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公主府大门的守卫言明身份和来意后,守卫便进去禀报了。
暖阳的光落在门口的那一对石狮子像上,也落在温逐月的衣摆上。温逐月紧紧捂着手,交叠在一起的手早已微微发汗了,她微微抬头张望府门后人影的动静,只是等了一刻钟也不见进门禀报的守卫回来,心更是乱得紧。
云信然垂着头站在温逐月身后,一言不发地等着。
在门口再等了两刻钟,守卫匆匆走出来,身后还走出一个年轻的女使,女使走出来,躬身道:“温娘子,公主有请。”
温逐月点点头,跨步便跟着秋兰往前走。秋兰领着温逐月到了前厅,又吩咐其他女使给她和云信然上了茶,低声道:“温娘子,公主有些头痛,方才才起,如今还在梳妆,还请温娘子等等。”
半刻钟后,月华公主来了。一直在前厅站着的温逐月和云信然见她来了,齐齐屈身行礼。
“逐月,今日前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月华公主揉了揉发酸的脑门,显然睡意还未消,懒懒在圈椅上落座。
温逐月躬身回道:“公主身子不适,逐月冒昧打扰了,眼下怕是只有公主能帮我了。公主,逐月的父亲一夜未归,也不见有人报信回来,我派去的人等在官署门外,却探听不到我父亲的消息,我担心是父亲是出了事。”
月华公主坐正了身子,蹙眉问:“温尚书一夜未归?是不是朝中有要务绊住了?”
温逐月知道自己不能瞒着了,便如实回道:“公主,听闻永国公出事了,我便托父亲去探听消息,我怕父亲是因为……”
说了半句,温逐月猝然收嘴,不敢把最坏的结果说出来。
月华公主像是被温逐月说的话烫了一下,连衣袖翻了桌上的半盏茶也浑然不知,“逐月,你也知道了?”
温逐月垂着眼,心里忐忑,“是。”
月华公主的脸色渐渐变白,指甲也陷入桌上雕刻的花纹里,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接连十日,她都没有再见过弘帝了,守在弘帝身边的近侍说弘帝病了,正在休养,这段时日不会见任何人。顾太后说弘帝生了重病,需得好好养病,不许她去打扰。
可就在这短短的十日里,弘帝病了,裴扬雨获罪被关进大牢里。如今她见不到弘帝,也救不了裴扬雨。
没了弘帝依托,顾太后便一人独大,她根本没有办法能为裴扬雨证明清白,即便她能证实裴扬雨的清白,没有顾太后的首肯,裴扬雨绝对不会被放出来。
若连温明柏也因此不见了踪迹,算上去,那便是第三个人了……
没等月华公主再深思,却听见守卫通传,说是应嘉泽来了。
温逐月和云信然面面相觑时,守卫已经将人请进来了。
匆匆进门的应嘉泽看见聚在厅里的温逐月和云信然后,愣了片刻后又向月华公主行礼。
月华公主问:“怎么连你也来了,可是又出了要紧的事?”
应嘉泽的眼神瞥向温逐月又快速收回来,道:“公主,我爹昨夜一日未归,不曾传口信回来。入宫前,我爹面色凝重,简单交待了我几句家中的事务便走了,我怕是宫中……”
应嘉泽的话点到为止,并没有将话说破,只是身子依旧躬着,似乎在等月华公主的一句准话。
一夜之间,已经有两位朝臣夜不归家了,怕是宫里真的要生什么大变动。只是如今弘帝病着,裴扬雨被关着,有谁在搅动风云呢?
月华公主抬起头来,眼里那层薄薄的雾气忽而散了,“不行,绝对不行。我现下便进宫去,逐月你也随我一道去。”
“我?”温逐月愣了愣,“可公主,我怎能进宫?这于理不合。”
应嘉泽道:“公主,怕是宫中事务繁杂,若将温娘子带入宫,怕是行事不便,不如由我护卫公主一同入宫,这样更稳妥一些。”
“温尚书也同应老将军一样一夜未归,我担心真是出了什么事,若得不到一句准确的消息,怕是她也不会安心,倒不如跟在我身边一起进去打探消息,有你在身边,不会有问题的。”
月华公主朝秋兰轻扬下巴,秋兰会意,“你化妆成我身边的女使随我进宫,这不算坏了宫规,你随秋兰去换套衣服。”
“快些,若不快些,一切就晚了。”
温逐月没过多犹豫,快步跟着秋兰去更衣。秋兰做事利索,三两下便将温逐月梳妆打扮好了。
待门口的车马准备好后,月华公主发现厅里还站着一个云信然,“你便等在温府,若是有消息了,我会派人传话回来的。”
云信然俯首道:“是,草民的妹妹便拜托公主了。”
凭着月华公主的身份,公主府的马车很快便入了宫门。
月华公主微微掀开车帘,往外看,却见宫墙两面都有密密的士兵守卫着,千万只眼睛像是在观察底下大道的动向,盯得人有些压抑,喘不过气来。
应嘉泽侧着身子,借由月华公主掀起的那一角,将马车外的景象看了个大概。待车帘放下后,应嘉泽才低声道:“公主,宫里已经加强了戒备,此刻的动作想必都会被尽收眼底,不知道您要如何打算?”
月华公主思忖道:“两边的大道上不见有宫人走动,若是要去打探他们的消息,只怕是要自投罗网,没有探听到消息不说,说不定会惊动顾太后。”
温逐月紧紧捏着衣袖,目光在月华公主和应嘉泽脸上徘徊,插不进一句嘴。
应嘉泽又问:“那依公主之见,如今该如何做?”
月华公主一瞬间像是下定了决心,命令车夫道:“马车不要过太平门,往宣和门去。”
应嘉泽怔了怔,“公主这是要去刑部?”
月华公主沉眉,咬唇道:“我前日才给卢修文传信,向他打听表兄的情况,可这人支支吾吾的,回话也回不清楚。来前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卢修文昨夜有归家,今日一早便到官署去了,我到那去堵他,说不定能问清表兄的情况,还能从他口中套出一些话来。”
“卢修文?”应嘉泽面色丝毫未能缓和,“他的性子最是刁钻,怕是不肯卖公主面子。卢修文眼下还不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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