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禅院甚尔被门口的青年吵醒了,他揉着有点炸毛的头发问刚晨练回来的三浦敬忠:“什么东西?”
“我大概知道天逆鉾的原材料里有什么东西了。”他精神亢奋地把禅院甚尔借给他研究的天逆鉾放回存放的盒子里。
昨天晚上他们从鬼市回来之后禅院甚尔去研究丑宝,他跟禅院甚尔借了把柄他用来克制五条悟的无下限的咒具来研究。
当时禅院甚尔说是让他小心点别给这东西弄断,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这是咱们两个现在能不做准备正面打五条悟的唯一道具。”
当时三浦敬忠还有点疑惑禅院甚尔为什么说“别弄断”,之后他发现了,这东西……有点年头了。
上面的划痕不提,矛头的磨损也不小。
经过禅院甚尔许可之后三浦敬忠给天逆鉾做了个保养,之后就研究上面的咒印刻画和形制,发现没有很特别,最后得出结论:天逆鉾可能是材质特殊才有了这样的效果。
这就很难办了。
如果说人类世界的材料还能用光谱仪之类的东西来分辨,咒术界的东西就不太行。
估计要从制造者的身份上来查一下信息。
他记得刚才他和禅院甚尔说这东西看着有点年头的时候,禅院甚尔说了这是“禅院家传了不知道几代的东西”。
禅院家的书库里会不会有线索?
想着,三浦敬忠用新买的手机给一个邮箱发送了邮件。
[有没有办法进到禅院的书库里帮我找找天逆鉾的相关信息。]
对面回得很快,三浦敬忠没忍住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这么阴间的时间对面居然还没睡。
[我拍传真给你。]
三浦敬忠把新的传真号发给了对方。
没过一会儿,传真机就吐出了带着图像的纸。
这么快啊。
三浦敬忠略微有些惊讶,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很正常。
这个人之前就问过他能不能制造封印的物品和破除术式效果的咒具,为此不惜把他领到加茂家的书库里阅读加茂家近千年的累积。
他会留意天逆鉾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到底是怎么拿到禅院家的资料的?
三浦敬忠对加茂和禅院之间的弯弯绕绕不太感兴趣,他给对面发了一条“谢谢”之后开始专心阅读那个人发过来的内容。
对面发过来的有关于天逆鉾的信息不多,除了其上附着的术式效果和建议搭配使用的咒具组合之外就是一个传说小故事。
三浦敬忠看了看,总结一下就是一个爱情故事。
在禅院家之前有一名女性咒具师,除了是咒具师之外对方还是一名强大的构筑术式使用者,这样的人却爱上了禅院家的一个没有术式甚至看不到咒灵的普通人,二人两情相悦,生活过得像蜜里调油。当时的禅院家主是十种影法术的继承者,他也爱上了咒具师,但咒具师拒绝了他,表示自己对恋人的心意不会改变。禅院家主敬佩于这样的情感,为他们主持了盛大的典礼。
但好景不长,有一天咒具师的伴侣在一次任务里死于咒具被毁,深爱他的咒具师一蹶不振,在死前用爱人的尸骸铸造了一把名为天逆鉾的咒具,并将其赠与将与五条家主战斗的禅院家主,以此感谢禅院家主对他们爱情的见证和认可。
看完之后三浦敬忠陷入了思考。
禅院家的那个咒具师的术式是构筑术式,她能用的东西相当多。
爱人的尸体大概率只是纪念意义大过实际价值的辅助材料。
——是她在死前施加了什么诅咒吗?
他下意识想到了这个方向。
三浦敬忠会想到这个是因为给他发来传真的加茂正弘应当就是这么想的。
他就说之前加茂正弘为什么给他找了那么多特殊的诅咒案例,像是什么过咒怨灵的标本。
——三浦敬忠处理咒灵尸体的技术还是那时候和加茂正弘学的。
虽然是加茂家的老叔叔了,但性格没有很迂腐。三浦敬忠自认在与他立下束缚之后他对自己挺好的。
这不,要天逆鉾的资料也给。
不过如果真的是诅咒的话就没戏唱了啊。
再加上构筑术式,这种术式特殊就特殊在如果押上术师的命做束缚条件什么东西都可能造出来。
三浦敬忠叹了口气,打算把天逆鉾还给禅院甚尔。
“……”
等等。
禅院甚尔……
三浦敬忠看着手里造型独特的天逆鉾,突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禅院家的爱情小故事并没有艺术加工呢?
如果那个咒术师的爱人是和禅院甚尔一样纯粹的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以他的躯体为为原料似乎真的有可能造出来这种效果的咒具。
三浦敬忠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在凌晨时候兴致勃勃地冲进了禅院甚尔的卧室问他禅院家有没有和他一样的天与咒缚的记录。
“你把我叫起来就为了这个?”禅院甚尔脸都黑了,他指着卧室门让三浦敬忠麻溜地出去。
“拜托了甚尔这个真的很重要!”三浦敬忠坐在他床边双手合十地拜托。
“拿你没办法。”禅院甚尔被吵醒了,觉得躺下也没法轻易入睡,索性坐起来和三浦敬忠说话帮他解决解决问题。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禅院甚尔说:“不过应该有,而且数量大概不少,因为我小时候听到有人说‘又是个零咒力的废物’。”
他不在乎地道:“能说‘又’,应该年代距离也不是很远。”
“你见过其他和你一样的天与咒缚吗?”三浦敬忠问。
“没有。”禅院甚尔打了个哈欠,把滚到地上的丑宝捡了回来,随口猜道:“跑了?死了?都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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