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妍听见楚宴深平白拉无辜的人入乱局,吓得睁开了双眼,毕竟他对淼淼和宋家出手的事如今还历历在目,现在他又盯上黎子荀,她自然想要开口辩驳,让他保持理智。
可在楚宴深眼中,她这副焦急的模样却全然变了意味。他让她睁开眼睛她不理会,他对她勾引似的亲吻她无动于衷,可他只是提了两句黎子荀,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口。
她到底有没有心?又将他放在何处?
楚宴深眼见宋诗妍要开口,故意咬住她的下唇,狠狠研磨、辗转,明明怀着惩罚的心思,可偏偏又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甫一听见她的呜咽与嘤咛,就忍不住放轻了动作,温柔又眷恋的舔/舐着她下唇的伤口。
“怎么,你想说你没有?”
宋诗妍见他似乎能听进去,不住点头,却又被楚宴深掐住了下巴,愤怒的质问:“你说你没有,那刚才和他凑在一起说笑,那个允许他倚靠着你肩膀的人,不是你吗?”
楚宴深等了许久,宋诗妍反倒不肯说话,长久的沉默让他不禁慌乱起来,厉声问询:“说话!怎么,现在又无话可说了?你就这么厌恶我,连话都不肯跟我说了吗?”
宋诗妍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她要解释,他不听;她不说话,他又发火。
她不知是她将他逼迫成了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还是他将自己折磨成这副惹人疼惜的样子。
他的慌乱她能察觉,他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如果不是此刻他正死死按着她的手腕,她只怕就要忍不住抬手抱抱他。
可这样的疼惜和不舍又能带来什么呢?
不过是把平白搅乱他的心,让他越发不肯放手,然后他们两人再次陷入无休无止的纠缠。
“对,我腻了。”
宋诗妍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楚宴深瞬间愣在原地,他双眼微怔,不可置信地轻声重复:“腻了?”
楚宴深如水般的双眸满是不可置信,宋诗妍仰头直视他的眼睛:“你不是想要知道真正的原因吗?好,我告诉你,咱们一次性聊清楚。”
楚宴深听到那句“腻了”,就仿佛脱力一般,连呼吸都缓了许多,生怕听不清她的解释。
宋诗妍则瞅准时机挣脱开楚宴深的束缚,抬手整理好刚才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衣衫,情绪也平复许多。她收敛起外放的情绪,尽量平静的解释。
“宴深,你帅气、有才华。我追星五年,从你身上获取了无尽的力量。当初你追我的时候,我是真的有些犹豫,因为我觉得你在舞台上和在生活中是截然不同的性格。我不想破环追星的幸福感,几次试图和你保持距离,那是因为我始终觉得恋爱根本不如追星长久。追星是只要我依旧对舞台上的你心动,我就会永远追随你前进的脚步,那是我单方面的爱意。可恋爱却是两个人的博弈,会面对无穷无尽的摩擦和争执。”
楚宴深皱着眉,根本不懂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
“直到恋爱后我才发现,我只喜欢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你。我讨厌你变得黏人、变得控制欲极强、变得患得患失。我只想要一个看似完美的正主,并不能接受如今变得有烟火气、毫无距离感的男朋友。事实上,这段恋爱体验,不算美好。”
楚宴深的呼吸都重了几分,他几次张口,却发现根本不知该如何说服她,千言万语都幻化成一句:“可是......你说过爱我......”
“可爱是流动的,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三年前我喜欢拍非洲草原上生命力旺盛的雄狮,两年前我喜欢拍北极绚丽的极光,一年前我喜欢雨林的潮湿与未知。我从未说过我会永远爱你,如今我只是不爱了。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懂呢?”
