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好!”瑞贝卡振振有词道。
“为什么不好?”塞缪尔委屈地望着她。
“因为、因为……”
瑞贝卡没想到塞缪尔会反问她,一时词穷。
她“因为”了好半天才灵光一现,清了清嗓,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难道做什么都要人陪着吗?我是你老公,又不是你妈!你不能一直依赖我,否则,将来要是哪一天我离开你,你可怎么过活呀!”
“你要离开我?”
塞缪尔眼眸一冷,绿幽幽的深潭霎时结冰,浑身飕飕放冷气。
冻得那些大臣宫侍齐齐打了个寒噤,小心翼翼抬头瞅了眼他们,确认两人都没留意这边后,不约而同开始搓胳膊取暖。
……看不出来,他们这位未来的女主人,占有欲还挺强呢。
“我说的是‘要是’!这只是个假设懂吗?”
瑞贝卡摊了摊手,十分无语地叉腰扶额。
“假设也不行!”
塞缪尔学着她的样子,一叉腰,坚持地看着她。
“好吧好吧……”
瑞贝卡不得不放弃劝说她独立自主的长篇大论,重新想借口搪塞她。
“这个,你看……我们夫妻俩,你主外,我主内,行不行?你去卖这些陶器,我肯定要留在家里看家。不然,我们都出门了,万一附近有强盗,趁着没人在家,把我们窝都端了,我们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发现家被偷了,只能幕天席地、抱头痛哭了,那样多惨,对不对?”
“那个……”
站得离两人近些的一个大臣闻言,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来,想要说话。
他想说“这里离城市不远,在您的治下,哪儿会有什么强盗呢”,但话刚开了个头,就被瑞贝卡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吓得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低下了头,额上的冷汗都结成黄豆大小,摇摇欲坠。
——这两人的情趣,他真的不懂啊!
塞缪尔见她言之凿凿,便放平了嘴角,勉强相信了这一说辞。
见瑞贝卡还叉着腰,他的手便趁虚而入,穿过她的肋下放在她背后,往自己的方向一收——她一时不察,脚下不稳,向前一扑,被他顺理成章接了个满怀。
她顿时瞪大了眼,面上惊恐的表情还没散去,就被塞缪尔接下来的动作按下了暂停键。
——他双臂紧紧环住她,垂下头,埋首于她颈间,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狗一样,蹭了蹭,温热吐息毫无阻碍地喷洒在她肌肤上,好半晌,才闷闷地飘出一句:
“……好想你。”
瑞贝卡的眼眶登时睁得更大了。
她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然后像流星雨那样疯狂划过无数个对策。
但显然,这些在打家劫舍、除暴安良上无往而不利的对策,在对上塞缪尔的时候半点作用都起不到,反而快让大脑运行过载了。
“干嘛不应我?哑巴了?”
塞缪尔见她迟迟不动,跟个木偶一样愣在原地,非常不满。
他就着这个姿势,抱着瑞贝卡左右晃了晃,企图晃回她的神智。
他用撒娇的语气下令:“抱住我。”
瑞贝卡立刻条件反射环住了他的背。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见她这么听话,塞缪尔终于满意了,但很快又生出新的不满来。
他一上一下揽在她腰背的手臂收紧,让她柔软的身体更贴近自己,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中。
“说话。”他催促道。
“说说说说说什么?!”
瑞贝卡结巴得都快咬到自己舌头了。
“说你也想我。”
塞缪尔的嗓音放轻了些,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我我我我我也想你!!”
瑞贝卡依旧舌头和牙齿打架,整个人快要石化成美杜莎的造物。
“嗯,这才对。”
塞缪尔白玉般的鼻尖轻轻压在她鲜艳的红发上,像一尊精雕细琢的希腊雕塑投入了熊熊燃烧的炽热火焰中。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蹭了蹭她的头发,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起来。
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那些陶器太多了,我搬不动,你陪我走一趟,好不好?就一会儿功夫,不会出事的。”
瑞贝卡的嘴都张成Type-C形状了,鼻腔里全是塞缪尔身上那股好闻的植物清香。
她的脑子本来正在无限循环“正在重启……重启失败……正在重启……重启失败……”,一听到正事,立刻重启成功,开机速度击败全国99%的电脑——
“不行不行!搬不动,你再让他们原样搬回去,存在店铺里。这么多人呢,不用白不用,反正也是付了工资——不是,付了钱的。你每天去集市的时候,先去找他们取了货再摆摊,不就方便多了吗!”
——好险,差点就说漏嘴,这些人都是她找来的托了。
塞缪尔闻言,抱着她的手一僵。
他站直身体,双手扶住瑞贝卡的双臂,迫使她直视自己已经泛红的双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还是不想陪我去,对不对?”
瑞贝卡急得额头直冒汗,眼珠滴溜溜乱转就是不敢看他,“哪儿有的事!我真的有事要做!不信你问他们!”
既然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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