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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跳反

小说:

自由职业的业务范围是否过于广泛

作者:

酒汐森林

分类:

现代言情

“为报恩而工作”。

这个支撑她日复一日面对肮脏的账目、说服自己继续下去的理由,此刻碎成齑粉,每一片都在嘲笑她的愚蠢。

这些年她不仅被仇人利用、玩弄于股掌,甚至还主动为自己的奴役状态找到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这份认知带来的反胃感令她作呕。

她从父亲那里继承的天赋、被皮斯科亲手打磨锋利,反过来为这个罪恶组织搭起最坚固的财务堡垒。

她每一次的计算、每一笔经手的黑账,都在为杀害父亲的凶手巩固基业,都在将更多无辜者拖入这个泥潭——

比如,因为任务而被刻意接近的椎名陽葵。

那个在甜品店对着财务报表发愁、眼睛亮晶晶分享珠宝设计、会因为她一句随口叮嘱而开心、毫无保留地信任“阿泉”的女孩。

无法否认,秋田泉在陽葵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同样拥有天赋(虽然领域不同),同样被家族期许和责任包围,同样对世界暗面的凶险缺乏认知……

甚至,同样被某些藏在阴影里的贪婪目光所觊觎与算计。

……哈。

她自己就是那个正在执行算计的影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皮斯科的剧本似乎正要重演,而她扮演的角色,就是下一个皮斯科。

秋田泉恨恨地咬牙,仿佛这样就能将被欺骗的愤怒咬碎。

皮斯科……老东西还真以为她是什么被当枪使还会乖乖帮忙数钱的蠢货?还帮忙数钱?

老娘不把你的老底连钱带巢掀个底朝天,老娘就不姓秋田!

老东西不是一直得意于拥有她这么个“得力干将”么?好,她就“反”一个给他瞧瞧!

她绝不允许她和皮斯科的故事重演,绝不允许陽葵像当年的自己一样被阴谋吞噬,被夺走一切,然后被扭曲成徘徊在黑暗中的怪物。

陽葵应该永远活在阳光下,专注雕琢她的珠宝,毫无阴霾地绽放笑容。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马克杯,杯身上还有陽葵亲手绘制的简笔小太阳——她满腔的愤怒卡了一下。

可是,她终究不只是单纯的秋田泉,更是与黑暗同谋的代号成员罗马纳。

这样的她,真的有资格站在那样纯粹的阳光身边吗?

——就像当初在莎莉贝丝号邮轮上 夏特勒兹说的:与她频频同框出现的椎名财团继承人,有多少恶意的目光会散射到陽葵的身上?她的靠近本身,会不会就是一道引向陽葵的阴影?

她所谓的保护,最终会不会反而成为玷污那份光明的污染源?

皮斯科已经死了,她能报复的也只剩下他留下的残存势力,或者亲手将自己这些年搭建的成果全部推翻。

但是单纯的报复绝对不是最优解。

一旦行动开始,她立刻就会被贴上“叛徒”的标签,暴露在组织的清理程序下,让自己陷入毫无意义的险境,甚至可能牵连陽葵。

「[罗马纳。你……确定还要像这样懈怠下去吗?]」

昔日邮轮一角,夏特勒兹透过手机屏幕传来的质问,此刻在混乱的思绪中回响起来。

对了。

夏特勒兹。

当时那句没头没尾的“懈怠”,此刻终于显露出它真正的锋芒。

他指的不是她对组织工作的懈怠,而是对她自身处境认知的懈怠——从提醒陽葵的处境,到暗中警告自己对‘宫川景’真实身份的缄默,再到如今直指她发现真相后何去何从的提问。

每一句看似平淡的质疑和提醒,都像精心计算过的落子,那份游刃有余的冷静背后,是对人心和局势的精准拿捏。

这家伙……难道在那时,就已经预见到了她会有发现真相的这一天?

还是说,他仅仅是基于对组织的了解,以及对皮斯科这类人行事逻辑的洞悉,做出的某种泛化警告?

……无论如何,这份远见和洞察让她背后泛起一丝凉意,随即化为一声苦笑。

她竟被夏特勒兹看得如此透彻,甚至……走在了自己前面。

宫川景。

或者说,苏格兰。

那个三年前就该死去的公安卧底,不仅活着,还以全新的身份潜伏在米花町,甚至就在与她有过接触的波洛咖啡厅。

从夏特勒兹不惜亲自警告、以及当年为了洗清苏格兰的卧底嫌疑、特地潜入警视厅的行动来看,夏特勒兹绝对知道苏格兰的真实身份,至少是苏格兰假死的知情者与协助者,甚至可能是主导者。

一个组织顶尖的杀手、备受BOSS信赖的清除者,为什么要冒着滔天风险,帮助一个敌方卧底假死脱身?这绝不能用一时疏忽或私交来解释,在组织的法则里这等同于背叛。

除非……夏特勒兹的“忠诚”,本身就需要打上个巨大的问号。

黄流色眼眸在屏幕微光下微微眯起。

过往与夏特勒兹有限的合作片段——那些看似公事公办中偶尔流露的规避与沉默,交易时对她某些越界行为堪称“网开一面”的模糊处理,特地点醒她陽葵处境、几乎算得上友善的提醒——此刻都被重新赋予意义。

夏特勒兹并非完全忠于组织。

这个结论不再是猜测,而是基于铁证和逻辑推导出的笃定。

他潜伏在组织内部,必定怀有某种与组织利益相悖的、更深层的目的。

……是机会。

一个同样心怀秘密、行走在钢丝之上的“同类”。

*

回到现在。面对脖子上冰凉的触感,罗马纳并不慌张,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印证。

“你比我想象的更要在意宫川景的安危。”

诸伏清浅沉默,依旧维持着持刀的姿势。

说实话,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意外变量让他不免焦躁起来,尤其涉及到景光哥的安危——景光哥已经度过的死劫,始终像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组织的阴影一日不散,谁知道哪天世界线一收束,就给他搞一波大的?不搞死组织这个危险源,他就无法真正放下心。

……不把知晓他哥还活着的无关人员弄死,谁能保证未来某个时刻,她会突然一个反水,把景光哥再次拉进深渊?

灭口的可行性?可以,但后果是什么?她是否已留下后手?

她手中的筹码对摧毁组织确实有巨大价值。杀了她,后勤组核心机密是否就此断绝?

他不能失败,尤其是关于家人的部分。

这片泥潭里有他就够了。

漫长的沉默后,短刀一寸一寸地移开,凌厉的杀意不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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