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才不是笨蛋!虽然我是最俊美的赘婿,可从任轩表哥嘴里说出,总觉得有些奇怪,只觉得如同戏曲中的丑角阴阳怪气。”
徐迟靠在床铺上,眼眸半眯着,警惕盯着前方的人。
“妹夫心眼见长,可喜可贺。”任轩淡雅的眉眼清笑,缓步上前来到床前,
“见妹夫脸上如此红润,连上火的粉刺都滋补出来,可见婉儿表妹对妹夫的体康尤为重视。”
“这可是!这可是娘子对我宠爱的见证,而且我脸上的粉刺,不久后便会消退,那是我还是最俊美的赘婿。”
徐迟抬手,捂着脸颊上的粉刺,只露出眉眼,半眯的委屈望着任婉,明亮的眼眸不停的扫过任轩,向任婉告状他欺负自己。
任婉抬手,拍了拍撒娇之人安抚他,抬头,清冷的目光看向任轩,
“任轩表哥有何事,不会是专门来打趣我的赘婿?我可知晓,现在府衙是忙碌时期,没有这闲心吧!”
“那是自然,明日前来是专门找婉儿表妹的。昨日,府衙中突然来了一群壮汉前来入军,我在其中发现婉儿表妹府中的护卫,当时脱不开身,今日正好有闲,便前来询问情况。”
任轩走到屋内,靠边的椅中坐下,温雅的眼眸瞧着床铺中的两人,
“还有昨日半夜,婉儿府中有人来府衙请郎中,我也担心妹夫的情况,便前来看看,如今,妹夫气色红润,已经无大碍,能否三日后我派人将你们送出城池。”
任婉抬眸,目光凝重的望向他,“护卫之事我知晓,也同意他们前去,只是疑惑,这么如此急切的将我们送出城池,前线真如传言般的岌岌可危?”
任轩温雅的目光垂下,似乎心中十分无奈,没有言语,只是轻微摇头,
“确实如传言般,不易在城池中久留,三日后我便送你们出城。”
说完,起身便要离开。
任婉望向站在门口的背影,询问,“任轩表哥可知晓旻月楼的事。”
“知晓,他是位心怀担心的读书人,只是时运不济才沦落至此。”
任轩转头,温雅的眼角含笑道:“婉儿表妹请放心,对于这等壮士我定会好好招待,府中的护卫我也会照看,我要是无法离开,还望婉儿表妹多多照看祖母、祖父还有我父亲他们。”
“知晓了任轩表哥。”任婉郑重点头,起身将他送出门外。
“婉儿表妹就送到此,你们整理好行装,三日后我将你们送出城外。”任轩停步门前,清隽的眉眼垂下,望着一旁的任婉表妹,含笑轻首,便大步离开。
徐迟身穿寝衣来到门前,抬眸,望着前方往房门而来的娘子,见娘子看过来,眼眸微睁,小跑到娘子面前,
“娘子,我们出去玩,就去你所说的旻月楼。”
“为何现在又愿意出门?不怕有人笑话你。”任婉眼眉中的一丝焦虑被吹散,含笑的注视着一旁的徐迟,
见他轻捏着自己的衣袖,缓慢的摇晃着,“笑话就笑话,我不介意,只要娘子不笑话我。”
“小心子一天变八百多遍,快进房中,将衣袍穿上,以免感了风寒。”任婉抬手,牵起扯着袖口的手,将他带入房内。
任婉来到衣柜,为他挑选着衣裳,看着柜子中只要竹青色和绯红色两种颜色,
徐迟上前一眼见到那绯红色的外袍,那是之前娘子在田庄,夸自己好看的衣袍,伸手捏起它道:“娘子,我穿这件。”
待自己穿上,又是位俊美的少年,娘子一定会喜欢。
最宠爱的人,将最心仪的衣裳穿在身上,那时娘子定会对自己流连忘返。
任婉抬眸望着,徐迟手中那绯红的衣裳,那鲜红的颜色,让她忍不住想起那眼前的鲜红,想起徐迟脸色惨白,虚弱的躺在地上。
伸手,直接将那绯红的衣服从他手上打落,“不要穿这件衣服,这件衣服不合适。”
目光不断打量着衣柜中的衣裳,从中拿出一件竹青色外袍递到徐迟面前,“穿这件。”
“好。”徐迟乖巧点头,接过娘子手中的衣裳,拿着它进入寝房边的棚阁,
任婉见他离开,眼眸深沉的注视着,衣柜里面那些绯红的衣袍,抬步来到门外,见曲竹在于竹秋聊天。
“小姐,师娘。”竹秋,曲竹。
“你们将衣柜那些绯红的衣袍全部拿走,任由你们处置。”任婉。
“多谢小姐,师娘。”两人应声,来到房间内,看着衣柜那许多绯红的衣袍,相互对视,满眼欢喜。
这些衣袍可都是用臻品的布料所制,就连那花纹都是用汉绣精心绣制的,拿起其中一件外袍,都是崭新的,没有穿过的痕迹。
任婉走向前,伸手,将徐迟的穿过的绯红衣袍单独拿出,丢到一旁的位置中,“这件衣袍找块布包好塞进角落里,以后不要拿出。”
“是,师母。”曲竹连忙找块素布,将衣服包好,塞进衣柜的角落中。
“娘子,可以来帮帮我吗?”
屏风内,传出徐迟的声音,任婉抬步来到屏风前,似乎有些犹豫,但听见徐迟卑微的求助声,连忙走进。
抬眸望去,见徐迟只穿上一边的衣袍,另一边垂在身后,衣裳凌乱的站在前面,无比可怜脆弱。
“娘子拿不到。”徐迟一见到娘子,立马抬手为她演示。
没有受伤的手努力的伸向身后,可怎么够也够不着,还让穿好的衣裳从肩头滑落下来,十分狼狈的站在原地,眼眸无助地注视着她。
“不要动了,我来帮你。”任婉见他伸手,不断向后抓来抓去,整个人都歪起来,想摸到后面的衣裳,衣裳却因他的动作,离伸来的手越远。
连忙上前,将他把衣服搭在肩膀,扯着另一边的衣裳,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手穿入。
但看见衣袍那一条条衣绳犯了迷糊,自己的衣裳并没有这么多的衣绳,捏着它们半晌,还是抬头望向徐迟,
“剩下的你自己来。”
“好。”徐迟抬手捏着一个衣绳,准备绕过腰,可另一只手因受伤不能大幅度动,只能伸长,却根本够不着,无奈的将衣绳递到娘子面前,
“娘子够不到。”
任婉见动作知道,这绳子是要绕过他的腰,如果自己来,岂不是要抱住他,看着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