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不是说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吗?
网上的话果然不能信。
时间回到2x24年9月13日,燕欢欢复习案卷的动作被委以重任的“噩耗”打断,原本计划着夹上书签以后回看,没想到随手一理,竟是从最后两页间掉出来一件小乌龙案,还“恰好”也是人类和妖怪的情感纠纷。
这是谁塞的呢?
燕欢欢看着背后那个表面刻画着繁复花纹的法阵,脑海中浮现出多宝鱼怎么看怎么嫌弃的脸……
呵呵,真是好难猜哦。
不过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呢?燕欢欢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墨色的皮质封面上,嵌着一枚银色的金属扣,图案是周身围绕着五线谱的小燕子。这本子不仅是小安老师送她的结业礼物之一,听说还是她和朋友去手工店一起diy的,燕欢欢一直宝贝得紧。
按照流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找两位······燕欢欢发现了盲点,方才注意力全被独立解决案件吸引走了,没想到当事妖还大有来头,难怪前辈们直接撒手不管了,看见种族也该知道怎么回事了。
“欢欢姐!”韦钰兴冲冲进门,手上没注意分寸,“哐当”一声,大门有仇当场就报了,狠狠踩住坏当康的脚后跟。
五分钟后,接到了维修申请的舒坦暗戳戳地将打印机吐出来,尚有余温的报修单放到隔壁副组长办公桌上,贴心地拿笔压着,省得窗户一开单子被风吹跑,再一次扫过申请理由,怜悯地拍拍某人的办公椅,随即脚底抹油跑去接自家双胞胎幼儿园放学了。
韦钰回来时,正好撞见韦忘忧下电梯,上楼前很是热情地给了他舅一个大大的拥抱。突然被扑了个满怀的韦忘忧只以为小崽子又在傻乐,巡逻路上还在琢磨什么时候带他出去放放风。上次带他临城最有名的湖边兜风,这孩子张着嘴喝了一路的风,乐得不行,晚上给家里打了足足两小时的电话才头一歪睡着了。
没想到啊,一回办公室,迎接他的是桌上冷冰冰的申请单。
——并最后一条明晃晃记着“呜呜他把我脚砸破了,阿舅帮帮T^T”的申请理由。
放风这种事······韦忘忧冷笑一声,提笔在批准人那栏签上大名,其实他们楼下的训练场也挺不错的啊。
“阿秋——”韦钰时灵时不灵的第六感上线,他缩着脖子问,“欢欢姐,那个颜表情真的可以让阿舅少点生气吗?”
少点生气不太可能,早点修门比较现实,燕欢欢正开着车,腾不出手来糊弄小卷毛,只含糊道:“说不定呢。”
幸好咱换组长了,燕欢欢在心中补充道,否则你说不定一次性得被教育两回。
“对了,欢欢姐你刚刚为什么说这事好解决啊?”
方才韦钰抱着脚脖子刚哭完两嗓子,记起正事还没办,抽抽搭搭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表示时间不等人,情报交流可以放路上讲。
燕欢欢只能打发他先去楼下医务室、不对!是法医办!完了,她怎么这么快就被安保组带坏了。反正都在楼下,出门也方便些,燕欢欢收拾好要带的文件和记录仪,又将大门虚掩上,领着单只脚蹦跳前进的小当康去找任重道远的衣书雪主任。
这伤说大放在安保组不算大,说小放常人身上确实也不小,韦钰脚后跟被门生生踩落一层皮。衣书雪拿剪子把韦钰变了色的袜子剪下来时,当康崽很硬气地咬着T恤下摆没哭出声。燕欢欢在打两行字卡一卡的内部小程序上填完表,见状把手机托付给韦钰,让他往下划点提交,转身帮衣书雪端药过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韦钰不忘和韦忘忧告状,还学着小高师傅打上可可爱爱的颜文字,增加自己的“悲愤之情”,并企图用撒娇手段减轻阿舅可能产生的怒气。
好在韦忘忧上楼约部长出门喝两壶的时候,正遇上衣书雪投诉安保组,理由是实习生已然被光速带坏,不仅给自己身上捅了个小窟窿,还理直气壮地拿她们法医办当医务室使,行为非常恶劣,需要批评教育。
小当康因此躲了一顿好揍,却被扣光了本月零花钱。
“咱忘忧叔就是大气哈,一出手就是扇顶天立地,货真价实的装甲门。”
第二日,巫明辰险些没找到安保组办公室,打听完全过程,还在心里笑话韦忘忧,就他也好意思说巫明雨溺爱小孩,连夜换上起码五位数的门时就该给他照照镜子。
沈灵泽今天排的是早班,才下他哥的车,又上了隔壁调研组的车,巫明辰按电梯时,还听见他忽悠人把车钥匙给他,也不知成没成。
岳流岚今天没有“滥用公权力”安排自己和小锦鲤一班巡逻,自然是有其他正事要做,比如此刻,巫明辰一开门,就见俩实习生立他办公桌前汇报工作。
“······双方已经达成初步和解,后续的孩子的抚养、教育问题和信息保密协议仍在跟进。”
这件案子,与其说是情感纠纷,更像妖怪本性难移。
鸳鸯那种水鸭子为什么会被当做恩爱的象征呢?至少同为鸟类的燕欢欢十分不解,年抛伴侣,过了□□季就溜,小孩儿撒手不管,人类不是管这种行为叫渣男吗?冤枉的“冤”和鸳鸯的“鸳”简直一家亲。
这么说起来,燕欢欢敲门时还想到万墨兰的父母,他们住在邓木小区,这里的邓木不会就是······看记录里他们的相处方式和对孩子的教育模式,倒也符合燕欢欢对邓木鸭的刻板印象。
所以,她看向眼眶红肿,眼下挂着明显的乌青,整个人精气神都似被抽干了的袁花好,你是真的冤啊。
“我怀孕之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很敷衍,说不上两句话他就看手机。”提起往事,袁花好又止不住地落泪,“催他去民政局领证,好给孩子上户口,他拖拖拉拉,到我怀孕六个月才办理。没想到他的婚姻状况是离异,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可是一着急肚子就难受,忙着去医院检查不敢多想,谁、谁知道······”
可怜见的,当事人知情,两个调查员还是组里出去的小辈,喜鹊干脆飞进屋子帮着照顾小孩儿——是那个满月不久的半妖小孩儿。水鸭子就是不靠谱,哪像他们喜鹊,资深监督员十分熟练地抬起一只脚晃摇篮,他老婆就没吃过月子带娃和辅导孩子作业的苦!
袁花好一边哭,一边在心中复盘,当初两人交往期间,萧镜文给她的备注就是“2324”,她还好奇问过为什么不是“1314”这种更像情侣的数字,可惜当时恋爱脑上头,被萧镜文说什么“两个人当然是两生两世啦”这种鬼话糊弄过去了。
不对,都有妖怪了,说不准真的有鬼,是鬼就好了,起码不会让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爹。
——没了也行,但能不能是她动手“除三害”呢?
死渣男,谁能猜到他爹的“2324”指的是2x23年到2x24年,要不是事先有两个调查员来看过,她都怀疑自己被下了降头。
这样想着,袁花好抬起头,看见喜鹊晃着摇篮,里头的婴孩睡得极安稳,眼泪顿时流得更凶了。
死渣男,袁花好好容易止住哭泣,一抹眼泪,对两位实习生说:“那个垃圾老娘不要了,孩子我自己带,我只有一个要求。”
哭完一包抽纸的袁花好把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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