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做起这档子事自然没完没了,和夜夜笙歌也没差多少。
别说是夜夜笙歌,就连白日宣^^淫也是有的,王杰希的嘴离不开方成锦,方成锦的手几乎要黏在王杰希口口上,还感叹说:“你8==D上涂胶水了吧。”
太奇怪了,难道这就是鸡心引力,她的手经常被吸过去!
何等的虎狼之词,王杰希不太想答,却还是装出十分矜持、十分严整的样子,“嗯,看来是。”
明知荒唐,明知不可能,他却还是这么说,然后细细地吻她。
别管旁人如何评价,要方成锦自己说,她其实真挺有人性的。要是没人性,用完早就丢掉,爽完了哪还管他,怎么还会在这里帮他做手工?她的人性光辉已经快闪瞎眼了吧。
渐渐地,她有点喜欢冬天了。
北京的气候可不温和,出一趟门势必要穿很多,从外面回来便要一件件地脱,先是围巾,随后是外套,内里的毛衣、衬衫、腰带,紧跟着剥落。
方成锦说:“我喜欢他像拆礼物一样,一层层拆开自己。”
这是冬天送给她的礼物。
这是一月份向方士谦开的第一炮。实话说,他感觉还好,兄妹间向来无话不谈,于是方成锦也坦然把这些事说给他听。
就像她当时毫不遮掩地告诉他,我们恋爱了,此时也直白地说,我们做了。
当今X教育向来匮乏,方士谦不得不提醒她注意安全,尽管他也懂得不多,为此恶补了一些知识,好歹知道做完要排下水,再洗一洗。
有很多次,王杰希从她房间里出来,方士谦的脚步不曾停顿,王杰希的表情不曾变过——方士谦就在心里腹诽:真能装,明明刚绽放过,脸上却不显山露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刚才舔得最起劲儿的不就是他吗?
他们擦肩而过,分道扬镳,方士谦照常去找妹妹,这种时候,她的神态会非常懒散,像一只睡饱觉的大猫,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刚做完懒得动,方成锦就使唤哥哥帮她拿这个拿那个,还笑盈盈地说:“管家管家,呼叫管家。”
方士谦瞥她一眼,神态自若道:“难道还要管家帮你洗?”
他比从前坦荡得多。不知从何时起抗拒亲密的肢体接触,过了一段时间又突兀地放弃抵抗,方成锦其实没太搞懂,不过这些让她想不通的事,她一向懒得费心钻研。
哥哥和她变得更亲密了,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她并未细想。
方成锦想了想,说:“你可以帮我洗澡。”
方士谦的眼睫轻轻一动。
上一次一起洗澡,还要追溯到未开蒙的幼儿时期……还在穿开裆裤的年纪,那时候的事,早就记不清了。
如今留在脑海里的,是他独自冲澡时眼前飘起的缱绻水雾。丝丝缕缕,朦朦胧胧,水汽和雾气凭空勾勒出妹妹的脸。
他不忍驱散那片引他沉沦下坠的迷雾。
方士谦的房间里有一面落地镜,白天用于欣赏穿搭,夜里用来揽镜自照,镜子里映出他的脸孔,随后变成妹妹的眉眼,妹妹的面容。
诸多思绪热气腾腾地翻涌,他闭眼挨上冰冷镜面,呵出一片蒙蒙的、如雾的哈气,又在雾中吻过妹妹的嘴唇。
这些事情,方成锦不会知道。方士谦的左脑打了右脑,一面想,一无所知才最好,一面又想,我们是兄妹,我怎么能不爱你,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她的爱太轻,那么浅,可以给很多人,那他为什么不能得到其中一份。他早就有了最重的一份。
思考与回忆的时间太长,方成锦没有耐心等他,便动作轻捷地翻身下床,随手把衣服甩在地上,光着脚进到浴室里去了。
水声渐响,惊断了方士谦的思绪。他回过神,听见浴室门被关上,于是留在床上等她洗完,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五分钟,或许十五分钟,方成锦探出脑袋叫他:“哥——”
方士谦眉梢一挑,问:“干嘛?”
