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杜若不是装的之后，沈玉兰拉着杜若，坐到一处小巷的石凳上，二人并肩而坐，她慢慢解释道。
“人民币？那是什么？还有生日，我都没听说过。”
杜若看着沈玉兰疑惑的小眼神，意识到说错了话，连连摆手，随意糊弄道：“人民币就类似于银两，生日就是生辰。”
沈玉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开始说道：
“凇凌仙尊是全大陆唯一一个能聚水为冰的天才，听说他年纪轻轻，修为就极高。”
杜若本不想打断，可她实在没懂何为聚水为冰，便出声问道：“沈姑娘，什么叫聚水为冰？是我想的那样吗？”
“我们这里有金木水火土五大灵根，其中火灵根是破坏力极大的一种灵根，不知杜公子可去过后山？此前我看官家张贴告示时曾去看过，那景象，定是火灵根的人与人打斗留下的！”
“故而火灵根通常是被单独说的一种灵根，只因其威力极大。”
“其它灵根的单灵根者虽不常见，但也有，唯独这火灵根，从未见过有谁是火灵根单灵根者！今日听杜公子说我都被吓了一跳呢！”
沈玉兰并未注意到杜若一闪而过的落寞，依旧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
杜若看着讲得兴起的沈玉兰，脸上浮起若有若无的苦笑，“从未见过火灵根单灵根的天才吗.......”她想如果没有这一切的话，白昭月定是那光耀夺目的举世天才，万年来唯一一个火灵根单灵根的天才。
“什么？我没听清，你方才说的什么？”沈玉兰扭头问道。
“没什么，你光说火灵根，不是说聚水为冰吗？”杜若摇摇头，示意沈玉兰继续说。
经过杜若的提醒，沈玉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对对，不是讲凇凌仙尊吗。”
“除火灵根外，其它灵根的攻击性倒没那么强，如水灵根擅治疗，木灵根擅探查，土灵根擅防御，但是这都是普通情况下，无论何种灵根，修炼到一定境界，就不存在这些差异了。”
听着沈玉兰的讲解，杜若总感觉少点什么，“那金灵根呢？”
沈玉兰摇摇头，“关于金灵根的记录极少，金灵根的修士也不多，我并不了解。”
“不过.....说起金灵根，这金灵根和水灵根倒是有几分相似。”
杜若一愣，她没想到沈玉兰会说金和水相似，便问道：“为什么？”
“这就提到你好奇的凇凌仙尊了！”
沈玉兰突然猛地直起腰，双手合十，凑到杜若面前，一脸兴奋道。
“你方才不是问聚水为冰吗？就是你想的那样，将水聚成冰，而在凇凌仙尊之前，从未有人这样做过，甚至都没人想到过，或许也有人想到了，只是并未记载下来。”
“金灵根之所以和水灵根相似，就是因为可以将化成金水，化金为水，你能明白吗？”
杜若从未想到还能这样，有些惊讶道：
“聚水为冰，化金为水？”
“一个将液体变成固态，一个将固体变为液体，原来修仙还可以这样修吗？”
沈玉兰没太听懂杜若说的，她刚想问，就被杜若随便糊弄过去。
“不过化金为水，是从凇凌仙尊之后才被提出来的，此前也从未有过。”
杜若看着沈玉兰眼中的崇拜，笑了笑，“你好像很崇拜这位凇凌仙尊？”
“你很喜欢他啊。”
沈玉兰神色坚定，认真地朝杜若点点头，这般认真，倒是把杜若整得没反应过来。
“杜公子你是火灵根，也不曾听说过凇凌仙尊，自然不知，其实在凇凌仙尊之前除了金灵根外，就属水灵根地位低。”
“虽说有灵根总比没灵根好，双灵根又比三灵根好，可真要说起来，金灵根是最受人歧视的，再者就是水灵根。”
说着，沈玉兰叹了口气，苦笑一声。
“而这两种灵根受歧视的原因也完全极端，金灵根是因为极度不常见，对于其功法修炼几乎没有，故而测出了金灵根也很难修炼成功，难成气候，而水灵根则是最容易测出的灵根，几乎人人都能测出水灵根，因此........”
纵使沈玉兰并未说完，杜若也能明白其中苦楚，她轻轻拍拍沈玉兰肩膀，从怀中拿出那块饼，掰了一块递给沈玉兰，“别难受了，吃点？”
沈玉兰被杜若这突如其来的大饼搞得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接过杜若递来的饼，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聊着。
月牙挂在天边，暮色逐渐变成夜色，偶然吹来的风，刮得人心不宁。
“可自从凇凌仙尊成名之后，他靠着聚水为冰，成功用出冰术法后，水灵根的修士地位一下子高了很多，而后又有人在此基础上提出化金为水，随没人成功，可一下子研究金灵根的人也多了不少，这就让金灵根的修士重燃希望，也让他们不再那么被人看轻。”
“所以，没有那位水灵根的修士不喜欢凇凌仙尊，不少水灵根的修士将凇凌仙尊当成毕生目标。”
沈玉兰一脸崇拜，狠狠咬下一块饼，仿佛幻想自己也能成为那样的天才。
“不过.....或许也有人不喜欢凇凌仙尊........”
“杜公子，你别看我这样说，其实我也只是羡慕凇凌仙尊有聚水为冰的能力，如果我要成为那样的人就好了.......”
沈玉兰话锋一转，整个人又很快蔫了下来，杜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饼，那饼的大小不足以再让她分给沈玉兰了，她看着沈玉兰低头叹气的模样，在心中暗自笑道：“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啊，上一秒还对那什么仙尊崇拜，羡慕人家，下一秒就又不开心了。”
“既然凇凌仙尊那么厉害，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听杜若这样问，沈玉兰眼神躲闪，确认周围没人之后，才小声的跟杜若说：“传闻凇凌仙尊喜怒无常，嗜杀如命，稍有不慎就能让你人头落地。”
杜若嚼着饼，含不清晰的说：“就这？”她随表面淡定，但心里早就乐的打滚了，“哈哈哈，这不就是小说里仙尊的标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穿书了呢。”
在心里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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