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舟坐在后山小路的入口处,沈昭雪下来时,就看见在山下一贯挂着笑意的师兄神色淡淡的坐着,其实这样的林溪舟更贴合沈昭雪记忆中的林溪舟。
好像自从自己有记忆开始,林溪舟一贯是这样,没什么表情,也不和人亲近,平日只和师尊师姐话多一点,对于她和二师兄,就好像看不见两个人一样,如果碰上了,也只是点个头就走。
这次下山,她被林溪舟的热情开朗吓了一跳,见到冷脸的林溪舟,恍惚回到了还没出事的那些年。
林溪舟看着很疲惫,不知道在这坐了多久,凑过来时寒意逼人。
“不去见见师兄吗?”
林溪舟只是沉默,最后摇了摇头:“算了,还不到时候,等到时候,我得和他喝个不醉不归。”
沈昭雪似乎被他的疲倦传染,眼睛低垂下去:“早些休息吧,明天估计师姐要拉着你大聊特聊了。”
林溪舟笑了一下:“那你可要记得解救我。”他直起腰,最后转头看了一眼山上,然后一步一步,踏着月色,走向山下灯火阑珊的院落。
沈昭雪看着他被风卷起的衣襟和发丝,长叹一口气,其实她知道,师兄也是有秘密的人,只是她从来不问,可是今夜,当她看着师兄孤寂的背影,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涌上心头,也许我们是一样的。
寒风吹过,沈昭雪一下惊醒,她嗤笑一声,自己在想什么,真是疯了。
直到沈昭雪院落的灯都灭了,赵明熙才安心,“这两个人,真是不让人省心,明天得好好说说他们。”赵明熙心中喃喃。
次日清早,赵明熙早早来到林溪舟院子,本以为对方还没起来,却看见林溪舟早已静坐在桌前,茶香飘远到门外。
赵明熙惊奇:“你不是不爱喝茶吗?”
林溪舟倒茶的动作一顿:“云舒喜欢,当时我们都要没命了,他还不肯放下那罐破茶叶,给我气个半死,现在竟然比他喝的还凶。”
赵明熙就听着他看似埋怨,实则毫无怨气的语调,淡笑道:“看来你在山下还是交到朋友了,我还以为你这个臭脾气交不到朋友呢。”
”朋友……”林溪舟咀嚼着这个词:“我也没想到呢,竟然选了个傻子做朋友。”
赵明熙微嗔:“哎,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朋友。”
“我错了。”林溪舟讨好的笑笑,给赵明熙的杯子满上。
赵明熙环视四周,见桌上摆着半个法盘,探头去看,却被林溪舟拦住。
“哎!要和我动手吗?我可打不过你。”赵明熙后退几步,挑眉看向林溪舟。
“不敢,不敢。”
这不是假话,赵明熙虽说是师尊大弟子,可两人关系却不止是师徒。
赵明熙之前是一国公主,彼时还是少年的月华仙尊某次下凡除魔,意外认识了还年少的赵明熙,两人兴趣相投,很快成了朋友,临走前月华仙尊违背师命,给赵明熙留下了几件法器,后来赵明熙国破,月华仙尊将悲痛的赵明熙带回玉瑶峰。
一开始两个人关系很僵硬,赵明熙知道月华仙尊是修道者,不可能一再破戒帮助凡人,可是家人惨死也让她痛不欲生,直到赵明熙看见月华仙尊身上几乎被贯穿的伤口,她崩溃了:“这是什么!玉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求求你,告诉我吧!”
最终月华仙尊将一切讲来,从魔族入侵,到整个师门的覆灭,再到自己刚刚脱离危险,又得知好友国灭,赶到时只来得及救下想要自刎的好友。
两个失去一切的少女在这样一个平淡的深夜,倾诉自己的一切,用泪水将膈膜冲破。
看着现在眼前笑容温和的师姐,林溪舟无奈:“不是,这个法盘还没有刻好,怕伤了师姐,我才刚回来,还不想被师尊罚禁闭。”
赵明熙见林溪舟面色并无异样,将信将疑:“勉强信你。你搞什么研究我倒是不管,就是这次不许再把屋子炸了,知道吗!”
“知道知道,师姐,昭雪来了,给我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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