“哎,你还真在呀。”一声不响的,方成锦还以为他走了呢,“忘拿浴巾了,帮帮。”
方士谦无语:“怎么什么都能忘……”
嘴上这么说,却不耽误他顺从地为她送去浴巾,方成锦缩回脑袋,只伸出一条湿润的、沾着水珠的手臂,等他送货上门。
那条胳膊松弛地悬在半空,浑身肌肉都放松下来。和哥哥在一起,总是放松的。
可是,方士谦却没办法放松。
妹妹的沐浴露香气,妹妹的胳臂,妹妹的话音,白天无数次出现在他眼前,夜晚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让他欲生欲死升天坠地,让他妄念疯长辗转反侧,让他的心总是快要撞破胸膛,让他执迷不悟,将错就错,再分不清是非对错,只知道日夜着魔。
直到方成锦头发半湿地从浴室里出来,方士谦依然魂不守舍,无处安放目光,然而肌肉记忆和常年养成的习惯大于一切,让他先她一步拿起吹风机,帮她吹起了头发。
“头发又有点掉色了,要去补,你发根也有点长出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去补色?”
方成锦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像注定展翅高飞的黑鹰,像永远无法被困在笼中的飞鸟,即刻就要飞走,他断断续续地应,漫不经心地答,“打完客场再说,我提前约时间。周日回来,当晚或者周一去都行,看你。”
“快冬休了呀,冬休我们有广告要拍。不然等到放假前再染?不然又要掉色了。”
吹风机声响隆隆,说话听不太清,她们却仿佛懂得彼此的心意,不需要对视,无需读唇语。
可他读不懂她的心,正如她也不会知道,这一刻他想不顾一切地亲吻她的侧脸,千想万想,总是不能付诸行动。
不能还是不敢?他不敢打破这份平衡,不敢面对假想中的后果,不愿见她们的感情分崩离析,哪怕仅有一丝一毫可能,都足以令他心折骨惊。
于是只有小心翼翼地维系。这些自欺欺人的小妙招,他已经很熟悉。
如果欺骗自己是门学问,那方士谦早就拿到专业学位了。
心中百转千回,方成锦总是察觉不到,足以证明方士谦的确瞒得很好。
风声倏然停息,是方士谦关掉了吹风机,时候已经不早,到了睡觉的时间,原则上来讲俱乐部不提倡选手熬夜,他这就打算回房间了。
方成锦却忽然拉住他手腕,穿入指缝,用力一勾。
步伐顿时停住,方士谦始料未及,被她牵得一个踉跄,踉跄过后,他有些错愕地回过身。
妹妹捧着他的脸,让他低下头。
她注视着他,一双含露点漆的眸,无言望着他的样子显得很认真,专注得像是眼里只映着他一人。
停顿太漫长,世界都静止,他心头震动不已,几乎生出幻想般的错觉——
她似乎将要亲吻他的嘴唇。
但到最后,只是轻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晚安,哥哥。”方成锦说,声音里有笑,眼睛亮亮的。那是一种几乎令人目眩、能将他灼伤的明亮。
用刀子一样的爱伤害他,再用蜜一样的爱缝补他,那对她来说再轻易不过了,一切皆是无心无意。
刀子和蜜本无二致,是他亲手将蜜涂上刀子,用它对准自己,不过自伤而已。
“……”
那样滚烫的眼神,他其实已经习惯了,却总也不能无动于衷。
“……晚安。”
好半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重新运转起声带和舌头,然后头也不回地从妹妹的房间落荒而逃。
房间里只剩方成锦一人,她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没明白哥哥怎么跑得那么快,身后像有大漠孤烟在追。
韩文清怎么会来?
大漠孤烟的确追了方士谦很多次,春节前最后一场比赛正是霸图对微草,先杀治疗是赛场惯例,大漠孤烟一直对防风虎视眈眈。
要论技术和大局观,方士谦比霸图的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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