看起来这个大人好像也没什么用啊。
耳听着将军所聊之事也踏入尾声,他跨出屏障之外,声音倏忽扑来。
彦卿无奈地叹息一口气,身形轻巧如燕子般地跃上两三米高的石像,一手将孩子捞入怀中,结束了这场闹剧。
冯瑟尔朝彦卿投来感激的目光。
怀中的孩子倒是不反抗,软绵绵的一团,卸下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慵懒地半眯着眼睛。
彦卿早就看出来了,发泄了一身精力的孩子现在大抵是困了,将冯瑟尔的话语当成了催眠曲,差点就要在石狮子像上睡着了,只是这孩子每次跑累了都是这副半眯眼的样子,冯瑟尔没看出来。
也就因为彦卿是习武之人,才能更熟知各种状态下人的肌肉走向。
这般一想,好似显得这个大人更没用了。
将军那边也结束了谈话,朝他们这边看去。
粉红色的瞳眸上下打量着据说是身怀某人血脉的孩子。
孩子约莫两岁,柔软的黑发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几缕不服帖地翘着,显出几分稚气的调皮。他玩得显然精疲力竭了,小小的身体完全放松地倚靠在彦卿的怀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与某人相似眼睛,此刻正半眯着,眼缝间泄露出一点璀璨的金色。
“其嗣既生,然既未申报,亦无考录。将军,这不合规矩吧。”符玄的声音如冰玉相击,质疑的目光仿佛在说‘容忍身侧友人失律,即是失职,既然你不会做将军,不妨退贤让位,容我正尊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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