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ale(Par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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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越娉婷的意思,他们还是要去参加同学聚会的,毕竟这东西几年一次,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边岱看群里,越娉婷默默扣了个1,他也紧随其后跟了一个1。
她毕业之后在律所工作,算是个律师助理,一个月工资中规中矩,忙倒是忙的很,整天从这里飞到那里,就跟着她带队的律师跑。
不知道她之前那段日子是不是苦惯了,倒觉得这没什么,无非就是飞来飞去每天熬到很晚,一倒就睡而已。
而他看点之后也是早起晚睡,一天所有的时间都在店里,没有双休,这样也没办法时时刻刻看到她。
边岱倒是着急得很,怕她累倒了,越娉婷常常笑着回他,说是新人必走流程,过了萌芽期就好了。
虽然如此,但平常见面的机会变得少之又少,有的时候她的ip跟他不是一个地方,能持续维持一周。
他有些受不了。
受不了总是离这么远。
尤其这段日子,深夏过后入秋,刚立秋完,加耳下了场大雨,气温比前天降了快十度,越娉婷果不其然生病了。
从另一个城市飞回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律所整理完文件才关门。
越娉婷头晕晕的,拎着一大包立案的东西,有些站不住。
拉了电闸的灯,关上门,她这会儿还真打不到车了。
边岱一记电话打进来。
她抬手接通。
“回家了吗?”
越娉婷在屋檐下面躲雨,声音有些怏怏的:“没有呢,今天加班,才下班,外面打不到车了。”
她有些懊恼:“就应该直接在律所附近租个房子,整天回家路程太远了。”
边岱听到她声音,有些心急:“你生病了?”
“有点吧,头晕。”
“我去接你,晚上来我这住。”
越娉婷没拒绝。
过了七八分钟左右,边岱的车终于在律所楼下开了双闪。
越娉婷过去,上车。
刚一上来才把东西放下,边岱手就伸过来,摸在她头上,随后一紧眉:“发烧了。”
他看着她穿着白色内搭,针织开衫,又低下头看了看今天的天气预报,扭头看她,
“今天只有12度,怎么穿这么少?”
越娉婷把他手拿下来,放在手心摸了摸,抿笑,“气温降得快,没考虑到嘛,不用这么着急,发烧而已,吃点药就好啦。”
车里有些寂静,边岱再度沉默地看着她,越娉婷知道他生气了。
“你知不知道……”
她倾身堵住他的唇,将话打断。
静谧的空间里,她只是淡淡的贴住了他的唇,边岱明显一怔,她的唇连带着脸颊都在发烫,两个人相顾无言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对方。
随后,她又退开。
“哄你。”
边岱没话了,反手捏了捏她手心,“回家吃药。”
越娉婷又笑了笑,把手送回去,让他开车。
…
到家的时候快零点,越娉婷烧得脸颊发红,边岱督促着让她请了假。
洗澡完躺床上,越娉婷给何兴庆发了消息,说今晚不回去了。
边岱推门进来,手上拿着水杯,还有布洛芬退烧片和退烧贴。
“先把药吃了。”
他把布洛芬片和水杯递到她面前。
越娉婷眨巴了下眼睛,伸手接过,捏了一粒吞下去,又喝了口水。
“多喝几口。”
越娉婷又喝了几口,半杯水快见底了,这才被他拿走。
边岱坐下来,在她床边,手上撕开退烧贴,看向她,“离我近一点。”
越娉婷抿了抿唇,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边岱稍微用指腹挑了挑她碎发,把退烧往她额头贴,冰凉的触感很快在额头散开。
房间里开了暖色的护眼灯,细软的光芒在他近在咫尺的眉目上弹跳,外面风雨大作,屋子里暖和又宁静。
越娉婷看着他,有些出神。
“现在几点了?”
边岱帮她弄好:“十二点半吧。”
她“噢”了一声,揉了揉眼睛,“那我们睡觉吧,好困。”
边岱点头,把水杯和药片送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关上了门。
喵喵在窝里叫,边岱去给它换了水,加了点猫粮,把小东西料理好。
“今晚要喵喵陪你睡吗?”
越娉婷头摇的像拨浪鼓。
他把东西弄好,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去。
边岱习惯性捞着她睡,只要越娉婷不乱折腾,基本上两个人都相安无事,但她睡觉不老实。
她要抱着他睡,要缩起来躲到他怀里,又发着烧,像个水捂子一样,又烫又热。
边岱睡了一会儿就忍不了了,“你睡不睡?”
