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鈺在一起的第一个月，过得像偷来的。
周三的晚饭，周五的电影，周末的花市。陆承宇的燕窝每周照样送到老宅，林母的冷战不冷不热地维持着——林砚每周六回去吃一顿饭，母女说天气、说菜价、说邻居家的孙子，谁也不碰那件事。
那件事像桌布底下的一把刀，谁看见了，谁都装没看见。
出事那天是周五。
林母打来电话，声音很平静："今晚回来吃饭。一个人。"
林砚到了老宅，进门就觉得不对。饭菜没动，林母坐在餐桌旁，背挺得笔直，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坐。"
林砚坐下。
林母把信封推过来。信封倒在桌上，滑出来一沓照片。
全是她。
江边牵手的，烤串摊前相视而笑的，楼道口额头相抵的，苏鈺家门口的，车里——车窗没贴防窥膜，拍得很清楚。
最后一张，是上周三。苏鈺家楼下，林砚替苏鈺理额发，苏鈺仰着脸笑。
林砚一张张看完，脸色没有变，指尖却收拢了。
"妈，照片哪来的？"
"匿名快递。"林母的声音开始抖，"今天到的。林砚，我手抖了一天，我连阿姨都不敢让她看见。你给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林砚抬起眼，"是真的。我喜欢她，是我在追她。"
林母的手在桌上猛地一拍，照片跳了一下。
"你疯了。"她的声音劈了，"两个女人——你让我怎么说得出口？街坊问起来，我这张脸往哪儿搁？我——"
她抓起一张照片，摔在桌上。
"恶心。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变态——我林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东西！你爸要是活着，能被你活活气死！"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只剩林母的喘气声。
林砚坐在原地，没有动。
她垂着眼，视线落回桌上——落在最后那张照片上。照片里，苏鈺仰着脸笑，眼睛里全是光。
她看了两秒，喉咙里轻轻咽了一下，把什么东西咽了回去。
再抬眼时，她开口先清了清嗓子。
就那一下，泄露了她方才一直没能呼吸。
"妈。"她说，"照片哪来的？"
"匿名快递。"林母的手抖着，"今天到的。我拆的，没有别人看见。"
林砚一张张把照片收拢，装回信封，拿在手里。
"妈，我把话放在这。"她说，"照片的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追的她，她什么错都没有。你要骂，骂我。"
"你——"
"这事不可能断。"
林母怔住了。
"这东西不该在你这儿。"林砚把信封拿上，站起身，"你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没有。"
"包括陆承宇？"
"没有！"林母像被烫了一下，"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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