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桃跟着丁玥念书这事儿倒是不用多经过讨论,全家都同意,至于做戏卖地这事儿更是全家双手赞成。
都没什么可说的,主要就是商议一番细节,关于李若桃该带些什么去拜师,以及和文家那边的交互如何显得更自然。
至于第一项,主要是他们家也没出过读书人,读书人的拜师礼和手艺人的拜师礼还真不太一样,他们不知道具体该准备些什么。
于是这事儿又只好去问了有经验的游山梅和文永才,然后规规矩矩的按照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和一条干瘦肉来准备,不过准备的是两份,还有李新雨拜师的一份。
是的,在征得丁玥的同意后,他们把李新雨也送了过来,丁玥倒是没什么负担,教一教可以用的人到时候不就多了嘛。
一来二去的,李若桃和李新雨俩姐妹也顺利和田小溪、游山梅、文永才成了同门,不过就五个人还是被丁玥分成了两个班。
李新雨和李若桃俩姐妹也是好奇心旺盛,精力充沛,现在又是空闲时间多,还真比之前的进度快了不少,短短几天,都快学了一百个字了。
至于第二项,本来是没什么头绪的,但是家里两个姑娘一送过去之后就自然而然的有了来往,也不必刻意遮掩。
这些天还要多亏了李杏儿这个大嗓门嚷嚷的全村都知道了这事儿,更是合理化了李德明一家和文家来往的事儿。
毕竟人家家里两个孙女都在丁玥这边念书嘛,时不时的送一捆柴送一把刚摘完的野菜,送一碗刚做好的饭食不都很正常吗?
李杏儿在家里大喊:“我也想去读书!田小溪跟李若桃都去读书了,都没人陪我玩了!”
这次可不是村长说句话的事儿,若要送过去读书,那可真是要实实在在拿出拜师的东西来的。
李杏儿就算是村长的孙女,但也抵不过家里的孙子,孙子都没送去读书又怎么会出东西让她一个孙女去读书呢。
李杏儿的大喊换来的不过是斥骂。
这两家的交往倒是让村长留了个心眼儿,还专门去李家问了一趟关于卖地的事儿,李家还长吁短叹的说让他帮忙游说一番,看看地价能不能长点儿。
看来是没有跟他们私下交流,村长也就放心了,诶诶几声答应了,说一定尽力帮忙。
不过村长的算盘终究还是打空了,因为几天后在上山打猎的裴凌恰好就遇到了打柴失足滑下山的李德明。
李德明的裤腿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块儿,湿乎乎的黏在腿上,看样子是不能走路了,被裴凌背在背上送去了郭大夫家里,一路上还哎哟哎哟的叫着,吸引了不少村人的视线。
这地点选的也是够精的,打柴一般都是往自家近的山上去,离李家近的山路跟田家是两个方向,按理来说应该是遇不上的。
但是裴凌这几日老在近山处转悠,自然不能可着一个地方的野物薅,所以在李家旁边碰上也不奇怪。
正好从那边走到郭大夫家,路上能经过好多户人家,有好些热心的村民凑上来想帮忙,但因为裴凌说李德明腿折了,不好随意挪动,还是赶紧去大夫那里比较好。
热心群众一听赶紧先跑着去郭大夫家里敲门了:“郭大夫,快,德明受伤了!”
郭义一开门就见裴凌背着受伤的李德明疾步走进来,看裤腿上骇人的大片血迹连道:“放堂屋的竹榻上”。
郭义剪开李德明的裤腿,看着李德明小腿上一丁点儿擦伤却流出那样大的血量,心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眼神询问二人。
这倒不怕被人家看见,因为刚刚郭义让围观的村民别围着看,乌压压的把光都遮住了,于是大家都退出了堂屋,在院子里伸着脖子看,自然也看不清伤口具体的样子。
李德明还在沉浸式演戏,哪有空看郭大夫的眼神,裴凌只干咳几声,拉起裤腿叫郭大夫仔细看,然后借着遮掩递过去一串铜板。
这时候李德明适时开始走下一段戏,用凄惨的哭腔祈求:“郭大夫,我这腿您一定要帮我治好啊!本来家里现在就没有劳动力了,我还伤了腿,我不想拖累家里人啊——”
郭义明白了,就是把伤势往重了说,这个简单。
接上李德明的戏,叹一口气:“你这……我只能先帮你固定一下,然后草药止血,别的是买办法了,你这骨头都露出来了,很严重啊,还是得去镇上找大夫看看,小心落下残疾。”
李德明哭的更大声了,他怕刚刚郭义的话没让外面的人听见,于是嚎啕大哭着重复一遍:“什么!郭大夫你说我要残疾了!我没办法走路了吗!”
此言一出,围观人群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气声:“老李啊,郭大夫都说了你去镇上看看说不定能行,你别丧气!”
“对啊老李,你快别耽误了,快去看看吧!”
“我家有板车,需要的话我现在就给推来!”李德明看着出声的李德旺,虽是同一辈的兄弟,但算起来还是远了些,以前也没怎么打过交道,此时说自家有板车可以借,有些意外。
裴凌这时候出声:“板车就不用了,恰好今日有镇上的驴车来寻我媳妇的妹妹,应当快些。”
“那确实,快别耽误了。”说完人群就让出一条路来。
之前丁玥提出的做戏还是不够完善,这几日大家一人一句补充了一个更好的方案,简单来说就是伤情严重,得出重金治疗,去镇上是裴凌垫付了医药费,李家没钱还,卖地一事势在必行。
镇上的驴车是专门订好的,有丁玥开的冒菜店做幌子,也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于是这车载着裴凌和重伤的李德明还有红英就往镇上去了,红英也是被热心村民通知过来的,她一脸惊慌无措的样子也让好些妇人不由出声安慰。
红英还真是被李德明缠着两块木板又被血浸湿的腿吓了一跳,知道归知道,但不知道居然看上去是这样的严重,即便知道是假的也有些慌张。
在驴车走出老远之后确认不会被察觉才问:“这腿真的没事儿吗?”
李德明握住她的手:“放心,肯定还能走。”
到了镇上的善和堂,找了大夫,请大夫把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