越娉婷在被子嗷呜一声,“我找不到合适的姿势。”
发烧正难受,倒下来就睡才正常,动动停停的就是不那么难受。
边岱把被子扒拉开,看着她,“那你别睡了,就那么几个姿势你都不合适。”
“那不行,不睡明天起不来了…”
越娉婷脸颊红彤彤的,身体蜷在一起,神情怏怏地看着他,突然凑上前去亲他,“我好没见你了…”
边岱觉得紧绷的热,他呼吸一紧,反手把她胳膊拿开,紧接着整个人把她反扣在床上,吻她。
越娉婷嘴边溢出一阵呓语,手指被他五指环扣着压到床上,缠住发丝。
边岱觉得平常倒没什么,今晚她是特别的大胆。
她不知道这种灼热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她不想让他离开。
屋里变热了,至少比刚睡觉那会儿热,越娉婷感觉到自己身上出了点细汗,不知道是因为吃了退烧药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最后都回到接吻上,她感觉到他稍微的失控,像湍急的温水一样,密密麻麻地砸下来。
“你也知道好久没见了。”
越娉婷又有点想哭,听他说:“越娉婷,我很想你,知道吗?”
她亲回去,
“知道…知道的……”
…
同学聚会是在年末,来年春,越娉婷跟边岱就要办婚礼了。
这两天她找了个日子,已经把证领了。
领证当天天气大好,绝对是个黄道吉日,拿到红本本她就晒了个朋友圈。
边岱不是时刻都会笑,在结婚证上唯一的抿笑还是她逼他笑出来的。
不然板着张脸拍结婚证多难看啊。
索性他也算配合,拍了张还不错的。
越娉婷高兴坏了,拿着两个本子到处炫耀。
徐颂是第一个眼红的,还阴阳怪气的评价:[既然如此,让边岱转我一千精神损失费。]
越娉婷不理解:[为啥呀,不应该是你给我随礼吗?]
[他吃了我家白菜!!我家白菜!我辛辛苦苦养的白菜!]
越娉婷呵呵笑:[你养的吗,呵呵。]
不一会儿,她在律所收到回复。
[(ice回复经一中第一帅哥):给我老婆打点钱吧,这么多年当你妹真是委屈她了。]
[经一中第一帅哥:(不辛苦命苦jpg.)]
越娉婷笑了笑,没再看了。
年末很快来了,跨年那天,越娉婷特地买了一大筐啤酒,还整了一桌子菜,在家等他吃饭。
边岱那天下班也晚,跨年夜生意好做,到十一点才回来。
她愣生生快等睡着了,等她发现他回来的时候,边岱澡都洗完了。
她拉着她喝酒吃饭,说什么不醉不归,没管他同不同意反正她先喝上了。
酒精让人迷糊,越娉婷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可怜兮兮地抱着他。
谁承想呢,又滚了一地。
加耳回经海一张高铁票就够了,第二天越娉婷休假跟边岱一起回去的,她在脖子上抹了不少遮瑕。
到了约定的地方,先看到徐颂一行人,赵路行牵着漂亮老婆到处拍照,两个人一见面就开始炫耀彼此这些年在爱情上享受到的福气。
谁也不让着谁。
越娉婷左看右看,最后还是和芷卉告诉她,李霜星在国外读硕,没来。
她愣了一下,最后抿唇点了点头。
看到边岱之后又开始拿他开涮,还特地把越娉婷揪出来当众开盒。
还没打趣一会儿,那头一阵惊呼,一圈人回头看,老头一身黑袄,洋气地上来了。
班里之前闹得厉害的,全都冲过来要拿老头开涮了。
越娉婷没动,边岱走上前来,揽住她,她抬头,跟他互视了一眼。
老头从人窝里出来,一抬眼就看见了他们俩。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画面很可怕。
老头倏地一笑,“诶,这不是我们班之前那对老相好吗?”
其他人闻声爆笑,越娉婷脸色马上红了,赶紧别过脸去,边岱抿唇,给她遮了遮,开口道,
“越娉婷不如以前了,现在脸皮薄得很,老师别拿她开玩笑了。”
其他人马上“哎呦”似的起哄。
老头也不妥协:“不拿她开玩笑我要拿你开玩笑了!”
其他人更是笑。
“让你好好读书,你来谈女朋友来了是吗,边岱。”
边岱从容接招:“这不是,书也读了,女朋友也谈了吗。”
赵路行:“你看看人家,这就是学霸特权!”
徐颂:“坏了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不要脸啊。”
老头没辙了,笑着点头,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下看了看他,关心问道,
“你…身体好了?”
边岱点头:“好了,谢谢老师关心。”
“行,好了就行,好了就行噢。”
老头明显不如五年前体健了,笑起来满脸都是褶子,听和芷卉说,去年就已经退休了,徐颂和赵路行一路伴走伴拉着他。
他还笑呵呵的,说他们几个体育生,长大了还这么皮。
本来班里人的建议是说要去爬山,又怕一些女孩子和老头不适应,索性改成了一处娱乐景区。
起初一起爬爬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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