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德普瑞斯依旧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这个矮壮结实的奥地利裔移民有着深橄榄色的皮肤,长而尖的脸上那对浓密的眉毛拧成一团,彰显出主人的心烦意乱。
此刻他的胡须因为过大的说话幅度微微颤动:“我从没从那个服务生手里买过地图,我想这不过是某个可怜人被吓坏后的到处攀咬。毕竟我看起来是这些客人里最不够格的那个。”
“我认为奥斯伯格公司将客人扣留在这里接受两位私下聘用的侦探的质询是很不合理的……”
【.ra 侦查=4】
安室透的视线被汉德普瑞斯身上的某种异常之处吸引住了:在刚刚简短的谈话中,这个奥地利人只眨过一下眼睛。
他想到此刻远在芝加哥的某个化学系本科生。
安室透拉住还想跟汉德普瑞斯理论的搭档:“我想我们一定是误会您了。对于可能造成的麻烦,我感到非常抱歉。那么我们就先去问问别的客人……”
汉德普瑞斯没有再听下去,他扭头就走。
搭档的那对黑色眼睛里盛满了疑惑和不解,安室透有心解释他的发现,但怪异感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hiro会在出任务的时候特地改换眼睛的颜色吗?降谷零记得很清楚,“苏格兰”并不擅长乔装。
吉田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安室透又在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他了。
但这不是hiro还能是谁?一定是近来怪事太多,他也开始有点神神叨叨了。
“接下来我们应该着重调查汉德普瑞斯,时间太晚,拍卖会的人也都准备离开了,先回酒店吧。”安室透毫无所觉。
“……”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
*
“你还好吗?”吉田眼神复杂地看向已经完全而彻底地清醒过来的倒霉学弟。
“……”安室透只是缩在椅子上,一味地将头埋在掌心——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好几分钟了。
“那我先回房间了,你一个人静静……”吉田走到门口,又觉得还是再安慰安室透几句:“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的症状已经很无害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调查途中出事然后武力值最高的那个变成团灭发动机的事情……”
“……我也不会探究的。”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关上,降谷零终于从诸如羞耻、震惊、悲伤,愤怒等等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但他意识到一个悲哀的事实,那就是他对刚刚经历的一切并非全然否定——那是整整一个小时的幸福。
*
“我能理解两位的心情,但希望教会的确没有一个叫‘马修·富尔顿’的人。”
史密斯轻易就安抚好了因为琴酒突然的冒犯之举而躁动起来的教众。此时他仍然保持着那令琴酒反胃的若有若无的微笑,黑衣二人组正在他的会客室之中。
“这是他的照片。”琴酒油盐不进。被黑色手套夹着的相纸上印着一张男性的脸:年轻而平庸,唯有眉眼间透露出一丝鼠辈的狡黠。
史密斯顶着琴酒那能把人钻出一个洞的视线仔细端详这张照片,他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知道这张脸。”
琴酒的视线更加不容忽视。
“但他在希望教会的名字是杰克·布莱克。杰克曾向我忏悔过他犯下的罪行,主要是那些波士顿本地帮派给他派发的罪恶的任务。”史密斯的语气里透露出他对此人的熟稔。
“他这一周来过教会吗?”琴酒的态度稍微缓和,终于有了个听得懂人话的家伙。
“很遗憾,从两周前开始,他就没有再出现过。明明杰克之前从未缺席过哪怕一次祷告会。”教会的精神领袖摇摇头,为这个不再倾听无上福音的年轻信众感到惋惜。
“如果某天你们也对现在的生活感到厌倦,希望教会随时为你们敞开大门……”
“不必。”琴酒最后给史密斯分去一点注意力,伏特加亦步亦趋跟在有了新目标的大哥后面。两人乘上黑色的保时捷356A,离开了这栋古怪的别墅。
*
10月25日,美国东部时区下午三时,某栋不起眼的住宅内。
“让我看看是谁来了?不要看上去那么吓人,哈哈!琴酒先生,我们之间一直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直到最近我们都还算得上互惠互利……那么,你们这么急着见我是要做什么呢?”
摩迪卡依·奥’利依(Mordecai O’Leary)是一名目露凶光,有着纤瘦脸庞的美籍爱尔兰人,此刻他的桌面上只摆着一个古旧的羊角锤。在他的右侧,忠心耿耿的“钉子”奥’基弗靠墙站着,密切关注来者不善的琴酒和伏特加。
从赌博敲诈到电信诈骗,奥’利依一直梦想着哪一天能够将这座城市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成为波士顿地下的无冕之王。而作为一个机会主义者,奥’利依抓住一切在他面前的机会来获得好处:不管那个机会是某个庞大的组织还是一个好用的人手。
“马修·富尔顿?我记得这个名字,他曾经是波士顿一个‘自由’行窃的飞贼。”
说到“自由”的时候,这个野心家似乎想笑,但他顾忌一脸冷漠的琴酒,没有将嘲讽说得更明白:“他每有一笔入账都要给我们交一笔税,这似乎让他非常不满。终于有一天,他选择另寻高明,成为了一瓶龙舌兰。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了。”
“哦不不不,琴酒先生,相信我,如果他真的因为背叛前来寻求我的原谅,等待他的只会是我的锤子。”这个心狠手辣的爱尔兰人语气轻柔,他谈起背叛的前属下好像谈起一只烦人的小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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