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阶段的三把模拟赛以蓝方零封红方告终。
如果说前两把还算打得有来有回,那第三局其实就有些被碾压的意思在了,因为沈岸改变战术,没有再玩循影去干扰Once发育,而是掏出舜华像昨天监视Kun一样默默观察配合。
另外三个人显然都做不到在Once的手下起节奏,所以很快就被发育很好的枪炮终结了比赛。
失落是在所难免,但更多的还是一种被打服了的坦然,纷纷表示已经开始心疼这些年和Once交过手的队伍了。
中场休息时间,沈岸来到阳台吹风透气,老远就看见了一个靠在墙边的颀长身影。
左手指尖夹着点燃的香烟,右手飞快地打着字,不知是在和谁聊天,聊些什么,居然回个信息还能回笑起来。
还笑得这么满眼温柔?!
瞬间有些红温的沈岸拉着一张小脸大步走近,双手抱胸往温忱身前一站。
“温大队长手不酸吗,怎么中场休息时间还在锻炼手速啊?”
温忱愣愣地抬眼,看清来者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掐灭了指尖的烟蒂。
随后才收起手机,像是理解错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出言关心道:“怎么,你手酸了?”
沈岸:“……”
想出言否认,可对方已经不由分说地拎起他的胳膊捏了捏几个部位检查起来:“哪里不舒服?这才没打两把,是用不惯我的设备还是发力点有问题?”
夏日傍晚的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里积攒下的滚滚热浪,但贴上来的指尖却是凉润润的。
一路从小臂捏揉到手腕,动作又轻又柔,滑过掌心时激起了一阵细小的战栗和痒。
心浮气躁的人几乎是瞬间就平心静气了下来,安然享受起了这天降甘霖般的温柔待遇。
温忱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不吭声的人,拍了一下他的手心:“问你话呢,哪里难受?”
沈岸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随便指了一处。
“不应该啊,会不会是不小心扭到了?”温忱皱了皱眉:“真不舒服就先休息,这才刚开始,吃不消就慢慢来,千万要小心劳损成疾。”
见他是真的很担心,欣喜的同时沈岸也有些心虚羞愧,想了想解释道:“没那么严重,就是你太厉害了,打起来实在吃力,一不小心用劲过度而已。”
温忱听着好笑,忍不住扬唇逗他:“怎么着,想让我放水啊?”
“那倒不用。”
沈岸扬了扬下巴,自信满满得完全不像刚被打了个零比三的样子。
跟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把手往温忱的跟前又伸了伸:“但是你得对我负责。”
温忱这下可算是看出来这孩子的醉翁之意了,赏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别碰瓷。”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一点定力也没,真等人家哼唧着软磨硬泡两句,温忱就又心软了,拉着沈岸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想着他到底是没经历过这么高强度的训练,这三场打得又的确不轻松,一会还有另外三场要打,按摩按摩放松缓释一下也是好的。
都说久病成医,温忱这半年来没少做按摩理疗,虽然药不对症导致收效甚微,倒是把手法学了个差不多。
意识到沈岸刚刚说不舒服的部位多半是乱指的,他便干脆直接从臂弯处开始一路向下,循着每一个容易造成劳损的部位一一细心揉捏。
沈岸得了便宜就卖乖,贴着人坐得老老实实,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提供贴心售后服务的人看。
某一个瞬间,他忽然觉得这画面有些似曾相识。
——在许久之前,这个人也曾这样给自己按过受伤的腿。
不止一次。
当时沈岸还小,没有意识到每次这样亲密接触时身体异样的反应代表着什么。
直到如今往事重现,才发现原来心动在更早的时候就已有迹可循。
沈岸也不觉得害臊,急于和另一个当事人分享这个令他振奋的发现:“忱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摔了腿住在你家,你也是这么给我按摩的!”
温忱没有抬眼,轻轻嗯了一声。
触景生情的并非只有沈岸一个,用不着提醒他也已经联想到了那个时候。
毕竟那算得上是过往很长一段时间里来,唯一有所怀念的日子。
以为沈岸提这个只是想带自己追忆缅怀一下过去,却不料他再一开口直接就是重磅炸弹。
“其实当时每次你碰我的时候,我感觉都很奇怪,浑身热燥燥酥麻麻的,尤其是按到大腿那里……”
“那会还不懂,但我现在知道了,我那是对你起反应——”
温忱倏地一个惊悚的眼神瞪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压在了沙发上,捂住了他的嘴。
“你在瞎说什么东西!”
沈岸被捂着嘴也强行哼唧出了句“我没瞎说”,一双坚定不移的眼睛里盛着烧不灭的热火。
摁回那半句大逆不道的话后,温忱松开手,嗔道:“谁教的你这种没大没小的话?还知道叫我声哥呢,就跟你哥说这些?嗯?”
“就说!”
沈岸也不怯他,自己仰靠在沙发背上没动,还在对方试图直起身拉开距离时钳着手腕将人拉了回来。
“谁让你总说我认不清感情的,我这是证明给你看。”
不算宽敞的沙发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天边的夕阳不知从何时开始烧得火红,在露台上映出灿烂的霞光。
也映得人双颊微微泛起红光。
没能在第一时间躲开那个主动迎上来的怀抱,等温忱再反应过来,已经被人圈在怀里反压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身前的那道目光正赤裸裸地扫下,毫不掩饰其中的引诱意味:“再说了,你都让我亲了怎么就不能——”
生怕他再口出狂言,温忱想也不想直接反驳打断:“你给我打住,这能是一回事情吗?!”
却不想反倒是这句正中人家下怀。
沈岸没忍住笑出了声,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和挑衅:“哟,终于肯承认让我亲了?”
温忱:“……?”
搞了半天在这等着呢。
温大队长无言以对,还没思考出该如何继续赖账,手机消息提示就非常懂事的响了两声。
有了合理的理由转移话题,温忱一手掏手机,一手把人推开:“去去去,回去好好准备下一场,别再被打个光头了,丢不丢脸。”
某位小朋友前一秒还乐呵呵的脸色瞬间又臭了几分,耷拉着嘴角,旧账新仇一起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