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婉目光坚定,斩钉截铁道:“祖母,不必劝说。等徐迟伤养好后,我们一同去闵月城与祖母们汇合。”
自己不会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如果自己同祖母走,府中没有下人,他根本无法照顾好自己。交给任轩表哥根本不放心,上次就是他欺负徐迟,让他感染风寒。
祖母还想劝,任轩上前一步道:“祖母,婉儿表面想留下那便留下。我看妹夫的伤势不是很严重,等伤口好些,我便送他们去闵月城。”
“轩儿你一定要照顾好婉儿表妹,可不能让他再受欺负。”祖母无奈的抬头,望向站在两边的孙子孙女。
一个驻守城池,一个为爱驻留。
正值前方动乱时期,不知下次见面是何时。儿孙有儿孙的路,可自己年事已高,有些事心里有微微的预感,怕是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祖母垂头拭泪,随后摆了摆手,“好,我们便在闵月城等你们,你们定要照顾好自己,早日前来寻我们。”
“是,祖母。”任婉、任轩。
两人相送他们上马车,一同来到城池外。
祖父祖母坐在马车中,任婉她们来到跟前告别,叔父牵马经过时停驻在她们面前。
“父亲。”任轩。
叔父目光担忧的看向他,见他在面前垂首,想如小时候一般摸头安抚,来惊觉他竟比自己高出许多,转手拍向他的肩膀,
“你要照顾好婉儿,家中之事,我会安排妥当。你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是前线溃散攻入城池,你定要及时撤离。”
“父亲,我身为知府,理应与守城官相互配合,坚守城池,定要战到最后一刻,给后方的百姓争取逃离时间。如我不在了,父亲要照顾好自己。”任轩目光灼灼,矢志不渝坚定地注视眼前的父亲。
“我知晓了。”叔父将手收回,转头看向任婉,见她还是一副不想搭理的姿态。
眼眸中的光亮被消失殆尽,只剩下懊恼与疲倦,整个人突然年老许多,牵着马匹走向离开的人群中。
看着前方的队伍远离,只剩下小小的一个小黑点,任婉转身离开,直奔府中。
一入府门,里面异常空旷,在刚才任婉让管家先同祖母他们离开,将细软带到闵月城,独留些护卫和日用品供疗伤。
“小姐。”竹春听到敲门声,前来开门见是小姐站在门外。
“你怎么还在这?没有跟管家他们一同离开吗?他们才刚走不久,现在还可以追上。”
任婉皱眉,抬手就要将她拉出,不想竹春直接跪倒在地,
“小姐,让奴婢留下来照顾小姐吧!”
“你知道留下来的后果吗?要去前线将要溃散,到时将直接攻上城池,根本没有离开的时间。你与林教头刚刚结亲,你舍得吗?不要因为一时情感而懊恼终身。”
任婉目光冷淡地注视着身下之人,似乎觉得她的行为如此鲁莽。
“小姐。”
听到声音任婉抬头,见竹秋,林教头都在。
竹秋见竹春跪在地上,眼眶逐渐泛红,大步上前,也要与她一同相跪,
“小姐,让我们留下,总要有人照顾你们,小姐从小都是由我们照顾长大,十指不沾春水,我怎忍心让小姐去照顾他人,小姐让我留下吧!”
“都起来。”任婉将剩下两人扶起,看向旁边的人,还为询问,他便直起身子,目光眷恋的望向竹春,
“夫人在哪我在哪。”
任婉无奈的看着前方三人,俩位倔强的望着自己,一位目光眷恋的望着其中一人的人,伸手直接将他们推入府内,
“先进去。”
任婉与他们一同往厢房走去,路上抬头望向他们,询问:“姑爷状态如何?可有清醒。”
离开时,他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任婉十分担心,想将他摇醒,可心里知晓他需要休息,只能按住焦急,静静的在旁边照顾着。
“姑爷已经无碍,中途清醒过一次,但又很快入睡。”竹春道。
“小姐,不用担心,我看了他那伤口都是些小伤。在战场上,这些伤口根本就不用多加处理,直接拿块纱布包起就会愈合,根本危及不了性命。”林教头见她如此焦急的模样,出口道。
“可当时他流了许多的血,身体又不是硬朗,实在有些放不下心。”任婉眉头微皱,目光担忧的望向前方。
林教头大步向前,与她并行,拍胸脯道:“这不用担心,待会我就去煮锅大补之物,给姑爷补补,这可是军中的常备的补血之物。”
任婉欣喜,拱手相谢,“那就劳烦林教头,竹春你与林教头一起,有需要购买的食材尽管去。”
“好的,小姐。”竹春道。
来到厢房,一推开门见徐迟虚弱的靠在床铺旁,用没有受伤的手舀着汤药,而床铺边一位俊朗的少年端着汤碗,便于徐迟喝。
“曲竹,你怎么也没走?”任婉抬步上前,看着床边的少年。
曲竹抬头,起身行礼,“师母,留下来是为了照顾师傅。”
“姑爷有人照顾,现在管家他们刚走不远,我派人将你送过去。”任婉走向前接过他手上的汤碗,
“师母,徒弟自愿留下照顾师傅,还请师母成全。”曲竹垂手站在一旁,弯腰准备下跪被任婉制止。
“那便留下,你先下去。”任婉无奈道。
“是,师母。”曲竹。
任婉看着离开的少年,知晓他是位知恩报恩的人,要尽快将徐迟身体修养好,前去闵月城。
回头看向床铺上虚弱的人,他将汤勺放在碗中,靠在床铺边,眼神莹润的注视着自己,
“快喝汤药。”
“娘子喂我。”徐迟柔弱的歪着身体,撑着另一只手慢慢地往娘子身边移。
边一边摇摇晃晃,如同一只受伤,还倔强的攀爬小狗,拖着受伤的前腿,慢慢的往自己心爱的主人边移。
“不要动,小心将你伤口扯开,你不是自己可以拿着汤勺喝药。”任婉抬手一把,将他按在原地,不许他再移动。
来到床铺旁坐下,将汤药递到他的面前。
徐迟低头瞟了一眼汤药,抬眸,无辜的眼眸微眯起,微眨地注视着娘子,
“手刚刚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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