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过涤水荡起涟漪,码头的伙夫只剩零散几个,在没人注意的角落,三个黑影闪过,不留一点痕迹,玄色的夜行衣似与黑夜融为一体。
赵驰昭等人摸到潘家水寨的几艘大船上,捂住几个看守壮汉的嘴,悄无声息地换了身份。
一路上,赵驰昭与江吉原与赫业竹解释了缘由,:“路过潘家水寨的帮船时,我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呜咽声,而那严副堂主的视线一直到我们离开他们的帮船为止,且船上没有货物却有着数人看守,船内定有蹊跷。”
江吉原惊愕,没想到赵驰昭竟能看出如此自己没注意到的细节,心里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敬佩之心。
三人一路摸下去,沿途中看到的皆是凶神恶煞之辈,还有几人正是周庆正在缉捕的凶犯,让江吉原大为震惊。
来到船舱内部的货舱内,躲在角落里,看着门前持刀的壮汉,对视了一眼,默默隐到角落。
“喂,换班了,该你们上去了。”,一名身着粗布持刀壮汉走来,对着门前看守的二人说道。
那二人对视了一眼,越过那名粗布壮汉朝着上方甲板走去。
就在来到拐角时,忽地一声闷哼,二人被捂住了口鼻,接着肩上一阵剧痛便不省人事。
赵驰昭与江吉原快步来到门前,拉来一条门缝,里面的场景令赵驰昭三人目瞪口呆。
货舱内,零散的几只木箱随意摆放,三个硕大的木笼内装着形形色色的人,均目光呆滞凌乱不堪,少说关着数十人。
那群笼子里的人见到赵驰昭三人走进,纷纷挤到笼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着,一副极为恐惧的模样,赵驰昭略看了看,这三个笼子里分别关了豆蔻少女,青年以及一些孩童。
赵驰昭只觉体内的血液凝固了,侧身看向江吉原,沉声问道:
“江县尉,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江吉原脸上的惊愕不比得赵驰昭的少,不可置信的缓声回答道:
“下官,下官也不知。”
江吉原四处看着,在一间笼子里,一个模样只有十岁的男孩死死护住怀里的女孩,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江吉原一惊,认出了眼前这对兄妹正是周庆县里做酒楼生意的阮家兄妹,前阵子阮家娘子哭喊着来报官,声称带着兄妹俩出门踏青,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这阮家酒楼曾得罪过钱万山,所以这案子被他压了下来,江吉原虽有心但也无力去查,所以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好孩子,可是阮家酒楼的阮天奇?”江吉原走上前俯身问道。
阮天奇抱着怀里的妹妹不回话,赵驰昭走上前去,江吉原起身将兄妹二人的事情告诉了赵驰昭,在听到江吉原的话后赵驰昭双眉拧紧,面色阴沉,随即缓了缓神色,轻声对阮天奇问道:
“孩子,莫怕,我问你,你和这里的人可是被拐来到这里的?”
阮天奇看着眼前轻声问着自己面色和善的人,眼里的警惕不禁淡了几分,缓缓点头。
得到了答案的赵驰昭瞳孔缩了缩,提着剑的手暴起青筋,对着江吉原说道:
“江县尉,你可知此事?”
江吉原面带惊讶,随即严肃地答道:
“下官以江家先祖起誓,此事与下官绝无关系!”
看着江吉原义正言辞的模样,赵驰昭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说道:
“看来这钱万山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此时一旁的笼子内,有人认出了江吉原,爬到笼子边,小心翼翼,带着沙哑的嗓音的问道:
“请问可是江县尉?”
江吉原一惊,回头看到一位头发凌乱的女子正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身后的众人也带着期许的目光,心一沉,点了点头。
看到江吉原点头,笼中的人立即沸腾起来,大喊着‘江县尉救我’,原本死寂的货舱里瞬间充斥着求救声。
赵驰昭一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货舱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已经说明了结果。
舱门被踹开,数名壮汉持刀冲了进来,却只看到木笼里瑟瑟发抖的众人,捏着步子走进货舱里,只听砰的一声,身后的舱门倏然关闭,站在最靠近门的壮汉只感到脖颈一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瞪着眼倒了下去。
其余人来不及反应,只见眼前闪过一抹银光,便都纷纷带着惊愕的表情向下倒去。
赵驰昭等人跃在木梁上,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之后带上面巾,将绑在木笼外的铁索劈开,赵驰昭对着江吉原说道:
“江县尉,这些人就交给你了,我和业竹替你掩护,你快带他们走吧。”
“不可!”,江吉原厉声拒绝道,“王爷万金之躯,怎能冒这种风险,还是下官留下来替王爷打掩护吧。”
赵驰昭张了张口,却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后闭上了嘴,说道:
“来不及了。”
数枚飞镖齐出打向货舱内,赫业竹挥舞着剑身将其击落,随即被打破的舱门被人一脚踹开,领头的壮汉冲着赵驰昭三人吼道: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潘家水寨!给我杀了他们。”
身后的壮汉们嘶吼着向前冲去,刀剑相对,逼仄的货舱内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手起剑落之间,几名壮汉已成了赵驰昭等人的剑下魂。
只见一位垂死的壮汉往怀里一掏,趁着赵驰昭等人与其他人缠斗的时候使出浑身力气往前一射,直奔着江吉原而去。
眼前飞镖就要刺到身上,来不及反应的江吉原瞳孔猛地一缩,只听耳边当啷啷的一声,一把利剑横在自己面前,挡下了飞镖,那飞镖便朝一旁落去,而最后一名壮汉也在赫业竹的剑下与这世界告别。
“江县尉,没事吧?”,赵驰昭收起利剑关切地问道。
“没事,多谢王爷出手相救。”
赵驰昭摆摆手,接着说道:
“还是先将这群人带上去吧,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的。”
江吉原点点头,指挥着笼子里的众人走出货舱,但来到甲板上时,严丘带着一众高举着火炬的壮汉来到码头上,赵驰昭等人脚步一顿,四周顿生一股紧张的氛围。
“江县尉,这是何意?何故闯我潘家水寨。”
江吉原见对方认出自己的身份,并未感到震惊,上前一步厉声说道:
“严丘,我只问你,你行此事,潘堂主可知?”
“知道与否,江县尉怕是没命听了!”严丘眼里闪着阴鸷,抽出长刀直指船上众人,扬声吼道:
“给我杀了他们!”
伴随着嘶喊声,赵驰昭三人飞身下船,一脚踢在一名壮汉身上,火炬掉落在地,被地上残留的水浸湿,失去了原本的气焰,仅剩下一道灰白。
而洁白的月光洒在赵国的官道上,飞溅的血迹给寂静的深夜增添一抹危险的气息,数名带刀侍卫拦在前面,身后的李媚姝带着李仁等人拼命地跑着,丝毫不敢停下。
但人多势众的山匪很快突破了侍卫们的防线,向着李媚姝等人追去,李仁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起身时山匪们的刀已经架在她们的脖子上。
李媚姝瘫坐在地上只觉得浑身冰冷,看着从山匪中走出一个长脸男子,上下打量了李媚姝一番,接着像是看到什么珍品一般露出贪婪的神色,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向四周的人吩咐道:
“把她们捆起来,这女的别跟大当家的提起。”
四周的山匪们应了声是,倒是站在一旁的方脸男子露出鄙夷和不满的神色,于是李媚姝一行人就被五花大绑扔到马背上,连丝毫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嘴巴里被塞上布,头上被套了头套,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扔到一间满是茅草的房间里。
李媚姝的头套和嘴里的布条被扯下,颠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