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散场的时候黄少天说:“你们都太谨慎了,有什么招数就该通通使出来才对。”
“你自己也没少藏着掖着,好意思说别人?好奇心太重了。”方士谦说。
他说的都是方成锦的心里话,听得她连连点头,只觉得哥哥是她的嘴替。
“凡事都要靠自己。”她拍了拍黄少天的肩膀,“你好奇这些大招的效果,干脆自己开几个小号试试看咯。”
“那怎么能一样。”黄少天不认可,“我是剑圣哎,专攻剑客的,怎么能去碰其她职业?不如你如实招来,满足我的心愿啊。”
其实黄少天真拿郑轩的枪淋弹雨玩了两把,给游离打上巴^^雷^^特狙击,当了一回神枪手。
他回味着:“哇,那伤害……”
巴^^雷^^特的伤害究竟如何,方成锦心里有数,她跟秦至臻研究过的。
基础伤害和穿透力本就不俗,再叠暴射加暴击概率,爆头还有隐藏效果,能打出双倍伤害。
这无疑是一个神技,让神枪手迎来了史诗级加强,当然战斗法师也是美得不行,伏龙翔天那两段伤害可是相当不俗。
方成锦推他:“好了好了,黄少天回家。”
再见面就是全明星了。
十二月最后两场比赛,微草先后迎战贺武和无极,这两支队伍都算不上强队,处在积分榜的中游甚至下游位置,一场打了8:2,一场打了9:1。
目前,微草位居第二,只与排名第一的百花相差一分,位置随时会变,只需一场比赛,就能将百花拉下来。
但那是全明星之后的事了。
日历再翻一页,从十二月迈向新年一月,从2019翻到2020,于是全明星周末如约而至。
今年的全明星由霸图承办,各队选手将一齐涌向青岛,当下,微草众人还在收拾行李。
满打满算一共出差五天,要带的东西其实不多,方士谦正贤惠地收拾着,方成锦就趴在床上看他收拾,掌根撑着下颌,不时晃晃小腿,悠闲自在得不行。
她倒是清闲,留他一个人在这儿和行李箱奋战。方士谦心下不满,随时准备找她的茬,拎起一件毛衣问她:“这件带不带?”
方成锦说不带不带,于是他嘴上也有了几分不满:“这不带那也不带,你怎么不自己收拾?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蛔虫长得很恶心啊!”方成锦答非所问,弯眉笑了。
哥哥不恶心……不恶心……这几个字空灵地在方士谦脑海中回荡,他甩了甩头,把那声音驱散了,像挥手赶走一袭浓雾。
“下来选你要带的衣服。”他说。
于是方成锦耸耸肩,下床,她光脚踩在地板上,柔韧修长的跟腱在方士谦眼前一闪而过,然后是游走在小腿间的肌骨线条,站立的姿势让每一处陷落和凸起都格外明晰,弧线流畅地起伏,收放有度,均匀而紧实,有很明显的锻炼痕迹,像两把长剑。
她抬脚踢了踢他的屁股,示意他起开,给她腾出一块地儿。
方士谦微恼,刚想说些什么,可他蹲久了,脚下不稳,隐约发麻,一时间有些狼狈,方成锦个小没良心的也没说扶他一把,于是方士谦就保持着这种狼狈,一屁股跌坐在行李箱里。
行李箱就那么大,他又是发育成熟的成年人,身量高挑,四肢秀长,这副样子实在滑稽,方成锦忍都没忍,一秒就笑出声了,眼眶甚至泛起愉悦的泪花,指着他笑个不停,直不起腰。
倒是没摔疼,行李箱里铺满了衣服,相当柔软,方士谦的屁股很安全,可她的笑声实在很是恼人。
他抿了抿唇,恶从心起。
假意起身,实则猛地抓住她的手,再向下一拉,她也跌倒了,猝不及防地跌在他身上,额头撞到了他的锁骨,这次是疼的,方士谦却不恼,只是低声笑,有几分得意味道。
行李箱不堪重负,发出微小的、细碎的哀鸣,可惜她们听不到。
场面一片狼藉,行李箱像潘多拉的匣子,魔盒中有东西在甜蜜地横流,她们被吞了进去,其实没被完全装箱,只有一部分身体陷进去,方士谦闹够了,想结束这场闹剧,方成锦却不答应。
她单手握住他的脚踝往前拖,随后欺身压下,不许他起身,封去他的所有退路,眸中点起一簇火,那是狩猎者的眼神,“你还敢反抗!”
听听,多霸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方士谦想着。
他完全放松下来,神态懒怠,唇瓣微张,这样的状态持续不了多久,很快,他就没办法再说话了。
后背再一次陷进行李箱里,陷进堆叠着的柔软的衣物中,她压得更重,他也陷得更深,这个粗暴恶劣的吻堵上了他的嘴,一切聚在唇齿间将发未发的字音都被她用舌头狠狠顶了回去,只有一丝极轻微、极低迷的气声钻了空子,得以从喉咙深处逃脱出来。
渐渐地,连喘息都逃不出了。
那是猛烈到令人难以呼吸的吻,和吻一同到来的,还有她顺着裤腰缝隙钻进去、轻慢随意地拨弄着硬件设备的手指。
美丽的手指,坚劲的骨头,它们共同在他的身上作恶,摆明是在玩弄。
方士谦猛然回神,如梦初醒,竟然成功挣脱了,他的胸膛急促地震抖,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别——”
但是,没来得及。
这一个字远远不够。
为这个“别”字,方成锦眼中浮荡的意趣消散了一部分,化作些微的茫然,她连呆呆的样子都十分可爱,无意间加快了进程,又向火堆掷了一把干柴。
方士谦抱着这把干柴,在火中焚身熔骨。
温度太高,于是雪花融化成湿泞泞的雪水,从雪山之巅向下奔流、倾洒,浇向方成锦的手,也将他整个人浇透。
行李箱里放着的衣服被弄湿了一部分,方士谦绝望地闭上眼。
方成锦戳了戳他。
他还是闭着眼,呼吸很乱,咬牙切齿:“我说了别——”
“可是男人说不要就是要啊。”这是经验之谈,方成锦好无辜,“你每次说不要、想停的时候,不都快到了吗?这时候停,那不是控……唔唔唔。”
方士谦恼羞成怒地咬上了她的嘴唇,留下一个小小的、鲜嫩的印子,他说:“闭嘴。”
凉飕飕的,他本来想捂,又觉得没必要,从头到脚都被她吃熟了,这不是多此一举么?最后只是绝望地甩了一下,开始绝望地收拾残局。
白收拾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方成锦老老实实地爬起来,她坐回床上,难得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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