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眠龙剑的‘张狂’改造计划
暗河锻炉房的火光从寅时烧到午时,谢千机正用玄铁锤敲打着一块精铁,火星溅在他挽起的袖口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 —— 这是今早第三次被送来的 “废铁” 坑了,那小子把炼炉的炉箅子当成了 “练刀靶”,掰得歪歪扭扭。
“哐当!” 锻炉房的木门被撞开,苏昌河提着个锦盒走进来,黑袍下摆沾着松烟墨,显然是刚从书房抄完诗过来的。他把锦盒往铁砧上一放,盒盖弹开的瞬间,谢千机的铁锤 “咚” 地砸在地上。
“眠龙剑?!” 谢千机的声音都变调了,伸手去摸剑鞘上的暗河族徽,“历代大家长的佩剑,你居然敢提着它来我这锻炉房?”
苏昌河挑了挑眉,自顾自坐在旁边的木凳上,还拿起谢千机喝了半盏的凉茶抿了一口:“别这么大惊小怪,剑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要你把它改成指尖刃。”
“啥?” 谢千机以为自己听错了,“指尖刃?你知道这剑多长吗?三尺七寸!改成戴在指头上的玩意儿,你是想把它剁成铁屑?”
“非也非也。” 苏昌河晃了晃手指,指尖还沾着写诗的墨痕,“‘剑短意长,刃藏于指,出手即永恒’—— 你想啊,以后出任务,我一抬手,指尖刃‘唰’地弹出来,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里满是张狂。
谢千机抱着胳膊冷笑:“历代大家长把这剑当传家宝,到你这倒好,想把它改成‘指甲刀’?苏喆教习知道了,能把你诗稿全烧了。”
“放心,” 苏昌河从怀里掏出张图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指尖刃设计图,旁边还题了句诗,“我已经跟苏喆教习‘报备’了,他说‘只要不改得没法用,随我折腾’—— 对了,剑身别浪费,暮雨的伞剑最近缺块好刃,你给嵌进去。”
谢千机盯着图纸上的诗句 “眠龙化指刃,伞藏三尺锋”,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还苏家教得好,把你教得敢跟传家宝叫板了!”
······
谢千机拗不过苏昌河,只好把眠龙剑架在锻炉上烧。火光把剑身烤得通红,谢千机用铁钳夹着剑,额头上的汗往下滴:“这剑用的是玄铁混陨铁,硬得很,改指尖刃得一点一点凿,你别催。”
“我不催,” 苏昌河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本《诗经》,还时不时念两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暮雨要是知道我把眠龙剑给他装伞里,肯定高兴。”
“高兴个屁!” 谢千机的铁锤敲在剑身上,溅起的火星差点烧到苏昌河的诗稿,“苏暮雨那性子,要是知道你把传家宝改得乱七八糟,非跟你急不可!”
正说着,锻炉房的门又开了,苏暮雨举着油纸伞走进来,伞沿还沾着雨珠。他刚执行完任务,听说苏昌河在锻炉房,特意过来看看。“昌河,你找千机兄……”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铁砧上的眠龙剑,瞳孔骤缩,“这是…… 眠龙剑?”
苏昌河赶紧站起来,把诗稿藏在身后:“暮雨你来得正好,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他指了指烧红的剑身,“千机兄正把剑身改到你伞里,以后你伞剑的刃,就是眠龙剑的剑身,多威风!”
苏暮雨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伞骨,又看了看被烧得通红的眠龙剑,眉头轻轻皱了皱:“昌河,这是历代大家长的佩剑,这么改…… 会不会不太妥当?”
“有什么不妥当的?” 苏昌河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语气满是不在乎,“‘我的天地一瞬便是永恒’—— 对我来说,这剑放在库房里落灰,不如改造成你能用的刃,这才是它的‘永恒’。” 他突然凑近苏暮雨,压低声音,“再说了,以后你用这伞剑,别人问起,你就说是我改的,多有面子。”
苏暮雨被他逗笑了,原本的担忧也少了些。他对着谢千机拱手行礼:“千机兄,麻烦你了。改的时候要是需要帮忙,随时告诉我。”
谢千机翻了个白眼:“苏小先生就是有礼貌,不像某些人,把传家宝当玩具,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指了指苏昌河,“刚才还说要把指尖刃做得‘酷炫’,要在刃上刻诗,我看他是把锻炉房当成他的书房了!”
······
下午的时候,慕词陵抱着话本也来锻炉房凑热闹。他听说苏昌河在改眠龙剑,特意过来看看热闹,手里还拿着本《江湖秘闻录》,封面上画着个执伞的剑客。
“哟,这不是暗河的传家宝吗?怎么被折腾成这样了?” 慕词陵靠在门框上,翻着话本,“我这话本里写着,以前有个剑客,把传家宝剑改成了笛子,结果被族人追着打了三条街。”
苏昌河瞪了他一眼:“慕词陵你少乌鸦嘴!我这是‘创新’,不是‘折腾’。你看,指尖刃多方便,以后出任务,我跟暮雨配合,他用伞剑主攻,我用指尖刃偷袭,完美!”
“完美个鬼!” 慕词陵合上书,走到铁砧旁,看了看谢千机凿出来的指尖刃雏形,“你这指尖刃,要是不小心划到自己怎么办?我看你是被苏穆秋的诗教傻了,满脑子都是‘一瞬永恒’,就没想过后果。”
谢千机一边敲打着剑身,一边附和:“慕小娘子说得对!这小子刚才还让我在指尖刃上刻‘剑快不如诗快’,我看他是想把自己的手割破,好让苏小先生心疼。”
苏昌河脸一红,伸手去抢谢千机的铁锤:“你少胡说!我就是觉得刻上诗好看,显得有文化。不像你们谢家,做什么都只讲实用,一点情趣都没有。”
“情趣能当饭吃?” 谢千机把铁锤举得高高的,“我谢家的规矩,‘刀要快,人要活’,花里胡哨的东西没用!你看慕青羊,上次把刀鞘上刻了朵花,结果出任务时,花刺勾住了敌人的衣服,差点被反杀。”
慕词陵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慕青羊那蠢货,我早听说了。”
慕词陵刚走到门口,脚步骤然顿住,回头挑眉:“随从?苏昌河你怕不是被玄铁烤傻了?暗河谁不知道,你跟苏暮雨出门,永远是你走在前面挑路线,他跟在后面收伞 —— 这叫随从?”
谢千机的铁锤 “哐当” 砸在铁砧上,溅起的火星差点燎到苏昌河的黑袍:“可不是嘛!上次去刺杀盐商,你非要抢着扮账房先生,说‘文人装扮显低调’,结果算错了库房方位,还是苏小先生用伞骨划地图才找对地方,这叫随从?”
苏昌河却没反驳,只是弯腰从锦盒旁拖出个长匣子,红木镶铜边,一看就是精心打造的。他 “咔嗒” 打开锁扣,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柄油纸伞,伞面颜色各异,有墨黑、竹青、月白,连伞骨的纹路都不一样。
“别吵。” 他拿起那柄月白伞,往苏暮雨面前一递,“你上次说伞骨有点松,我让千机兄加固了,还在伞沿加了暗扣,能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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