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带小吃摊流放,清冷权臣真香了 开荒二把手

8. 第 8 章

小说:

带小吃摊流放,清冷权臣真香了

作者:

开荒二把手

分类:

古典言情

急递铺内唯一一张桌子上,

徐蓬和铺长面对面坐着,话也不多说,只顾着埋头夹菜吃饭。

徐蓬最喜欢那道拍黄瓜,清脆爽口,夏天吃着最解暑。

可惜一碗装了十来块,几个亲信分一分,再和铺长分着吃,一人也就能吃个两三块。

铺长倒更喜欢酸辣土豆丝,黄瓜谁没吃过,但土豆丝,他还真没听说过,更别提吃了。

铺长连夹几筷子吃下,都没尝出这道酸辣土豆丝,用的是什么食材。

但他没空多问一句,对面坐着那差役扒饭速度太快,就着拍黄瓜碗里的汁水下了一大碗饭!

这不,又到厨房要饭去了。

铺长趁机往碗里刨了几筷子酸豆角肉沫和酸辣土豆丝,再端上碗去了厨房盛饭。

两道菜又酸又辛,清爽又好吃,是挺下饭的。

徐蓬端了小半碗饭刚刚坐下,就听给钟家三人送饭那差役撂了句话走出来。

他扒了口饭,脑袋都不抬,问:“什么事儿啊?”

那差役手里拿着三个干干净净的碗:

“哦,钟家三房的人想买两碗青菜粥。”

换成别的,差役说不定还真会通融通融,铜板、银子都是赚,他不嫌弃。

但要青菜粥……他还想买上一碗青菜粥呢,可是钟姑娘熬的青菜粥不多,钟家四口分完,再给徐哥和急递铺铺长一人分了碗,就没剩多少了。

徐蓬不管这种小事,只要别出什么大事就成:

“你和小丁今晚守门,铺长和铺兵就睡在对面,出什么事立刻喊醒铺长,再出门喊我。”

今晚睡在野外的囚犯和差役太多,徐蓬不得不睡在外头,时刻盯着点儿。

“得嘞。”

铺长见状,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这顿吃完,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下一顿呢。

急递铺外,梁司笙同样是这么个想法。

见儿子累到吃不下糠饼,眼巴巴盯着小吃摊那边,他将糠饼揣进包袱里,沉吟一会儿,喊来押送他们的那个差役。

一地囚犯都在难受地呻吟,梁司笙趁夜色往差役手里塞了一钱银子,轻声说:

“大哥,劳烦到钟姑娘那儿,替我问问可有什么法子治脚上的水泡。

我愿拿两丸治暑热的药丸,换治水泡的法子,和一碗青菜粥,”

差役掂掂银子,大咧咧地说:

“这有什么可问的?要想明天正常上路,今晚就得扎穿水泡,挤出脓汁,只是晚上只怕疼得慌,就看你们能不能忍了。

看在你还算识趣的份上,我可帮个忙,免得你给了银子,又贴了药丸。”

梁司笙下午听了钟云宴的话,在鞋底垫了布料后,虽说走路时依旧有些难受,但比起先前,好上太多。

他并未拒绝差役的好意,冲差役一拱手:

“多谢差爷替我等着想,只是……您也瞧见了,我儿子堪堪三岁,靠在囚车上搭了一会儿,勉强才能跟上。

他这会儿又热又累又疼,着实吃不下糠饼,我怕只提青菜粥,钟姑娘不愿答应……”

差役懂了,揣好银子,走到小吃摊旁,和钟昭意提了提梁司笙的话。

钟昭意吃饱后,正清理铁板,闻言抬起头:“两丸治暑热的药丸?”

夏日里长途跋涉,身子娇贵的人最容易中暑。

钟昭意没换到治暑热的药丸,正为娘亲犯愁。

爹和云宴混惯了,大热天敢顶着日头出门溜达,娘亲却禁不住日晒燥热,今天歇脚时,分明有些扛不住。

明天得赶一整天的路,备上两颗治暑热的药丸,有备无患。

钟昭意想了想,翻出两个碗,打干净陶锅里的备着明天早上喝的青菜粥,再倒了些剩下的酸豆角肉沫进去,拿筷子搅拌均匀后,跟随差役找上囚犯堆里的梁司笙。

梁司笙还真没想到钟昭意会亲自过来,接过两碗青菜粥,咽了咽唾沫,一碗递给爹娘,让他们喂给儿子吃,一碗给了那递话的差役。

差役怔了下,深深看了梁司笙一眼,倒没多说什么,接过青菜粥,站在原地喝了起来。

钟昭意趁梁司笙的爹娘给他那年仅三岁的儿子喂青菜粥时,告知了梁司笙一声,脱下小孩的鞋子,问差役借了个火把,凑近举着看了两眼。

三岁小孩本就受不住长途奔劳,更别说他手上脚上同样套着铁锁链,唯独脖子上没有戴木枷。

正常说来,不到七岁的小孩都在赦免之列,不至于被流放千里充军。

——以小孩的耐力,戴镣铐不用走上千里之远,半道上都得没了。

然而梁司笙的妹妹是三皇子侧妃,关系太近,不可能赦免;

钟家二房那个五岁的钟明渊,两年前曾仗着年幼不知事,拿石子砸过当时落魄的废太子,当着一群人的面,大骂废太子废物,更不可能被赦免。

三岁小孩蜷了蜷脚趾,藏起长了好几个水泡的脚丫,惊惧地往爹爹身后躲了躲。

梁司笙摸摸他的脑袋,让他乖乖的,继续喝青菜粥。

钟昭意看清大概情况后,眉头微微皱起:

“得拿针消毒后扎穿,挤去脓水……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按我说的做,不然你们明天走路时不慎踩破了水泡,只会更疼更走不动路。”

梁司笙面露迟疑,却不是不信钟昭意:

“这……我们戴着木枷,不太方便动作。”

而钟昭意身为女子,又不太好看男人的脚。

梁司笙为难之际,那差役喝下最后一口青菜粥,舔舔嘴角:

“我来,我收了你的银子,可不能不办事。”

梁司笙面露感激,带上全家向他拱手作揖。

“多谢!”

徐蓬吃饱喝足捧着碗走出急递铺,就见两个差役举着火把,十来个囚犯围在一处,其中还有个穿着明显和囚犯、差役不同的钟昭意。

他到小吃摊放下钟家三人吃过的碗,慢悠悠走到钟昭意身旁,盯着看了一会儿。

就见一个差役在钟昭意的指挥下,将一根绣花针放在火把上烧了烧,绣花针眼里穿了一根马尾巴上的毛。

差役手握绣花针蹲下身,从梁司笙脚底板长的大水泡一侧穿入,再从另一侧穿出,并将马尾上的毛留在了水泡内。

下一瞬,水泡里的脓汁顺着马尾巴上的毛慢慢流出。

钟昭意应梁司笙的要求,并未盯着他的脚看,不忘叮嘱:

“抽出绣花针后帮他挤干净脓水,马毛不用取出来,再拿一把草木灰涂在伤口上,最后拿布条裹住脚掌,等伤口好全结痂,再抽走马毛。”

她顿了顿:“这是行伍行军时的做法,我曾祖当年带兵南征北战,就是用这法子急行军的。”

众人,包括徐蓬在内,纷纷恍然。

钟昭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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