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日子没使力气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苦中作乐后,燕珩身上都是汗濡濡的。
他趴在楚玖身上耳鬓厮磨地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扔掉手中被团皱的中衣,于她身侧躺下。
手臂欲将人揽进怀中时,楚玖也顺势钻了过来。
随手扯过被子盖上,燕珩将人抱得紧紧的,并意犹未尽地又讨了几个轻吻。
指尖点到汗珠,楚玖便就着那汗液在他胸前打着圈,独自陷入沉思之中。
她不想用偷偷下药的方式来换回燕玦,那无异于在燕珩的背上捅刀子。
燕珩喜欢她,而她也喜欢燕珩。
见不到他时会想,在一起时很安心。
与他相处的日子虽然平平淡淡,却有种岁月静好的祥和感。
既然互相喜欢,更应该坦诚以待。
待帐内的呼吸声渐趋平缓,楚玖斟酌了一番措辞,这才缓声开口。
“新岁在即,就是图个吉利,天家也不会在年关下令斩杀定国公。”
“所以,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同你细说,但你被关在酒馆那么久,想必也早已瞧出些端倪。”
头顶传来极轻的一声“嗯”,燕珩未再说什么,等着楚玖接下来的话。
“燕玦他们要做的事,是冲天家来的。”
“若是事成,定国公或许能躲过一劫。”
“但.......”默了须臾,她愧疚又为难地道:“初一他们需要燕玦,且燕玦服解药的日子也要到了。”
说到最后,尾音都不由地弱了下来。
双臂收紧,燕珩好似要将楚玖按进身体里似的。
他深呼吸一口,平静道:“好,那就把我换进去。”
燕珩这话一出口,楚玖也不知为何,鼻尖一酸,泪水倏地就涌了出来。
有愧疚,有怜悯,而更多的是舍不得。
“对不起,燕珩。”
细臂紧圈回抱,她哑声道:“不管如何,我一定会另想法子救你出来。”
燕珩轻抚她的头,柔声安慰。
“不用说对不起,根本不是小玖的错。”
“关在大牢里的人本就该是我,现在只是让一切归位罢了。”
亲吻重重落在楚玖的发丝间,他问:“何时换人?”
“大概后日。”
两瓣温软一路游移到楚玖的唇边,鼻尖拱了拱,燕珩喃喃道:“再来一次?”
“好。”
......
大手扣在楚玖的腰间,汗濡濡的身体紧密贴合。
像是过了今夜无明朝,一改昔日的温柔,那力道大得有些疼。
耳边,燕珩一遍遍确认着。
“小玖,现在我在你心里占几分?”
声音碎得不成调子,楚玖嘤咛道:“哪有什么几分,都是你。”
“那兄长呢?”
细密的亲吻伴随着楚玖的温声细语,轻飘飘地落在燕珩的耳边。
“都过去了,现在、以后,都是你。”
“待重聚之时,定以红妆嫁衣招燕世子进门。”
......
与此同时,缱绻悱恻的屋外,一只海东青展翅飞过,扑扇着翅膀,最后落在楚昭院子里的树上。
几声啼叫,屋门应声而开,南乔紧步走了出来。
海东青认主,立刻飞到南乔的手臂上。
取下那爪子上的小竹筒,南乔摸了摸海东青的头,将其带进了屋内。
竹筒内塞了字条,是东宫送来的密信,无非是问楚家兄妹二人的事。
借着烛灯看完,南乔直接将那字条扔到炭火盆里。
确认字条燃成灰烬,她才提笔快速写了几行字。
字条卷了又卷,塞回小竹筒里,绑回那只海东青的腿上。
一直在查账的楚昭单手撑头,坐在那里已经瞧了她大半晌。
忍了半天,他哭笑不得地讥讽道:“这密信送的,都不背着人了。”
手臂拖着海东青走到屋门外,南乔用力甩臂,海东青顺势而飞。
回到屋中,她面无表情地回楚昭的话。
“我奉太子之命监视楚公子,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何须藏着掖着?”
楚昭一副无语状。
“难道不该照顾下被监视之人的心情吗?”
南乔斜了楚昭一眼,嫌弃地道了声:“矫情!”
“对,我矫情。”
想起耳房的洗澡水已经晾得差不多了,楚昭懒洋洋起身来,边走边脱衣服。
待他解开系带脱裤子时,南乔紧忙偏开视线。
“请楚公子注意礼数!”
楚昭报复性地来了一句,“矫情!别忘了,这是我家,在自己家讲什么礼数?”
话落,他便脱得光溜溜的,推开耳房的隔门,径直朝屏风后的浴盆而去。
余光瞟了瞟,确认看不到一丝半点不该瞧的,南乔这才正过头来,来到耳房的隔门口守着。
“南乔姑娘整日寸步不离,连楚某洗澡如厕都要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当楚风馆的老板娘呢。”
双手抱在胸前,南乔背靠门框,站在那里闭目养神,“嘴贱的人死得快。”
楚昭不甘示弱,隔着屏风回怼,“嘴毒的女人嫁不出去。”
“......”
南乔睁眼,目光如锥地瞪了瞪映在屏风上的那个人。
水声哗啦啦大半晌,隔着屏风,楚昭又把南乔当丫鬟使唤。
“去把浴袍取来。”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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