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媚姝拿着面具的手一顿,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赵驰昭问道:
“这么晚了,昭哥哥有什么事吗?”
赵驰昭看着脸上还未恢复几分血色的李媚姝,心倏然一抽,说道:
“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可是昨天被吓到了?”
李媚姝闻言垂眸不答话,显然一副默认的样子,赵驰昭也不知怎么安慰,两人就这样僵在门口。
周庆的夜市灯火辉煌,连月都染上了几分暖意,而就在这样的夜里,最后还是李媚姝开口打破这样的气氛。
“昭哥哥进来吧,我刚制了一张面具,不知如何?”李媚姝侧身给赵驰昭让位,自己来到案前拿起面具,赵驰昭站在门外踌躇片刻,还是迈着步子进到房间里,接过李媚姝手中的面具端详着。
看了半晌,无论是做工还是细节都无可挑剔,赵驰昭拿在手上,眨了眨眼似乎想到什么,于是看向李媚姝,问道:
“小姐还真是手巧,这面具能否送给我,这对我很有用。”
“昭哥哥这是什么话,这面具媚儿留在身上也没什么用,正巧也没想到有什么能报答昭哥哥的救命之恩,若是有用,只管拿去便是。”李媚姝轻轻一笑,说道。
赵驰昭捏着手里的面具,回想起在山寨里的情形,不禁惊起一阵后怕,对上李媚姝疑惑的眼神,张口道:
“小姐既然心中郁闷,不如出门散散心吧,周庆夜市虽不如京城繁华,但也颇具民风。”
赵驰昭说出这番话后看到李媚姝脸上怔住的表情,以为是自己唐突了,连忙就想要道歉,但随即又看到对方朝着自己一笑,应了声好,才松了一口气。
来到街市,规模的确不如京城一般,售卖的物品更多是一些水产,像是什么鱼干,水饮等等,但也有一些寻常街市都会有的摊位,像一些首饰剪纸一类的,还有街边的表演也都大相径庭。
两人走到一处售卖荷包的摊子前,李媚姝驻足看了看,最终选定了一个鹅黄色菊花样式的荷包,样式也是十分可爱的。
按照李媚姝本人在现代的性子,一般不会去过多关注物品的样子,更多的注重它的实用性,毕竟太好看的东西她自己也买不起,但不代表她并非不喜欢好看精致之物,相反她还特别喜欢,所以穿到这里有条件之后就只挑选那些精美之物,坏了就换。
“小姐先前在城东郊外背的那个挎包与手中的荷包颇为相似,不过在下倒是不常见小姐随身带着荷包,怎么想起来要买了。”
赵驰昭看着李媚姝在摊位上纠结,最终选定的鹅黄荷包不说有多好看,但胜在针法紧密,菊花在鹅黄的衬托下也显得生机盎然。
说到这李媚姝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来,当初在城东郊外时,因为害怕自己哪里磕着碰着李媚姝往包里装了些金疮药,但这次她嫌麻烦就没有往身上带什么东西,毕竟放在身上也不舒服,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去装有行李的箱子里拿就行了。
但就是这次嫌麻烦的举动,让李媚姝吃了不少苦头,于是她还是打算买个随身的包拿来装什么东西比较好,毕竟无论什么事情到最后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李媚姝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赵驰昭,没想到后者一听,先是愣了楞,随即扑哧一声笑出来,一双多情眼弯成月牙状,说道:
“实在看不出来小姐还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我还以为小姐是事事都要经过自己的手才安心的人。”
李媚姝看着对方双肩不断的抖动,眼角一抽,腹诽道:
人设装的太成功怎么办?
如果是之前那个弱柳扶风的李媚姝,或许她会是个事事都要经过自己的手才安心的主,但现在的李媚姝恨不得那案上的画笔能连接自己大脑将所想的内容自己画在纸上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昭哥哥莫要取笑媚儿。”见赵驰昭仍是笑个不停,李媚姝无奈说道,不知这些话有哪一个字是戳中了对方的笑点,让他一直笑个不停。
平日里装得那么高冷,没想到笑点这么低,身上的包袱比我都重。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忽地瞧见前面有一摊子围满了人,还飘出阵阵浓郁的香气,李媚姝往前一看,透过人群发现是一个小吃摊子,正卖着炸好的一些水产。
李家吃食虽称得上丰盛,但像这些油炸荤腥之物却是少得很,每天餐桌上的菜肴都清淡得很,要不是还能看到些肉蛋一类的,李媚姝都要以为自己家里的人是不是都是和尚,吃不得荤腥,加上李媚姝先前的身体原因,那真是想都不用想,于是在看到那油滋滋的炸小鱼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这一举动被一旁的赵驰昭看在眼里,忍住心里的笑意,上前去给李媚姝买了一份回来,眼看对方手中的美食,李媚姝都忘了和赵驰昭假意推脱一番,谢过之后就接过他手里那碟油炸小鱼,插起一只送进自己嘴里。
还带着余温的小鱼送进嘴里的那一刻,汁水在嘴里迸开,带着油脂的香气,让人忍不住多吃了一口。
“好好吃啊!昭哥哥你快尝尝。”
李媚姝呜呜地说着,嘴里还在不停的咀嚼着,插起一条小鱼就送到赵驰昭的嘴边,示意对方品尝。
赵驰昭看着眼前的小鱼,再看看李媚姝眼中的亮光,微微张了张口,将她递过来的小鱼吃了下去。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好吃!”