楚宴深设想过很多答案,也想过抓到阿妍时要如何逼问出她离开的缘由,只是他没想到真相会这么痛、这么伤人。
他想过也许是她受不了在他身边时外界时刻关注与窥伺的目光,也许是来自双方家庭的阻碍让她觉得这段感情有压力,抑或是他求婚的速度太快让她觉得无所适从。
他设想过太多原因,可唯独不敢想她离开是因为她不再爱他。
宋诗妍见楚宴深神情失落,此刻他宛若一个斗败的战士低垂下他素来高扬的头颅。
她知道,高傲如他,这一次他不会再纠缠,直接当着他的面拉开隔板门,毫无留恋的离去。
隔间里的楚宴深红着眼眶,望着她毫无留恋的背影,牙关咬紧,不肯让自己示弱,再次强行挽留她。
黎子荀特意带着一袋糖炒栗子等在会议厅的门口,可会议厅的人都走光了,也不见宋诗妍出来,他扒着会议厅的大门朝里看了一圈,这才拿起电话打给宋诗妍。
可电话铃声却从他的身后响起,黎子荀回头一看,宋诗妍发丝凌乱,唇周散溢着淡淡的口红印记,下唇新鲜的伤口明显是被谁用牙齿咬的,还微微渗血。他焦急的扶住她的肩膀,询问道:“怎么了?被谁欺负了?”
可宋时妍却始终不说话,黎子荀越发生气,想着沿她来时的路线去找那个混蛋,却被缓过神的宋诗妍拉住:“我没事,咱们回去吧。”
黎子荀开车出地库后,连着开了两条街,他发现起初跟着宋诗妍的保镖车不见了,反倒换了一辆黑色商务奔驰车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车后面。
“有人跟着咱们,要不要报警?”
宋诗妍通过后视镜看向后车,马上意识到是楚家的人在跟车,她不想发生冲突,也深知这一切都是楚宴深授意,即使报警,他也会换另一批人继续跟上,他早就摸清了她的情况,她根本无法轻易甩开他们。
“是楚家人,不必理会。”
黎子荀马上意识到宋诗妍唇上的伤口是哪儿来的,谨慎问道:“你遇到他了?”
宋诗妍用粉饼仔细遮盖着唇边的痕迹,轻声应了句:“嗯。”
黎子荀很快意识到楚宴深疯狂的找了妍妍这么久,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你要去哪儿,想好了吗?”黎子荀最近和宋诗妍接触下来,越发喜欢落落大方的她,如果她需要他的帮助,他愿意施以援手,“如果你脱不开身,我可以帮你。虽然他们楚家势大,可若是黎家和宋家联手,他也不能轻易得逞。”
宋诗妍收起粉饼,坚定的摇了摇头:“子荀哥哥,我和他之间很复杂,你不必淌这趟浑水。”
黎子荀将车停在路边,迫切想让宋诗妍明白他的心意。
可宋诗妍太熟悉男人们的神情,她很喜欢黎子荀的性格,可不代表她能接受他这个人。他的心意昭然若揭,她感激他的喜欢,却不能接受他的心意。如果让他开了口,只怕他们日后相处起来也只会觉得别扭。
“妍妍,我是自愿的,你不必有负担。我......”
宋诗妍忙开口拦住他想要脱口而出的话:“我□□深,很爱他。”
黎子荀却越发焦急,依旧坚持为自己争取,始终不肯放弃:“既然爱他,又为什么要分开。你不愿意与他继续走下去,不就是不够爱?”
“有时候离开不是不爱,相反是因为我太爱他。我只是不能爱......”
宋诗妍的话让黎子荀沉默了,尤其是听到她说:“爱不一定要在一起,有时候即使只能远远守候,也会觉得幸福。我爱他最好的方式是离开,虽然无法跟你解释缘由,但确实是无可奈何。子荀哥哥,谢谢你的好意。”
黎子荀有些无措,可还是洒脱的笑了:“你子荀哥哥最欣赏你,有什么需要子荀哥哥帮忙的,一定要开口呀。”
宋诗妍俯身轻轻抱了抱黎子荀,感激道:“谢谢,我会的。”
见身后跟着他们两人的楚家奔驰上发出的微弱的闪光灯,宋诗妍心怀歉意,虽然她不想让黎子荀被迫卷入她和宴深的感情中,可还是卑鄙的利用了他。她必须让宴深看到她已经移情别恋,让他彻底死心。
楚宴深收来保镖发来的宋诗妍和黎子荀在车上相拥的照片,妒火中烧。向来稳重的人今晚在和几位领导的酒席上来者不拒,喝下他们敬的一杯又一杯白酒。
此刻也只有酒精能暂时麻痹他痛苦的内心,让他短暂忘却那句伤人的“不爱了”。
以往程让和秘书都会替楚宴深在酒席上挡酒,可今天楚总明显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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