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垂着颤动的羽睫,失神地喃喃出声:“所以,我失声,是因为,见到了霍宴北……”
周津南:“是的,霍宴北就是造成你心理创伤的源头。”
垂落下来的双手一点点蜷缩成拳头。
乔眠平静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极致隐忍下的颤抖:“能治愈吗?”
周津南看着她鬓发沁着一层薄细的濡湿,把她面前那杯水端起来,放进她手里。
乔眠眼神晃动一下,就像渴了很久的一只小猫,动作有些急促,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
周津南看着她此刻这个样子,不禁想起高中时的她……
那时候,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拼命吃东西。
后来,他学了心理学后,才明白,高中那件事后,她就已经留下心理疾病了……
“你现在偶尔还会暴饮暴食吗?”
周津南问。
乔眠蹙眉。
有些抗拒这个问题。
顿了两秒,回道:“很少。”
周津南嗯了一声。
想想也是。
她现在已经瘦成这样了。
他将话题回到她的病情上:“除了在霍宴北面前失声,还有没有在其他情景下,出现过这种症状?”
乔眠摇头:“只有在他面前会失声……”
“如果是这样的话……”
周津南转了一下指间的钢笔,轻挑眉宇:“远离病灶,是治愈你最好的良药。”
“……”
乔眠哑然。
她的病灶,是霍宴北。
周津南敲击着键盘开药,一直没听到她回应,轻笑着抬眸看了她一眼:“当然,如果你想治愈PTSD的话,目前有心理疗法和……”
乔眠轻声打断,“周医生,不花钱就能治愈的病,挺好的,不是吗?”
说完,她起身,冲周津南弯了弯唇,“不必开药了。”
远离霍宴北,她就能回到以前平静的日子,也不会再变成一个小哑巴。
她得了一种远离霍宴北就能安好的病。
挺好。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宁愿早点得这种病——远离霍宴北。
从诊室出来,乔眠走到电梯口等电梯。
周津南走了过来。
此时,他已经褪去了白大褂。
穿着一件polo衬衫领白色毛衣,黑色长裤,外面罩着一件深灰色毛呢大衣。
气质清隽又干净。
“老同学,这么久没见面了,一起吃个饭吧?”
周津南看着她,眉眼温润地笑。
“我……”
乔眠本能想拒绝。
但是,想到在海城,他帮过她。
拒绝,显得太没有人情味了。
她点头:“好。”
周津南:“想吃什么?”
“你来定吧。”
“西餐怎么样?”
“可以。”
周津南看着她一板一眼的样子,有些怜悯。
他认识的乔安,曾经会鲜活的笑。
也有脾气和傲骨的。
可现在,她才二十六岁,却像是饱经沧桑后的一个孤勇者。
她表现出来的从容淡静,是克制隐忍之下筑起的一层保护壳。
……
花园西餐厅。
周津南和乔眠正在用餐。
顾淮年从二楼楼梯拐角下来。
捕捉到一抹熟悉的女人身影时,顿住了脚步。
他又往下走了几个台阶,仔细一瞧。
眉头不由地扬了扬。
这不是那个小护工吗?
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
他转身,准备回去跟那位尊神八卦一下时,霍宴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旁。
清冷的目光定定的望着不远处坐在靠窗位置的乔眠。
和一个……男人。
她今天化了妆,绾了个低马尾。
米色紧身高领毛衣,包裹着细柔的腰,丰盈的胸。
额角鬓边细柔的胎毛刘海慵懒微卷,侧颜柔美,有一种伦敦玫瑰的风情美。
对面的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嫣然浅笑,眼睛弯弯的。
很是恬静温婉。
顾淮年咂嘴:“这小护工看起来不像有钱的样子,居然跟男人来这种高档餐厅,还聊的这么热乎,该不是她傍上的有钱富二代?”
霍宴北盯着女人柔软的笑颜,幽暗深邃的眼眸里,好像感情已被冰封,只剩下冷漠与审视。
“不是。”
她结婚了……
至于这个男人是……
他眼眸微凛,抬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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