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明辰把椅子还给专注模式鱼,回到工位上揉揉眼睛,打起精神开始翻自己分到的文件。
这堆情报是隔壁调研组的灵体同志们千辛万苦在木郃卧底听墙角得来的成果,只是字迹歪歪扭扭的,完全是字面意义上的鬼画符。
好冷的笑话,巫明辰搓搓手臂,一阵后怕,该不会是被巫明雨和卓雪传染了吧。
他匆匆翻过四五张,遗憾地发现唯二讨论自由度比较高的地方是秘书办和天台,也是,这公司上个厕所都是刷卡计时的,想说点啥估计都没那时间。
左手这页在讨论股票和基金,右手那张在思考中饭吃什么,腿上这份在开育儿经验分享会,翻开桌上那叠又回到了房贷、车贷和孩子的学费,巫明辰看得头痛,怎么这么大的事说不让讨论就一点消息也没有。
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言论自由吗?
生活还真是沉重。
等他叼着笔看完记录,天光早已破晓,这就是临城的夏天啊,昼长夜短······
他将椅背往后一靠,缓缓闭上双眼。
另一边,黎霜过完手头的资料,给还在楼下和科研组那群24小时无休的怪咖扯皮的岳流岚报了个信,随后倒头就睡。
一时之间,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沈灵泽记录各种动物含义时落笔的刷刷声,他综合查阅了几篇学术论文,研究报告,正在归纳总结。
电脑上是他整理出的第一版资料,他把页面截图放在左手边,从屏幕右侧的蓝色文件夹里抽出两张干净的A4纸,左右打了几道横线,构建出一张简单的表格:最上一行从左到右依次是动物、功能和嫌疑人,最左一列是帖子的编号以及发布时间。
也有很多帖子用了童谣中并不包含的意象,他把那几条用红色的笔圈出来——能成为惯例中的例外,肯定不一般。
首先是无辜的,被迫害的知更鸟,结合网名来看,是她对自己的指代。
然后是担任牧师发表悼词的乌鸦,原文的用语是个双关词,既指乌鸦,也可以指国际象棋中的“车”,引申为语言和秩序的虚伪。
可选项有很多,沈灵泽的笔尖在草稿纸上落下七八个墨点,是她那只对外表演关爱的父母吗?
不对,量词用到了“一群”,是公司里抱团霸凌她的同事们吗?但是这个时间万墨兰还没有入职木郃,所以······
沈灵泽转了下笔,在“嫌疑人”一栏记上“帮着父母用伦理孝道压迫她的亲戚”。
至于“可爱”,这个词暂时没有额外发现,或许是对自己外貌或性格的不满?
但万墨兰是那种明艳到有些攻击性的长相。以他们副部作比较的话,白净秋的美凌厉却不扎人,刚好够让你低头喊大姐;万墨兰在气场上弱很多但气质却更冷,更像杂志封面上的扑克脸模特。
平心而论,对着这张脸很难因为长相自卑。
沈灵泽复盘过她平时上班通勤的打扮和姿态,似乎并没有发现她有对自身外形的焦虑。另外,从她的个人设备搜索记录来看,与穿搭美妆相关的条目根本凑不满一页,且时间也集中在四月底。
这样看来,她更有可能是对自己的性格有一定程度上的不满,沈灵泽写下思路,抬头时视线扫过那排小巧的手办,晃了晃神,又埋头继续。
其次来到苍蝇和麻雀——前者是知更鸟之死的目击者,而后者象征着平庸之恶,更是被开篇点明的凶手。
“共舞”······意指这两人是共谋吗?
杀死万墨兰的凶手难道是团伙作案?
结合最后两句的内容,万墨兰似乎对自己被害早有预感,可是这一篇的发布时间在三年前,所以这两个角色大概率与本案无关,而是从另一种方面“杀死”万墨兰的人?
沈灵泽蹙眉,隐隐有种预感,或许这里指向的是她的父母,因为他也······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摇摇头,把刚冒头的零碎过往重新塞进回收站。
突然,桌子被人敲了敲,沈灵泽猛地抬头,是岳流岚回来了。
“困了?”他走到沈灵泽身后,看他写的分析,指尖轻轻地抚摸过他的发尾。
“没事,刚刚思路有点乱。”
岳流岚于是转身从抽屉里拿了两瓶黑咖,开了一罐递给他,金属的瓶底接触桌面时发出“哒哒”两声脆响,另一罐则捏在手里,似乎暂时没有要喝的意思。
两人的视线随着表格下移,来到2x22年11月8日的记录。甲虫,鸽子和鹩哥,寿衣的裁缝伪装成哀悼的主祭,欺骗了扶棺的人。
沈灵泽随手拿起黑咖啡抿了口,被苦到灌了半瓶水清洗味蕾,仔细一看岳流岚给的还是浓缩型,顿时嫌弃地把它往角落赶。然而他才推开三公分,这罐命和味道一样苦的咖啡就被岳流岚截胡了。
后者边喝边冲他笑:“你上回说的,间接接吻。”
“······”沈灵泽突然很警惕地往他哥的方向瞧去——他睡得很安详——这才放下心来,拉着那个可能是和夏昭学了不正经东西的男朋友继续加班。
说回正题,与知更鸟朴素的红羽相比,鹩哥的外表更为华丽,但是万墨兰对鹩哥的形容是“可怜”,也就是说,鹩哥真的被甲虫骗到了。
欺骗······会是为了什么呢?
沈灵泽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何为善对万墨兰说的那句“真心”——他姐教过他,有些人越是缺什么,便越要喊什么。
“我觉得‘甲虫’可能是何为善,”他抬头,岳流岚也正看着他,“但‘鹩哥’没有能对应上的人物。”
“你想说背后可能的情感纠纷。”
“嗯,按这个逻辑走,何为善和万墨兰的死亡都有比较充分的动机。”
“那只麻雀妖也有,但是动机不够充分。”岳流岚把折起来放兜里的鉴定结果给他看。
沈灵泽“哗”地直奔主题,跳过前面的长篇大论,报告的最末一页白纸黑字地写着“支持亲子关系”。
很好,笔在他指尖划出半圈银色的星环,在最后那列落下一个完整的五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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