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在临安住得前所未有的舒心,许赟的夫人送来拜帖想要宴请,孟晚给推了,之后再也无人上门打扰。
上街的时候被唐家少爷“偶遇”过几次,蚩羽套着麻袋给人揍了两次,就没人不长眼地烦他了,孟晚在清宵居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夫郎,门匾装裱好被送回来了,咱们是现在就挂上去,还是找道士算个日子挂?”那拓过来问在凉亭里纳凉的孟晚。
孟晚请工匠在小水塘旁边盖了个凉亭,没有太多花样,也不用盖多层重檐,方攒尖和六角攒那样复杂的造型,所以盖得很快,三天就搞定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孟晚“钞”能力的功劳。
院心的小水塘里又被扩了一圈,里头多了几条漂亮的金鱼,比先前草草买来的金鱼要大,颜色也更鲜亮,有红、白、墨、五花色,无忧无虑地在水下摆尾。
水中又栽了几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小水塘一朝脱胎换骨,又成了荷花池塘。
凉亭就建在荷花池中间,一条木板路铺成的小径,池子和凉亭都没围栏杆,因为心血来潮的方锦容时不时要下去抓鱼玩。
“不讲究那些,这就挂上去吧。”孟晚坐了半天也想起身动动,干脆挪步去大门处看那拓挂门匾,方锦容和蚩羽在池塘里玩,没跟着过去。
门匾上了漆,描了金粉,“清宵居”三个大字笔风潇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原本素雅的门楼也添了几分风雅气度。
定做门匾的铺子派过来了两个小工,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身穿灰袍的清隽中年人,孟晚几乎是第一眼就看见了人,惊叫一声,“戴师兄?”
戴仲还是那个不着调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个正常人,一张嘴就破功,“师弟,你可是我们铺子里的大主顾,一个匾额要顾我铺子里的三个老师父,大手笔啊!”戴仲挑眉问道:“发达了怎么不提携提携师兄?”
孟晚邀他进去说话,口中无奈地说道:“戴师兄就别笑话我了,我真不知道这家镌字铺是你的店面,你之前不是说在历城吗,怎么又到临安来了?”
戴仲头上松松垮垮的簪着他的灰白色发簪,身上是寻常百姓过夏穿的麻布长衫,太阳底下一滴汗都不流,说话的时候慢条斯理,有股属于艺术家的神经质,“客中无定所,到处即生涯。七月不来临安逛一逛西湖,岂不是白来世间走这一趟?”
孟晚引他在前院的厅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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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吩咐枝繁枝茂上茶来,“来游西湖,顺便开了个铺子?
“师弟乃一方富甲,师兄要四方游历,离了银钱也是不行的。
他一张画卖出去最少也值千两,这种话孟晚听听也就算了,不会真相信。
岂料戴仲下一句就是,“师弟如今名头比我响亮,不然你帮我画幅画吧?
孟晚:“……你是真好意思说啊!
越是名仕才越要端着,且一幅好的画作,也不是说画就画的,要心有所感,心有所悟,画出来没有画心的画,都是草纸而已。
孟晚的画作也不多,每幅都极有名头,因为宋亭舟门第太高,一般人还找不上门来,有人经关系介绍,想搭上宋亭舟或是孟晚千金买画,皆是没见到人就被婉拒了。
笑话,孟晚又不差钱,千金他也有。
孟晚还真的低头认真想了一会儿,而后扬唇灿烂一笑,“我有前阵子刚画好的,不如送给师兄吧?