李媚姝迫不及待地问道,在看到赵驰昭的点头认可之后又往自己嘴里塞了条鱼干,继续往前走去。
来到一条河边,李媚姝刚想将最后一只小鱼送到自己口中,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只小黑猫将其夺了去,连带着她挂在手上的荷包也被顺走了,李媚姝着急的哎了一声,赶忙追去,最后在不远处的桥边捡到了那荷包,不过那小鱼却已经被那只小黑猫啃食殆尽了,此时正舔舐着自己的爪子回味着。
“你这只可恶的小猫。”,还沉浸在美食余味中的小猫似乎没注意李媚姝的到来,被她戳了戳脑袋后才反应过来,不过它还是对眼前这位被自己抢了食物的女子很有好感,围着李媚姝转了好几圈,最后扑到她怀里。
李媚姝将其抱起,撸了把猫后看着赵驰昭说道:
“昭哥哥,你看。”
李媚姝将怀里的小黑猫朝赵驰昭一扬,赵驰昭看着躺在李媚姝怀里还在不断舔舐着爪子的小黑猫一笑,说道:
“原来不是为了小鱼,是为了小姐。”
李媚姝听着赵驰昭的话有些不解,但随即想到自己也吃了不少的鱼,身上带有鱼味,不悦地瞪了一眼赵驰昭。
赵驰昭赶忙转移话题,说着这小黑猫看着还不算大,一定还有家人在附近,果然在赵驰昭说完之后,那只小黑猫就朝着某个方向不停的叫着,两人顺着它所叫唤的方向走到远处的河流边上,就看到一旁的芦苇丛里跳出一只大的橘猫,冲着李媚姝喵喵叫了两声之后,她怀里的小黑猫就跟着那只橘猫走了。
看着连招呼都不打的就离开的小黑猫,李媚姝轻叹一声,转眼看向一旁的溪流,被夜里的风吹动着,发出哗哗的声音。拂去她不少的焦虑,二人就这么顺着这条看不到尽头的小溪走着,远处似有点点亮光,应是一个小渔村。
忽然,李媚姝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看了几眼赵驰昭,似乎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令赵驰昭哭笑不得,问道:
“小姐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昭哥哥,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不知能否得到解答?”李媚姝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道。
赵驰昭不解,示意对方说道。
然而就在李媚姝就要开口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两人一惊,抬眼看去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渔民的住所前,而那声惨叫正是那间房子传来的。
“不行不行,老汉你再去烧些水来,快啊!”
屋内传来声声妇女的嘶喊声以及杂乱的声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在发生着什么。
这一声惨叫打断了李媚姝的思绪,这个时代的女人生孩子无疑是与阎王爷抢人,而大多数能母子平安的也会留下不少后遗症,她当时寝室里就有舍友是妇科的,和她说了不少实习遇到的妇女,每每想起都会感叹母亲的伟大。
李媚姝低垂着头不语,只是步子变得沉重了些,耳边的惨叫接连不断,像是寺庙的佛钟一声一声打在人的心头,震得人难以喘息,让人像是作恶一生的囚徒,难以在此刻抬起头来。
眼看就要走过那间小屋,李媚姝却倏然停下来了脚步,赵驰昭不明所以,只见李媚姝猛地一转身跑向那间屋里,往里走去,赵驰昭一惊,忙追上去。
屋内,一个满头大汗的妇人躺在床上,手上拿着粗绳紧紧地攥着,身下有个产婆在指导着妇女用力,身前还有一位妇人正在不断地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应是那妇人的婆母。
那婆母见到闯进来的李媚姝先是一愣,随即厉声喊道:
“你是谁?想做什么?”
赵驰昭往前走了几步,随即停在院中转身背对着,只听李媚姝三言两语解释了自己的来意之后,便来到床前查看妇女的情况。
此时的妇人已经面色惨白,怕是不采取什么别的措施很快就会耗尽力气,到时候无论是谁都回天乏术,而妇女身下的产婆还在一味的用着寻常方法。
那擦汗的婆母一听,立即脸色惨白的央求李媚姝救救自己的儿媳妇,李媚姝赶忙让那妇人备些酒,还有些银针等。
然而就在看到那婆母拿出缝制衣服用的针时,她骇了一跳,不过也没有时间去指责,将针泡在酒里再拿到火烛前烧了烧,随后细细的将针往妇人身上扎去,只是不同于行医用的银针,这针极其考验施针者的功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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