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在我对千奈露出不那么温和的一面后,好消息是,她现在对『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拯救自己』这件事有了充分的认知,并在为此不断努力着;坏消息是,她看我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当初让我为之触动的那个样子了。
不过比起她之前感恩戴德的态度,这倒也算不上多坏,至少不会让我再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我真的不喜欢别人用那种姿态对待我啊,乐意做好人好事,不代表我想成为别人眼中的救世主,何况我帮她确确实实是为了我自己。
千奈的存在将我那根不断缝缝补补的筋变得更加牢固,让我觉得也许我只是不喜欢抽象的人,不在乎人类这个概念的集合体,但我还是能把目光和感情放在他人身上的嘛。
说不定哪天我的筋就彻底修复好了,变身美少女战士心甘情愿怀揣爱与正义,与黑暗势力大战三百回合了呢?
噫,这种未来真是好可怕哦。
有时候真不知道是浑浑噩噩地活着更好,还是清醒并痛苦地活着更好。
哇,我简直是被埋没的大哲学家,已经开始思考这种抽象的问题了吗?被五条悟知道一定会放声嘲笑我。
但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我被磕坏了的脑袋。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偶尔也会对一些人或者物有奇怪的即视感,比如我哥,比如千奈平香,又比如咒术高专,哪怕最后一个我至今都没去参观过。
所以!我思考存在主义虚无主义之类的简直是理所应当的嘛,不如说现在思考都太晚了呢!
我信心十足地打开两本哲学名著,认认真真地阅读起来,二十分钟后又将其紧紧闭上。
哲学这种东西还是有点太超纲了,我还是考虑今天晚饭吃什么吧。
26
我所在的学校比千奈放学时间早半小时,离开校园后,我会顺路去看看她,和她一起回家,并找块人迹罕至的空地对她进行简单的咒术教学。
"想象你身处一片碧蓝的湖泊之中,湖面大多时候平静安详,偶尔也会涌入其中的新流而产生些许晃动。那些活着的水落入了这片浩瀚,起初也许毫无作用,逐渐却能搅起巨大的风波。"
千奈身边的黑气顺着我的指引不断涌入心口,我一边感受着它的气息,一边继续说道:"你的身体就是广纳百川的湖泊,水流则是从黑雾中诞生的咒力,能理解吗?"
千奈平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张开双手,感受着体内传来的些许波动,黑色的雾气在她的手掌上方凝聚成了浓稠的球状物,一股蓝色的力量顺着小球边缘不断向内延展。在变化的途中,似乎遇到了某种未知的阻力,凝固的小球突然土崩瓦解,黑雾向着四周飘荡,最后彻底在眼前消失。
"还是不行..."千奈有些沮丧地低垂着,我正想怎么安慰她两句,她却很快收拾好了失落,打起精神开始下一次尝试。
再次中途失败后,我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还未完全消散的黑雾重新汇聚,蓝色的咒力快速从外向内扩散,流转着淡淡光芒的小球在距离她手掌一两厘米的地方悬浮着。
"闭上眼睛,忽略你看到的一切,用你的心去感受。就算隔绝五感,那些无法名状的东西,也会停留在你的心间。"
我把手收回来,捂住了她的耳朵,从她身上诞生的黑气逐渐将她笼罩其中。话是那么说,我其实也没什么把握,不知道这样神奇的,世界突然安静,只剩自己置身苍白与无穷的体验,千奈会不会觉得恐慌。
我紧盯着时间,打算三十秒后就结束这次突然的刺激,在秒针即将转过半圈的时候,千奈突然情绪激动地大叫起来:"我看到了!"
与此同时,随我离开而消失的小球重新出现,黑雾彻底转化为了咒力,小球变为一道蓝光从她掌中迸发而出,直直地射向前方,我赶紧施放咒力将其截停。
短暂隔绝感官的雾气散去,千奈瞪大眼睛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她第一次成功将那股力量转化为咒力并完整地施放出来,她立马再次尝试,这次的小球比之前留存的时间长了很多,却没有到达刚刚同样的效果。
我拍拍她的肩膀:"不用着急呢,成功一次就一定能成功无数次,千奈已经很棒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忆起眼前漆黑,脑海中一片空白的经历,千奈平香好奇地询问:"咒术师都是这样学习掌握咒力的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隔绝五感需要借助这股黑雾的力量才能达到,正常的咒术师也不需要那么做。
我摸摸头后说:"这是小洄的独创秘方啦,毕竟千奈你拥有的力量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啊。"
通常咒术师需要学会控制咒力才算成功入门,他们会花费很长时间来和体内的咒力打交道,确保能将咒力以正确的形式作用出来,减少咒力的浪费和对身体的消耗。
我和我哥比较例外,他因为六眼的原因,生来就比他人天赋高出一大截,直接跨过了这个漫长而折磨的阶段,我大概是失忆前经历过专业的训练,在我进入五条家的时候,就已经能精准控制咒力的施放,还拥有着使用两个术式的能力。
这点其实是非常奇怪的,哪怕是我哥,也仅仅只有[无下限]一个术式而已。噢,仅仅这个词不太恰当,他这一个术式比别人几百个术式加起来都厉害......总的来说,99%的术式都是生得术式,要么倚靠血脉传承,要么像细胞变异一样在普通家庭中诞生,无论哪种都属于天赐,理论上没有术式的人无论怎样都无法后天觉醒获得。
我的第二个术式,很显然不是生得术式就对了,千奈是我遇到的另一个特例。她体内没有自发的咒力,却能通过黑雾转化成咒力,而且拥有类似操纵咒灵的非生得术式,虽然她现在暂时还不能复刻当时的场景。
我为什么笃定她是非生得术式,那当然是派人调查过了。咒术师基本5-6岁会觉醒出自己的生得术式,少数拥有术式却没有能使用术式大脑的人,需要对他们的大脑进行转化才能觉醒术式,但是成功率非常感人,本质上和做人体实验没有区别,咒术界明面上禁止了这类行为。
千奈既不是前者,就我的调查来看也不是后者,她和我第二个术式的情况很是相似,也难怪我当初看到她身边的那股雾气就觉得非常熟悉。千奈平香一定和我丢失的过去有着某种未知的关联,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
不过目前来说那些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千奈的学习不是那么顺畅。要学会操控A,再把A转化成B并理解运用的难度,比直接拥有B,在此基础上使用的难度高太多了。
哪怕有我的帮助,她学习也很刻苦,两周过去,进度依旧不怎么理想,好在刚刚算是取得了巨大突破吧。
哎,我叹了口气,这之中当然也有我的问题,都说天才不适合教导别人,在咒术上我也算是半个天才吧,很难将自己的心得传授给他人。
我也不是没求助我哥,但他就更离谱了,他随口给了我几个控制咒力的方法,在千奈惨烈的失败后笃定地对我说:"这都学不会还是趁早放弃吧。"
话虽难听却不是没有道理,但不行啊!就算不提千奈在学校需要一定自保能力,她身上的谜团也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五条悟会那么说很大程度是因为我根本就没告诉他内幕,这和我是否信任他无关。我不愿再给他添麻烦,与我有关的事,理应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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