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是想问宗门内谁精通阵法?”
蔺春汲扯了个谎:“对,我有片药田一直长不出灵草,我就寻思着布个聚灵阵,最好能把周围的风水都改一下,所以想去请教一下精通此道之人。”
陈放心生疑窦,向雪消可是宗门公认的种灵草的一把好手,也会有种不出灵草的一天?
“宗门里公认的阵道第一,是术法宫的廖平霜廖师姐,其他的我便不太清楚了。”
女的?那不会是她。蔺春汲又问:“那你们圣子呢?”
“圣子?”陈放摇摇头,“圣子专攻剑道,并未听闻他于阵道有何造诣。”
可嫌疑最大的就是郁含真了。
蔺春汲把陈放扯到路边的石头上坐下:“你和我说道说道,你们圣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她已经九十多年没有踏足太苍了,也没多留意北昆仑的消息,还真不知道这个圣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陈放瞥她一眼,忽觉古怪,圣女入门的时间可比圣子都还早,会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他灵光乍现,猛地跳了起来:“你莫非是蔺春汲?!”
蔺春汲又将人按坐在石头上:“都说了这么久的话了,你居然才发现,也真够迟钝的。”
陈放冷汗涔涔,蔺春汲看出他的心虚气短,于是好言安慰道:“你放心,我是不会介意你说我是力大无穷老妖婆的。”
陈放抖得更厉害了,双腿打颤,屁股几乎要滑下石头。
蔺春汲只觉得没眼看,啧了一声,把他提到地面跪下,身子背对着她,说:“那你就这么说吧。”
双腿触到地面,陈放才感觉心跳没那么快了,揩了揩额头的汗,娓娓道来……
郁含真出身于剑修世家,沧州郁家,七十年前拜入了北昆仑,那时他才十二岁,因首屈一指的剑道天赋,入山第一天就进了内门,成为剑阁弟子。他的修炼速度一骑绝尘,远超同龄弟子,短短二十年就突破元婴,被掌教钦点为圣子,协助处理宗门事务。
圣子肩负除魔卫道的责任,只要一有妖祸,郁含真必定第一个上前讨伐,每年宗门里有七成的讨伐任务都是他接下的。他完成得也十分漂亮,面对妖魔从不心慈手软,对待凡人则是温和有礼,被誉为是北昆仑最锋利的一把剑,靠着讨伐任务积攒的修为和经验,他也在三年前成功晋升化神境。
只不过郁含真此人性情冷淡,很少与人亲近,多年来唯一与他有些交情的只有任务堂副堂主陈书南。
“陈书南我已经问过了,他说只见过郁含真用剑。”蔺春汲无奈叹气,她又问:“那圣子与我妹妹相熟吗?”
陈放挠了挠头:“这我不知道啊。”
蔺春汲斜眼睨他:“你不是号称北昆仑百事通吗?怎么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
陈放汗颜:“您也没问些我知道的事情啊!”
蔺春汲反问:“那你知道些什么?”
陈放掰起手指头数:“膳堂新出的菜啦,男女之间的桃色绯闻啦,各科长老会留什么课业,以及谁最先做完课业可以去借来抄啦,修真界各大宗门近三个月发生的八卦事啦……”
蔺春汲无语:“算了,我再找别人打听吧。作为交换,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
陈放抬眼看她,忽然发现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混世魔王也没有那么可怕,他大着胆子和她商量:“五个行吗?”
蔺春汲微笑:“不行。”紧跟着她又说:“这是第一个问题,你还剩两个。”
陈放闻言心头一梗,还能这样算?
他抓耳挠腮想了许久,忽然灵机一动,心中已有了成算,于是清了清嗓子,郑重开口:“修真界传言你‘克剑’的原因,是因为你的灵力过于强悍,普通的剑难以承受,所以才会断,但我以为此言不实。毕竟昆仑有一门课专门教导对灵力的精准掌控和灵活运用,无法掌控灵力导致剑断——这一说法实在是太过牵强。所以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你‘克剑’的真正原因。”
蔺春汲挑眉看他:“问这么犀利,你就不怕我打你?”
陈放嘿嘿一笑:“那我们戒律堂屈堂主可不会答应。”
“不错,我克剑的确不是因为灵力或者功法,而是因为一些陈年旧伤带来的副反应。”
“陈年旧伤?什么伤?”
“这是你的第三个问题?”
“不不不,”陈放连忙摆手否认,“我的第三个问题是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蔺春汲懵住:“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放道:“就是好奇嘛!你也知道我喜欢打听男男女女的桃色绯闻,这可是比天下大事还要引人注目的劲爆话题!”
蔺春汲沉默片刻,说:“性子沉稳的,长得好看的……”
陈放正拿着笔在随身的册子上记录,半晌也没听到下一句,于是扭头看她,催促道:“还有呢?这也太笼统了,你喜欢什么样的你不知道吗?”
蔺春汲把眉头一皱,还要怎么具体?她想了想,说:“不要太胖不要太瘦,不能比我矮,比我高半个头就刚刚好;不能比我强,但也不能太弱,遇到危险不能让我一个人上,但我不喜欢剑修,最好是阵修或者炼器师,能为我铸剑就再好不过了。懂分寸、知进退,有上进心,不能三心二意,要舍得为我花钱,吵架了要主动道歉。不能没有主见,出门在外最好能把衣食住行都安排好。”
“对了,还有生活习惯也要好,爱干净,勤洗澡,晚上睡觉不能打呼噜,不能磨牙。头发要黑亮柔顺,我不喜欢黄卷发。最好手指修长,声音也要干净,说话儒雅,别动不动就说脏话……”
写着写着,陈放忽然觉得不对味了,等她停顿的时候,随口插话道:“既然能说这么多,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吧?只不过是照着那人的样子描述罢了。”
空气忽然安静,陈放抬头一看,蔺春汲的面容隐在斑驳树影下,眉目沉静,唇紧抿着,似已出神。
莫非他说错话了?
心中正忐忑着,忽见她站了起来,露出个怎么看怎么勉强的笑来,说:“那我就走了。”言罢,抽身离开,不多时便没了踪迹。
陈放挠挠头,难道被他说中了,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可并未听说蔺春汲和哪个修士交好啊!不行,他得去打听打听,这修真界竟然有他不知道的粉色八卦!
-
向雪消将屋中零零碎碎的东西都归置整齐,正打算出门去找蔺春汲时,便见她从远处飘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神情恍惚,连前面有棵树也没看见,直愣愣飞到树跟前,才灵活地闪避开。
这是怎么了?
她迎上去询问,蔺春汲只说:“没什么,给你带的烤包子。”
向雪消接过油纸包,再看她神色,“真没事?难道是烧还没退?要不要再躺着休息一下?”
蔺春汲摆手说不用,自己身体情况她自个清楚,不过断了两根肋骨而已,就算是不用药,再过两天也长好了。
她推着向雪消的肩膀往外走,“你不是要回内门闭关疗养吗?赶紧去吧,别耽搁了,我这就去种树了,等你养好伤我再去找你。”
向雪消的住处位于内门,此处是药堂的屋舍,偶尔需要照顾病患,为了方便她才在这里休息,否则大多数时间她都待在内门。
见蔺春汲态度坚决,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忽然想起来什么,凑近到她身边耳语几句,这才御剑离开了。
北昆仑外门弟子堂坐落于东北边,和百丈阁在同一个方向,蔺春汲找到沈明窗时,她正站在比武擂台不远处,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上激烈的战斗,伏七郎正抱剑站在她身边。
少男少女并肩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