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抢亲节后
我正和谢七刀蹲在竹楼前核对分舵地基的图纸,指尖刚按上标注 “兵器库” 的位置,院门外突然传来苏家小子的哀嚎:“大家长!苏当家!救命啊 ——”
抬头的瞬间,我的呼吸猛地顿住。
苏暮雨正站在院门口的晨光里。他竟换了件玄袍 —— 那是暗河杀手时期的袀袨,纯黑的锦缎上绣着缠枝莲暗纹,混着细如发丝的银线,日光斜斜切过衣料,暗纹便在阴影里流转,像藏着无数细碎的刀刃。窄袖束在腕间,腰间系着墨玉扣,将他本就清瘦的身形衬得愈发挺拔,偏偏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颈侧那道浅疤在玄色映衬下,泛着近乎妖异的淡红。
“怎么回事?” 他开口时,声音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像淬了冰的铁,连尾音都带着锋刃。
三个穿绣花苗装的姑娘正拽着苏家小子的胳膊,为首的姑娘还举着个绣满蛊虫纹样的荷包:“这后生看着俊,跟我回寨里当女婿!” 那架势比天启城最横的地痞还嚣张,苏家小子吓得脸都白了,却不敢真动手推搡。
我刚要起身,就见苏暮雨往前踏了半步。他没拔剑,甚至没抬手,只是垂眸扫了眼那几个姑娘的手腕 —— 指尖无意识地搭在腰间的剑囊上,那是他拔剑前的习惯性动作,当年在暗河执行任务,这一眼往往是索命的前兆。
“放手。”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眼神却冷得像鬼哭渊的冰泉。那目光扫过姑娘们拽着人的手,没有半分犹豫,更无一丝怜色,仿佛眼前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挡路的枯木。
我突然想起他说过南安城的女子,不过是见了血会捂嘴尖叫,遇了危险只会躲在男人身后。可云南这些姑娘,是真敢举着毒针追着人跑,真敢直接绑了后生回寨的。苏暮雨显然是把对付敌人的那套拿了出来 —— 对暗河的杀手而言,对付这种 “危险源”,最忌心慈手软。
为首的姑娘被他看得一哆嗦,竟真的松了手。苏暮雨没再看她们,转而看向那苏家小子,眉峰微蹙:“暗河的人,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 话语虽重,却没半分苛责,倒像在提醒对方该有的体面。
我就那么僵在原地,手里的图纸飘落在地都没察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苏暮雨了?抢亲节时他穿的素色布衣,软得像块温玉;可此刻换上黑色暗纹玄袍的他,周身都裹着凛冽的杀气。他站在晨光里,睫毛长而密,垂下来时投下浅浅的阴影,像停在寒刃上的蝶,明明看着易碎得一碰就碎,可那眼神里的掌控力,却能让最蛮横的苗寨姑娘都怯步。
这是独属于 “执伞鬼” 的模样。是少年时在炼炉旁替我挡烙铁的清绝,是暗河炼狱里一剑封喉的凛冽,两种气质揉在他身上,竟生出致命的吸引力。像暗夜里开得最盛的曼陀罗,明知根茎□□,花叶带刺,却让人忍不住想凑近,哪怕被扎得鲜血淋漓也甘愿。
“苏昌河?” 苏暮雨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头看过来。眼尾的红痕还没褪尽,与玄袍的黑形成强烈的对比,他眉梢微挑,那点少年气瞬间冲散了杀手的冷硬,“发什么呆?分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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