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暗河传同人伞与刀的默契 嘉树友

65. 番外 欢迎你误入这片狼藉的森林(续六)[番外]

小说:

暗河传同人伞与刀的默契

作者:

嘉树友

分类:

古典言情

番外欢迎你误入这片狼藉的森林(续六)

热海温泉的雾气还没散尽,暗河新支部的石堡里便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苏昌河刚陪谢七刀勘察完蛊田修复的进度,回到房间就忍不住俯身咳嗽,指尖沾着点点黑血 —— 昨夜与黑苗巫祝交手时,为了护苏暮雨,他强行催动阎魔掌第九重,内力反噬的旧疾又犯了。

“又运功了?” 苏暮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他快步上前,伸手扣住苏昌河的手腕,指尖触到对方滚烫的皮肤,眉头瞬间蹙起。苏暮雨把自己的内力探入经脉时,能清晰感受到一股蛮横的黑气在肆意冲撞,沿着血管游走,所过之处经脉隐隐发烫。

苏昌河反手拍开他的手,将染血的指尖在衣袍上随意蹭了蹭,咧嘴笑道:“小伤而已,咳两口血就没事了,当年在炼炉里比这严重十倍的伤都扛过来了。”

“那不一样。” 苏暮雨的语气格外坚定,眼神里满是执拗,“炼炉的伤是外伤,阎魔掌的反噬是内伤,再这么硬撑,迟早会经脉尽断。” 他想起昨夜苏昌河为了揽住他,掌风失控时颈侧暴起的青筋,还有那瞬间泛红的眼尾,心里就像被蛊虫啃噬般不安。

两人正僵持着,门外传来银铃轻响,阿朵掀帘而入,手里提着个绘着苗纹的陶罐,身后跟着个身披羽毛披风、脸上画着诡异图腾的老者。

“我听见动静了,想必是苏昌河的阎魔掌又反噬了吧?” 阿朵晃了晃手里的陶罐,罐口溢出淡淡的草药香,“这位是苗疆的大巫师,掌管着圣火村遗留的秘术,说不定能帮你们解决问题。”

苏昌河挑眉,打量着眼前的大巫师,见他眼神浑浊却透着精光,不似寻常招摇撞骗之辈,却还是带着惯有的张狂:“苗疆秘术?能比药王谷的春融丹管用?”

大巫师没说话,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指,在苏昌河面前虚划了一圈。苏昌河只觉一股温和的气流掠过,刚才还翻腾的黑气竟瞬间安分了些许。

大巫师这才开口,声音沙哑如老树开裂:“阎魔掌至阴至邪,以魔气催动内力,反噬时伤及五脏六腑,寻常丹药只能压制,不能根除。”

“那您可有什么办法?” 苏暮雨连忙追问,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大巫师看向阿朵,阿朵会意,上前解释:“圣火村当年有门失传秘术,名为‘圣火纹身’。用苗疆七种圣草加火龙芝汁液调配药汁,在身上纹上圣火图腾,图腾能引天地阳气,中和魔气,从根源上压制反噬。只是这纹身过程极痛,还需以巫师的咒文加持,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

苏昌河嗤笑一声,活动了下肩膀:“痛?老子当年在暗河炼炉里被烙铁烫,被铁链抽,什么痛没受过?只要能稳住内力,别让这破掌法拖后腿,尽管来。”

苏暮雨却犹豫了,转头看向大巫师:“走火入魔的风险有多大?”

“一半一半。” 大巫师淡淡道,“全看受术者的心智和身边人的羁绊。若他心志不坚,或有杂念,便会被魔气趁虚而入;若有至亲之人在旁守着,以自身气息稳住他的心神,风险便能减半。”

话音刚落,苏昌河便伸手拍在苏暮雨肩上,指腹蹭过他腕间的 “坐彼岸” 戒指:“有苏家主在,老子怕什么?你要是怕,就站在旁边看着,实在不行给老子递口水也行。”

苏暮雨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信任,心里的犹豫瞬间消散。他点了点头,对大巫师道:“麻烦您了,我们准备。”

阿朵早已让人在石堡后院搭起了祭台,台上燃起熊熊篝火,篝火旁摆着七个陶碗,里面分别盛着不同颜色的草药汁,最中间的陶碗里,是泛着赤红光泽的火龙芝汁液,在火光下像流动的鲜血。大巫师让苏昌河褪去上身衣物,赤着上身跪在祭台前,后背对着篝火。

