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决定先在这里停留几天。
一是为了让村里人歇歇,二是方便大家伙接雨水。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会停,能接一点水就接一点水。
天色渐晚,王李村的人分散开在镇上去找开着门的院子。
这房子之前不知被多少人闯过空门,有的院门都被破坏了。
赵宁宁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院门是好的,没想到村里另一户人家也看上了。
他们家有七个人。
其中壮丁有三个,成年妇人也有三个,只有一个是小孩。
对方看赵宁宁家只有四口人,且只有一个壮丁,强势地站在门口不相让。
“你们才四口人,住不了这么大的院子。”
李老头说:“这房子是我们先看上的。”
“你说你看上它就是你的了?”宁爸气笑,他都走到门准备试试院门好不好了,这个老头不知道从哪蹿出来说这个院子是他们家先看上的。
“就是我爹先看到的!”他们家汉子帮腔道:“你们才几个人!那不是旁边还有一个院子吗!”
宁爸都不用看,旁边那个院子门是破的,他刚才想都没想就直接越过了。
“别忘了,我媳妇可是**最多,拿了村里赏银的!”宁爸把宁妈拉出来,“不说别的,咱们村里可没有哪家能像她一样厉害!”
被宁爸点名,宁妈立马从车厢里掏出大刀,举着大刀在手里晃晃,那轻轻松松的模样,好似这群人要是敢惹她,下一秒她手里大刀就会送到对方脖子上一样。
李老头脖子一凉,脸色一变。
他差点忘了,赵老二家有个杀神。
就连赵老二也不是吃素的,他只是没排第一,他也在前十里头呢!
况且他家还屡次最先发现贼人,里正都夸了好几次,说要不是他们,王李村不知道要折多少青壮进去。
想了想,李老头哼了一声,“算了!我一个老头子不跟你们争,大头,咱们走。”
李大头不忿地瞪了宁爸一眼,呸了一口:“吃软饭的家伙。”
宁爸嘴都快气歪了。
什么叫吃软饭,他又不是没干活。
他们走后,赵启忙帮着把马车牵进院子,把马和骡子牵到堂屋门口的屋檐下头。
宁爸又冒雨出去,顶着雨把院门后的门闩给修好,重新找来一块木头给紧紧堵上。
用手拉拉,院门纹丝不动。
他这才小跑回堂屋。
堂屋门也是坏的,但没什么修的必要,宁妈催他赶快去把湿衣服脱了,去洗一个澡换干净衣服。
堂屋西边和东边各有一个房间,还是照老规矩,赵启一个,赵宁宁回空间,宁爸宁妈一个。
宁妈已经把装好热水的浴桶给宁爸放好在西屋了。
全家人洗过澡,换好衣服之后,宁爸问赵宁宁要来家门口鞋柜里的折叠雨伞,握在手里掂量掂量,打开撑着去院子里看马。
既然停下来休息,宁妈就想着做点饭吃。
外面还在下着暴雨,这会外面温度降了下来,虽然还有些闷热,但今天淋了雨,宁妈怕大家伙感冒,用小砂锅煮了一锅粥。
就着之前做的手抓饼,几人吃过之后额角微微冒出一片汗珠。
吃饱喝足之后,赵宁宁和赵启守夜,让宁爸宁妈先去睡觉。
两人守到后半夜,直到宁爸宁妈起来换人的时候,外头的雨还是暴雨。
等赵宁宁睡醒再起来一看:还是暴雨。
这会院子里已经开始有积水了,他们挑房子的时候,特意往地势高的地方挑的。
没想到这场雨下这么大,院子里出水口都来不及出水。
赵宁宁本以为旱灾和洪灾之间会有一个过度,照这阵势,恐怕洪灾要不了一两天就会来。
宁爸一手打着伞,另一只手拿着树杈子在捅院子的出水口,捅开之后,院子的积水倾泻而出。
宁妈坐在堂屋里,拿着油布在缝缝补补。
“妈,这是什么?”赵宁宁好奇。
“给它们缝的雨衣。”宁妈刚好缝好,咬断线头,她把油布拿起来抖抖。
赵宁宁这才看出来,三个油布拼接起来,中间掏了个洞缝上去了一个帽子。
宁妈还给帽子缝了一个帽檐。
拿出去给骡子套上,尺寸刚刚好。
宁妈又回来开始缝另一件。
除了这两件给牲畜做的雨衣,她还给自家车厢后头的柴火做了防雨的油布罩子。
就是把两块油布拼接起来,固定在车顶上,油布从车顶扯到车尾,两边再用多余的绳子一绑。