戴仲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孟晚还真舍得送,不要白不要,当即一口答应下来。他在厅堂内坐等了一会儿,屋内的摆件不多,孟晚也没有富人去哪儿都要将好东西摆出来装门面的癖好,都是些寻常花瓶摆件,连熏香的香炉也没有。
透过厅堂敞开的后门,戴仲敏锐地发现有人在看他,扭过头去,池塘里的方锦容疑惑地打量了戴仲两眼。
戴仲温和地对他笑笑,方锦容原地琢磨了一下无果,又弯下腰去摸鱼玩。
孟晚很快回来,拿了两本崭新的漫画书,“师兄来,别客气,都拿走吧,扉页我还签了名。
“这书原来是你的大作?戴仲接过书册,情不自禁地笑了两声,“好,那此书我就拿走了。
孟晚其实和戴仲也很不熟,聊了几句深觉此人的不着调,上一句天南,下一句地北,幸好这次没有突然拔簪子送他。
把戴仲送走后,孟晚回头看了看板板正正的门匾,戴仲镌字铺的工匠确实有两把刷子,这字描刻的和他写的一模一样,气韵不减半分,比盛京他们家的门匾好看,等回去了再换一个也好。
炎炎夏日难熬,孟晚最怕夏天,他在家里苟了几天避暑,被抓鱼抓得腻歪的方锦容强拉出门。
“今日乞巧节,街上不知道多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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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你不陪我去就把蚩羽借我!”
孟晚淡定地吃着冰镇西瓜“去可以这会儿日头正大呢你就不能等日头落山了再出门?”
方锦容弯了弯眼睛看着就是个十分讨喜的青年“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孟晚吃完一块又拿了一块笑道:“我骗你这个做什么?”
乞巧节是顶热闹的节日
街上四处张灯结彩处处可见年轻的男女姑娘、小哥儿们穿着漂亮轻便的衣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是轻声说笑或是在摊位前挑选着精巧的首饰和乞巧的物件。
少年郎则显得更为活泼有的在猜灯谜有的在为心仪的姑娘投掷壶矢引来阵阵喝彩和娇笑。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食物的香气还有孩子们清脆的笑声交织成一幅生动热闹的市井画卷。
孟晚本以为日头落山后会凉快些谁知傍晚的暑气依旧未散吹来的风都是热的。走在街上只觉得人潮涌动热气蒸腾呼吸不畅比在凉亭里难受多了。
方锦容却像只出笼的小鸟他走在孟晚前面眼睛亮晶晶地四处张望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你看那个糖画捏得真好!还有那边的面人跟活的一样那边有耍猴的咱们快去看看一会儿该占不到好地方了!”
那拓带着一队人护在他们身后蚩羽寸步不离地跟着孟晚眼睛还要瞄着方锦容。
孟晚扇子扇得都要冒火星了实在忍不住地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不就是杂戏吗?咱们不然去西湖边上泛舟多好。”
临安府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当数西湖美景文人雅士最爱在上面作诗抚琴、饮酒赏景。更是他们挥毫泼墨、抒发情怀的理想场所才子们常在湖畔吟诗作对于亭台楼阁间抚琴弄弦或携三五知己泛舟湖上把酒临风共赏四时变幻的湖光山色。
富贵权重就懂得享受得多定制整条画舫或楼船邀请名伶舞伎、鼓乐班子助兴宴请宾客、游船赌赛和现代游轮派对有异曲同工之妙。
若是刚开始没见过世面的孟晚会很感兴趣但现在他只想租艘小船纳凉。
西湖边上比大街上还热闹灯火通明仿佛白昼。
那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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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了一艘课船,他们上船的时候,方锦容已经捧了一大堆东西:面人、糖画、果子、小吃,还有两张锦布做的面具。
孟晚在船上坐定,拿帕子擦了擦鼻尖和脖颈上的细汗,从方锦容的一堆东西里翻出来一个又大又粉嫩的桃子,用带来的清水洗干净了,转手递给蚩羽,“好蚩羽,帮我掰开。”
蚩羽咧嘴,两手略一用力桃子就被分成均匀的两半,孟晚只接了半个,那一半留给蚩羽。
手里的桃子虽然没有西瓜解暑,但甜嫩多汁,孟晚啃着桃子看着湖上密密麻麻的大小船只,心中不免遗憾宋亭舟没在这里陪他过乞巧节,等他过几天来了再与他来西湖一次好了。
深色衣裳越穿越热,孟晚夏天的衣裳颜色都很浅淡,淡青色的纱衣极有质感,他吃完桃子坐在船头静静赏景。微风拂过,带动衣袂轻轻翻飞,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姿态,与周围画舫上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岸边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竟有种遗世独立的清冷韵味。
旁边的画舫上有七八个女娘小哥儿凑在一起,衣裳单薄,露出里面或鲜艳或素雅的小衣,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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