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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一家一直和外公外婆住在一处。大舅不管事,在我小时候,他便只疼自家孩子。表哥结婚,他便多疼自家孙女。
外公去世后,外婆家的经济来源,是外婆的退休金,大小事务,多是妈妈做主。没有妈妈四处张罗,姜斯承结婚生子不会这么顺利,妈妈为人活泛,人情关系也得靠她走动。时间一长,她颐指气使,外婆不敢开罪她,便拿我当炮灰。
时至今日,我已想明白,自己之所谓成为垃圾桶,不过是外婆看不惯自己眼中的命贱之人在享福,而命贵之人在吃苦。一朝从云端跌落,八方都来踩上一脚,再寻常不过。
于是,外婆每每见我,便把陈年往事的苦一股脑地倾倒给我。她生命中有多少苦楚不好说,据我所知,她没有藏私。
往事说完了,就说点近的。说了我妈妈不好,还要说我爸爸不好。说了我爸爸不好,又接着说我爸爸那边的亲人不好。
妈妈再次搞养殖,一分钱没赚,把外公去世后分得的财产赔了个干净,又找大舅妈借钱,把大舅家的那一部分也给败了。这件事,到如今,大舅还被蒙在鼓里。这自然不是妈妈告诉我的。外婆没有借钱给妈妈,可她告诉我大舅妈借了钱。她不找妈妈要钱,却要我念大舅妈的好。
外婆的苦,都在我出生以前。我劝她老人家着眼现在,她装聋,越说越有劲。
我的妈妈不好,我的爸爸也不好,长辈之间的事,他们自己都解决不了,他们的父母也无可奈何。我一个晚辈,又能如何!我只能长久地生受着。父母百般不是,祖辈又苛责于我,我活像个多余!
至于妈妈欠了大舅妈的钱,大舅妈甘愿借,这其中,一分钱都没有用到我身上!这样的亏欠,怎能拿来敲打我的脊梁骨!
如果外婆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才这般行事,我看不懂的,是大舅妈。
在榕潭上小学,我一天在外婆家吃两顿饭。要说恩情,这才是我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恩情。
多年后,我拿这一点戳妈妈心窝:“我在外婆家吃了那么多顿饭,相比你,大舅妈更像我的亲妈。”
妈妈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自那以后,大舅妈多次和我提及:“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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