这样雨水就透不进去了。
用的时候解开一边的绳子就可以拿柴火,是分方便。
外头雨势太大,站在屋檐下的骡子和马被潲过来的雨给淋到,难受地走来走去。
有油布雨衣遮着身子和头,两个只牲畜才渐渐放松下来。
安静下来之后,宁爸把它们牵进堂屋,堂屋顿时拥挤起来。
一边用干布巾给它们擦**,宁爸一边说:“等会我去外头看看,这雨太大了,照这样下去,今天晚上这个镇子不能再呆了。”
宁妈点头,她从空间拿出干净的水和草料,两个**被擦干的牲畜挤挤挨挨地靠在一起,安静地咀嚼着草料。
吃过午饭,宁爸问赵宁宁要来了一把备用的折叠伞,放在包袱里系紧,又问宁妈要来油纸伞,趿拉着草鞋出门看水势去了。
烈日之下镇上还能偶尔见到个人,这会已是暴雨第二天,镇上一个人都没。
刚好方便宁爸,他举着油纸伞一路走到镇子东边,东边有一条河,昨天来的时候河道还是干的,这会河道已被浑浊的雨水给填满了。
河道内波涛滚滚,泥黄色的水流奔涌向前。
宁爸不知道上下游的情况,只能粗略估计,再照这个势头下一夜,绝对会有洪灾!
得提前去地势高的地方。
环顾四周,这里最近的山便是歪头山镇的歪头山了,离镇子不过一个小时的脚程。
得找人看着大河,河水要是漫上来,他们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到山上。
要是能留在屋子里,没人想出去淋雨。
思索片刻,宁爸举着伞去找里正说了自己的想法。
里正被河水水位的涨势惊到,他道:“今早我还冒雨去看过,水位才只到河道一半的位置。”
“这才半天过去,河水就把河道填满了。”
他本来想的是,今天临睡之前再去看一眼,没想到哇……
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里正派两个孩子去找人一起,轮流盯着河道。
回到家,宁爸把河道的事说了。
说完,宁爸对两个孩子说:“今天晚上我跟你妈值夜,你俩睡觉吧。”
赵宁宁:“那不行!你们得赶车呢,要不这样,前半夜我妈睡,后半夜你睡。”
这样不管什么时候要走,都有人赶车。
宁妈点头:“这样也行,今天吃了饭我就早点去睡,夜里早点去替你。”
一家人说好值夜的安排,宁妈趁还能在屋里做饭,又用小炉子烧了几锅粥。
这样到时候在路上,他们也能随时喝到热乎乎的甜粥或是咸粥。
吃过晚饭,宁妈和赵宁宁早早去睡。
怕在空间里睡得太沉,赵宁宁是睡在外头的。
半夜,她只觉得有人在摇晃自己。
“宁宁,快醒醒。”
宁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赵宁宁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想到自己睡觉前的事儿,赵宁宁一个激灵,彻底醒过来。
她问:“怎么了?”
“咱们得赶紧走。”宁妈见宁宁醒过来,不由得松了口气,女儿再不醒,她都准备直接把人给抱到车上去。
匆匆起身,宁妈在赵宁宁后头把床连着被子枕头一起收到空间里。
出了堂屋,宁爸已经把骡车给套好了,两只牲畜穿好油布做的雨衣,看上去无比温顺。
牵着骡车出门,外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赵宁宁有种自己瞎了的感觉。
雨势太大,宁妈从空间拿出一个干火把来,只能借着自家车棚的遮挡照清脚下的路。
再远一些,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现在几点了?”赵宁宁问。
“刚才喊你的时候差不多一点。”
宁妈起来值夜没喊赵宁宁,宁爸还没睡呢,就听见外头敲锣的声音。
伴着敲锣的声音,还有王修奉喊着洪水来了的声音。
“天好黑……”赵宁宁抬头看天,天色昏沉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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