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堕魔初恋成了我的剑灵 鹤摇西

5. 妹妹,姐来救你!

小说:

堕魔初恋成了我的剑灵

作者:

鹤摇西

分类:

现代言情

沈明窗第一次听说“向雪消”这个名字,是在五年前。

那时她才十二岁,第一次随宗门里的师姐下山采买,在茶馆里休息听戏的时候,听邻座的修士谈及北昆仑新立了一个圣女,叫向雪消。

南、北昆仑虽然已经割席四百年,一个在太苍树大招风,一个在旻洲偏安一隅,井水不犯河水,可双方都在暗地里较着劲,密切关注着对方的风吹草动,对方好我咬牙切齿,对方不好我拍手称快,各自积蓄力量,只待有朝一日能灭了对方。

所以出门在外的南昆仑弟子都会格外留意北昆仑的消息。沈明窗还没有神识,只能竖起耳朵听那些修士说话,好在茶馆里人不多,只有个卖艺的老头凄凄惨惨地拉着二胡,并不吵闹,让她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说这位新晋的圣女是个医修,年纪不大,才一百岁出头,修为也不过是金丹中期,却已经是六品炼丹师了,前途不可限量。只不过她终年在宗门里炼丹,几乎从不外出,所以很少有外宗的人见过她的样子,只知道她叫向雪消,自小便在北昆仑长大。

还有传言说北昆仑掌教本想让她与圣子结为道侣,没想到两个当事人都没心思,这桩姻缘也就不了了之了。

回宗门的路上,沈明窗问师姐:“设立圣子圣女的意义何在?”

师姐说他们离光一派是在体内引入异火拓展灵脉,而素魄一派则是用异水洗筋伐髓,在昆仑没有分家之前,圣子或圣女是离光、素魄两派各立一个,意在传承异火、异水之种。

沈明窗又问:“那为什么北昆仑有圣子圣女,我们南昆仑却没有?”

当时师姐尴尬地笑了一下:“嗐,你也知道,当年掌门带着弟子们逃出太苍时,虽然带走了异火火种,但到这人生地不熟的旻洲,要钱没钱、要地没地的,终归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当时只顾着占地盘、抢灵石矿了,哪有功夫坐下来和和气气地商量,这个人做圣子行不行,那个弟子当圣女行不行?所以我们就不设圣子圣女了,弟子也不分内门、外门,异火由掌门亲自掌管,掌门闭关以后便轮到你师父。”

沈明窗这才明白。

进山门时,正巧看见蔺春汲扛着个大包袱,行迹匆匆地御剑出去了,沈明窗喊了好几声,她也没听见。

师姐见怪不怪道:“给她妹妹寄东西去了吧,也是,都当上圣女了,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沈明窗大吃一惊:“那圣女是师叔的妹妹?”

“我方才没说吗?”

师姐讶异道:“向雪消是蔺小师叔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啊,俩人长得一模一样呢!”

“那她们二人怎么一个姓蔺,一个姓向?”

师姐解释:“她们的父母分别是我们南昆仑弟子蔺恒,和北昆仑前任圣女向瑶,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罢了。”

其实她也不大清楚个中细节,只知道南北昆仑都对蔺春汲和向雪消是孪生姐妹这件事讳莫如深,从不向外人透露。所以她得知向雪消被立为圣女时很是震惊,毕竟北昆仑素来视蔺春汲为眼中钉、肉中刺,怎会立她的亲妹妹为圣女?

沈明窗追问无果,便跑去找她师父卢旭,想问个明白。但是那时卢旭忙得脚不沾地,她一句话都没说完,他就颇不耐烦地将她赶出来了,骂她不好好练功,就知道瞎打听些有的没的,罚了她挥剑一万次。

沈明窗憋屈地挥了一万次剑,回阁中休息时天都要亮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终还是掐亮了伏七郎的传讯玉简。

伏七郎和她一样是被南昆仑云游在外物色新弟子的长老从外面抱回来收养的孤儿,本该和她一样拜入卢旭门下,可八岁入道时,卢旭发现他天赋虽好,但灵脉比较孱弱,并不适合修炼离光决,反倒是个修习素魄经的好苗子,思来想去,便将他送到了北昆仑。

伏七郎进入北昆仑以后,果然得到了极大的栽培,没多久就成功引气入体,成为了北昆仑核心内门弟子。可没人知道他在南昆仑长大,还和她这个代掌门的开山大弟子保持着联系。

“怎么了?”传讯玉简一亮,伏七郎压低了的声音传来。

“你现在在干什么?”沈明窗怕他那边不方便,便也压低了声音。

伏七郎说:“今日圣女布灵雨,据说能够涤荡魂灵、消减肉身之苦,我正在排队呢。”

巧了么这不是。沈明窗指挥伏七郎将传讯玉简藏在衣襟里,再打开传影功能,好让她能一睹圣女容姿。

队伍慢慢前行,沈明窗已经隐约看见了坐在莲池中的女子,白衣胜雪,风姿绰约,远远看着便觉得她和蔺春汲有七分相像,待离得更近,看得更清楚,七分也变成了九分——那一分的差别在于大相径庭的气质。

如果说蔺春汲是峭壁上迎风怒放的凤凰花,开得盛大恣意,锋芒毕露,若人妄图攀折,必定教他摔得粉身碎骨。

那么这向雪消便是莲池里一朵澄净的白莲花,不染纤尘,弱不禁风,仿佛一场风雨就能将她摧折了去。

可高高挂在枝头的凤凰花也有雨催风折、零落成泥之时,扎根淤泥之中的白莲花也有破土而出、含苞待放之日。

她们命理相连,休戚与共,一方的衰弱也势必会牵连另一方——故而向雪消遇险的那一刻,蔺春汲也分担了一部分伤害。

孪生子之间命理相连的情况并不多见。少时她们之间便有心灵感应,离得近了还能“使用”对方的眼睛,转移身体上的伤害。可随着修为的提升,两人命理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浅,毕竟蔺春汲已经结婴,而向雪消修为不过金丹,元婴脱离肉身束缚,基于肉身的联系自然越发浅薄。

可这一次蔺春汲竟然被牵动得受伤吐血,可见向雪消伤得不浅,或许已经到了危及性命的地步。

蔺春汲思绪乱糟糟的,一面谴责向雪消不好好待在宗门里,跑外面去做什么,一面又担心她是死是活。

太阳穴突突地跳,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冷冽的寒风刺入喉咙,稍稍吹凉了蔺春汲滚烫沸腾的心跳。

指甲嵌入掌心,她定了定神,取出传讯玉简联系陈书南。

传讯很快被接通,吊儿郎当的嗓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尤为清晰:“哟,这大半夜的找我做什么,梦游了?”

“少贫嘴。”蔺春汲骂道:“快去帮我查查向雪消去何处了,她出事了。”

对面静默片刻,吱嘎一声门响,他似是推门出去了。

“稍等片刻,你别着急。”

陈书南如今已经是北昆仑任务堂副堂主,查一下弟子行踪于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没过多久,他已寻到了向雪消踪迹。

“三日前,圣女报备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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