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的外室不可能是太子! 七夕是大头喵

16. 上巳节

小说:

我的外室不可能是太子!

作者:

七夕是大头喵

分类:

穿越架空

江眠脸上挂着得逞的笑意被“请”进内屋,宴知行才算是看清对方今日的装扮。

水绿的袍服清清爽爽,包边甚至罕见地用了同样素净的云白,衣襟衣摆不见任何绣线,离得近了,衣袍经纬在光线下折射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波祥纹,原是织锦的布料。视线往上抬一抬,果然在领口包边上也看到了云卷云舒的暗纹。

随着江眠走动,水波纹样呈现出深深浅浅的绿,让宴知行想到春日里的青青草地,迎着阳光勃勃生发。

许是真的来回奔波,又可能只是步子有些快,江眠两颊红扑扑的润泽,唇色也鲜亮得欲滴,少年见了他便笑,无意识地往上捞自己的衣袖,手臂胳膊也敷上一层淡淡的粉,拢在水绿的衣衫里,倒衬得人像是枝头开出来的花束,招摇且明艳。

江眠满背都是汗,手对着脸虚空扇了扇风,环顾四下随口道:“你的人手脚好麻利,我走的时候都还在摆放带来的东西。”

一转眼,高低陈设一应俱全,简直不像一早上能收拾出来的。

宴知行无声出了口气:“你就想说这个?”

“当然不。我喊了珍味轩两桌子菜回来,今天阳光好,我让摆院子里,一齐来吃吧。”

宴知行:“两桌子菜?”

“对啊,福安同方崔九还有你这一院子人,不一起吃吗?”

江眠眼睛睁了睁,毫无心防地反问,好似本该如此。

宴知行目光在他脸上静了会儿,“……我身上难受,不想吃。”

“那来看看呗,不吃主菜吃点甜品也是好的啊,他家的酥酪可是才出锅的,特别嫩……”见宴知行不为所动,说到一半江眠灵机一动,竟是转身往外,“你等着。”

快步走进来,又两步并作一步往外跑,宴知行可算是知道他为什么热了。

转眼功夫双手捧进来一小盏甜品,白嫩嫩的酥酪在甜白瓷的盏里微微摇晃,上面加了枸杞蜜枣做点缀,小小的一碗装点得玉雪可爱。

江眠舀起一勺凑到宴知行面前,“闻闻,香不香,你尝尝?”

他性子跳脱,做完了这一切才发现两个人离得近了些,而且这个投喂的动作……果然宴知行目光往上一掀,没看他手里的苏酪,反倒是视线聚集到了他脸上。

脸皮下面的血登时咕涌起来,江眠一下子觉得脸上也热得厉害了去。

卡顿的脑子白了有几刻才迟滞地转动,正想不要脸笑笑打个哈哈带过眼下尴尬,宴知行眼睫又落了下去,江眠看见他往前凑了凑,含住了那一口苏酪,嘴唇还是浅浅的白粉色。

耳朵脖子也好烫。

视线里的头发乌黑,发顶有两个小旋,好有光泽。

他手也僵了,感受着勺子上传来的那点轻微力道,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慢条斯理咀嚼下肚,宴知行:“再尝一勺。”

“哦,哦哦。”

手忙脚乱,勺子碰了瓷盏壁好几下,下一勺才舀起来。

他吃相真好,家教该是很严吧。颜色真淡,也不知道吸一口会不会红点。脑子里跳出来的念头也是不着边际。

等看到宴知行喉结滑动,咽了下去,江眠喉咙莫名也干咽了一下,问他,“好吃吗?”

声音发哑,大概是被脸皮下的血烧的。

宴知行淡淡道:“能吃。”

“那,那……你来院子里看看菜品呗。”

和方才比宛如变了个人,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动作也慌张局促,脖子和手好像也变红了,眼睛却是亮的,漾着清澈的水光直直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的阴霾。更像是一支春生怒放的花束了。

“万一有你想吃的呢?”

声音很轻。内里的希冀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钻进了宴知行心里,也开出一朵小花来。

*

张罗的时候应江眠建议,宴知行晒了会儿太阳,金色的阳光落在身上暖酥酥的,好像将他周身的死气也晒淡了点,手脚都温热起来。

心情好了身体的疼痛却不会那么快消散,宴知行慢慢吃了点菜,不多,但能吃下去就总是好过空腹干耗着。

这个时代的外卖还不大一样,冷吃的菜品直接从酒楼里走,热菜名菜却是有厨子跑堂跟着一齐到主家,现烧油锅现做,宴知行放了筷子便有酒楼的下人奉上新蒸的甜品,不是酥酪,但看着还是甜丝丝的奶制品,宴知行尝了下觉得尚可,看着对面江眠大口大口地吃饭,自己有一勺没一勺地用着。

别说,看江眠的吃相还挺开胃。

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饮茶晒太阳,江眠肚皮都是鼓的,嗯,真好吃。

宴知行:“我这儿几乎都是素的,荤腥不多,你平时记得多吃肉。”

他沾不得太油腻的,脾胃受不了。

但江眠不一样,他这个年纪,又正是康健,是该多多吃肉的。

“啊,我有吃啊,赶回来前承吉还塞了我一个鸡腿呢!”蓦的看向宴知行,江眠狡黠道,“你怕我客气亏待了自己啊?”

笑着摇头,“不会的,哪有陪病人用饭把自己吃出问题的,我脸皮没那么薄!”

“你有数就好。”

“怎么忽然说这个,你遇到过?”

宴知行都不知道该感慨他的嗅觉敏锐,还是误打误撞刚刚好,茶盖拨了拨茶碗,宴知行最终从心道,“嗯,我病的时候脾气不好,早年我小舅看护我的时候陪我这样吃了一个月。”

“然后?”

“有天忽然晕了,大夫说是吃得太素了。”

“那你小舅待你很用心啊。”

宴知行茶盖又拨了拨茶汤,瓷器发出清脆的击响,他看着涟漪不断的汤面,轻声道:“是吧,他生得晚在家排行最末,说是我舅舅,其实更像是我哥哥。母亲离开后,他总觉得自己该多多看顾我,便格外用心些。”

“你们关系应该很好。”

宴知行拨茶汤的手一顿,缓缓放下,“对了,你要和我说什么上巳节?”

“哦哦对,今天我们一出去……”

江眠有种讲故事的能力,明明宴知行没有出门,却好似通过他的眼睛鼻子耳朵,真切地看到了街上遍布的兰草花束,花红柳绿的少女倩影,嗅到脂粉鲜花带来的阵阵香气,听到满大街人头攒动的喧嚣嘈杂。

“还有好几天呢,你这几天可千万得好好养着,然后上巳节我带你出门去过节。”

“我都想好了,都说上巳节驱疫辟邪。当天要洗兰汤浴,我们买好药材在府里洗完再出门,吃的地方就等如意和承吉吵出个结果,吃完我们转道重元寺,寺庙里都有大师祝祷,用杨枝沾露祓禊去灾,我们也去求个吉利。”

“刚好,你看你最近总病,正好拜拜菩萨,保你百病尽消无痛无灾。”

江眠把自己说美了,笑得眼睛弯弯。

阳光落在他脸上眼底,将他脸颊上细碎的绒毛,眼底的纯然坦荡打照得一览无余。

宴知行静静看着他的笑,点头应道:“好。”

唇角也牵起个笑,继续聆听江眠的春日畅想,手边的茶汤汤面已经澄静了下来,宴知行却直到离开,都没再动过一口。

*

上巳节,春光灿烂。

从马车上下来,便见重元寺前香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