苏昌河照做时,苏暮雨才真切看清他后背的伤痕 —— 纵横交错,有炼炉的烫伤,有刀剑的划伤,还有阎魔掌修炼时留下的黑色印记,密密麻麻,触目惊心。这些伤痕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红,像一道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刻满了他颠沛流离的过往。

····圣火纹身,咒文催动野性生···

大巫师手持一根裹着兽毛的木针,先蘸了蘸混合好的药汁,走到苏昌河身后。阿朵站在祭台一侧,开始低声吟唱苗疆的祈福咒文,声音悠远苍凉,与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木针落下的瞬间,苏昌河猛地绷紧了脊背。药汁接触皮肤时带着刺骨的灼痛,比烙铁烫在身上还要难熬,木针穿透皮肉的触感清晰无比,每一针都像是要将他的骨头缝都扎透。他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额角的冷汗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祭台的石板上,瞬间被篝火烤干。

苏暮雨站在他身侧,能清晰看到他脖颈暴起的青筋,还有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他想伸手按住苏昌河,让他放松些,却又怕打扰到大巫师的仪式,只能攥紧拳头,指尖泛白,掌心全是冷汗。

大巫师的动作又快又准,木针在苏昌河背上翻飞,赤红的药汁顺着针脚渗入皮肉,渐渐勾勒出火焰的轮廓。随着咒文吟唱得愈发急促,苏昌河背上的图腾开始泛出淡淡的金光,那些原本盘踞在皮肉下的黑色魔气,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疯狂逃窜,却又被图腾的力量死死困在经脉里,发出细微的嗡鸣。

“凝神!” 大巫师低喝一声,木针猛地刺入苏昌河后背的命门。

苏昌河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体内的黑气与图腾的阳气激烈冲撞,让他浑身燥热难耐。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的额头上。是苏暮雨,他俯身靠近,气息落在苏昌河的耳廓,带着安抚的力道:“撑住,我在。”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清泉,瞬间浇灭了苏昌河体内的躁乱。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迷茫褪去,只剩下坚定。有苏暮雨在,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仪式持续了整整一夜,篝火燃了又灭,阿朵换了三次咒文,大巫师的额角也渗出了汗珠。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大巫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木针,后退一步,对着祭台躬身行礼:“成了。”

苏昌河缓缓直起身,后背的灼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图腾蔓延至全身,那些冲撞的黑气被彻底压制,丹田处一片安稳。他转过身,赤着上身面向众人,后背的圣火图腾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图腾从他的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火焰的纹路缠绕着几朵彼岸花,与他指节上的 “坐彼岸” 戒指遥相呼应。赤红的药汁与他古铜色的皮肤相融,泛着莹润的光泽,那些旧伤疤被图腾覆盖,一半隐在火焰纹路里,一半露在外面,非但不丑陋,反而添了几分野性的魅惑。

苏暮雨的目光落在他背上,瞬间便移不开了。他见过苏昌河受伤的模样,见过他张狂的模样,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晨光洒在苏昌河的皮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后背的图腾金光流转,与他颈侧、腰间的旧伤疤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美感。

更让他心惊的是苏昌河的眼神。往日里,苏昌河的眼神要么是桀骜不驯的张狂,要么是护着他时的温柔,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浓烈的欲望,漆黑的瞳孔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锁着他,带着一种原始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眼神,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黑色猎豹,终于锁定了自己心仪的猎物,不急着扑上去,却用目光将猎物牢牢困住,每一道视线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衣袍灼穿。

苏暮雨的耳尖瞬间红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心里疯狂吐槽:阿朵和大巫师怎么没说,纹个身还能有这种副作用?这哪里是压制阎魔掌,分明是把这疯子骨子里的野性和欲望全给勾出来了!

可他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根本挪不开。苏昌河的目光太过炽热,太过专注,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没有旁人,只有他。这种被全身心注视的感觉,让他心慌,却又生不出半分拒绝的念头。

·····

阿朵看着眼前这一幕,悄悄拉着大巫师退到了石堡门口,识趣地留了空间给他们。

大巫师捋了捋胡须,低声对阿朵道:“圣火图腾不仅能压制魔气,还能唤醒人最本真的欲望。苏昌河心中执念太深,这欲望,全是冲着那位苏家主来的。”

阿朵望着祭台上的两人,嘴角泛起一抹释然的笑:“这样也好,他们俩总爱把真心藏在狠话里,现在被欲望逼着,总该坦诚些了。”

祭台上,苏昌河缓缓迈步走向苏暮雨。他赤着上身,每走一步,后背的圣火图腾便随着动作流转出淡淡的金光,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带着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他停在苏暮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难舍,难分,难解。缘起,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