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四十,奚雨背着书包急匆匆跑进机房,等下要上英语口语课,她得找个合适的后排位置地方摸鱼。
教室里人不多。她随意占了靠墙的位置,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面包,还有时间出去装杯热水,回来看到旁边座位竟然有人坐了。
男生留着黑色M型刘海,穿着黑衬衫,戴着黑手套,脸上还有疤。
这身型和有个人挺像。
然后对方开口,说没带笔。
呵呵,这声音和那个书生似乎一样呢。应该是错觉,游戏里的人怎么能出来呢?
她把自己还剩一半墨水的黑笔递了过去。便只见对方理所当然地翻开一本崭新的《英语视听说》,在扉页上很认真地一笔一划写上名字和学号。
奚雨叹了口气:“同学你走错班了,我们这门课不用书的。”
对方不善言辞,戴上了口罩,之后的四十分钟便一言不发,奇怪的是老师也似乎没看到这个人,点名、提问、小组讨论环节都略了过去。
前面的同学回头小声道:“老师也没睡醒吗,这么大一个活人愣是装没看到。”
他同桌也说:“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老头子开什么玩笑。”
奚雨盯着他,脑子飞速运转,发现只有进过副本的学生才能看到此人。
然后,她一拍脑门:“你不会是……”
“奚三小姐,终于认得我了?”男子翩然一笑,手里变出一把折扇摇了起来。
学校的游戏角色能自己伪造身份混进课堂,这BUG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还是这其实是一场梦,她还没醒来。
“你怎么能来到现实世界的?”她压低声音。
林·古风小生和挤牙膏一样,问一句才答一句:“我本来就可以在各个世界穿梭,当时死前最后看到的是你,就可以跟着你来了。”
“你的技能吗?”奚雨只想说,谜语人,说话方式请简单点。
“算是吧,你们学校有个人似乎也有类似的能力。”林某为了佐证自己的话,一把拿起奚雨的书包往桌上倒。
明明是空的,里面却有一个染血的令牌。
她感到惊奇,这个看似普通的游戏竟然有这么多奥秘,早知道昨晚不睡那么早,盘问下姜岚就好了。
随之而来是后怕,游戏和现实的边界变得模糊,后果又会变得怎样呢。
讲台上,外教老师刚放完一段视频,不知问了什么,教室里响起嗡嗡的讨论声。
“你听课了吗?”对方明知故问。
奚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拿出了一个弹簧形状的道具,她把红色的一端套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套在对方手上。
这还是从“发明家”处低价收购的道具,可以把两个人连在一起,最多相距20米,当去往别的位面后失效。
“今天我得好好盯着你,不准乱跑乱破坏。”
至于会不会有人传“大一新生遛狗”,她也不想管。
终于熬到了放学,奚雨一溜烟地跑到食堂,然后打开电脑,登录。
再一睁眼,道具失效了,不过书生说拿着令牌,他可以跟着一起回去,但愿如此吧。
“存档已开启:地点,奚家老宅。”
她回到刚进老宅的节点,后脑勺刚被箱子砸伤,还隐隐作痛。同样被领去书房听了一番话,不过惊奇的是,这次库房没有失窃。
上次,她被微儿领着去库房拿东西,然后偷听到主母和嫡姐的谈话,掉进密道。
于是这次她安心待在房间里学习。让微儿把那些信件找出来。
微儿疑惑:“是,奴婢这就去做,不过小姐,难道你还对那位郎君念念不忘吗?”
“知道太多可不好。”奚雨接过一只有密码锁的红皮箱,按照模糊的肌肉记忆胡乱试,只听“咔嗒。”一声,打开了。
箱子里整齐码放着几套换洗衣物和一些金银细软,仔细翻,发现衣服里藏着枚青铜令牌,背面写着一个“杨”字。
自己怎么会藏有杨家的令牌?她拿起来对光细看。令牌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裂缝,便用指甲小心抠了一圈,令牌便上下打开了,露出折得极小的纸张。
展开看,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梧昶吾侄:见字如晤。奚家三女性情单纯,易受蛊惑。请于借机近之,探明宝矿所在。杨公承诺,事成之后,林家江南盐引之困可解,令尊官职亦可斡旋。必要时可令其‘意外’失忆,以绝后患。”
落款处,盖着一枚朱红色的私印,印文是“杨氏世玄”。
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上心头,这位据说是江湖手上染血无数的暗卫头子。
但这封信是怎么落到自己手里呢。奚雨叹了口气,她目光瞧见门口鬼鬼祟祟的微儿,心道这位很可能是别家安插的暗线,知道了阴谋,离死也不远了。
她真的那么倒霉吗,还是说都是有意为之的。
“小姐?”微儿喊了一声,“慕容小姐请求见您。”
奚雨走出房门,看到不远处回廊下站着一个人。
是那位说话不咋好听的侠女。
“身体好点没?”慕容归开门见山,“我教你点防身的,省得死在哪都不知道。”
人还挺好的,奚雨感叹,就看到对面投来看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孩的眼神,她扶了扶额,算了算了,不和其他人计较。
在院里练习基本拳法,绕着假山狂跑,一个时辰后,奚雨已气喘吁吁。
“今日就到这儿。”慕容归看了看天色,“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集市。”慕容归率先下山,“我带你去挑点合适的物件。”
奚家老宅山下的集市,因着武林大会临近,显得格外热闹。摊位种类繁多,有卖兵器的、草药的、护具的、奇巧机关的,甚至还有兜售“祖传秘籍”和“秘境藏宝图”的江湖骗子,吆喝声此起彼伏,路挤得满满当当。
慕容归对这里很熟,带着奚雨在人群中艰难穿梭,专挑些不起眼的小摊。
她在一个卖日用杂货的摊子前停下,拿起一枚铜制顶针,对奚雨示意道:“关键时刻往人眼睛或咽喉一戳就行。”
她又挑了几根特别坚韧的纳鞋底粗棉线、一小包石灰粉、特制辣椒油喷雾等等,奚雨跟在身后拎着一袋子东西,嘴角直抽。
“别那副表情。”慕容归瞥她一眼,“贵的东西你也不一定会用。”
两人又经过了一个卖家禽的小摊。
慕容归脚步一顿,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只正在睡觉的毛茸茸的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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