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Onehundredand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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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声滴滴答答的,像是从高空坠落,落到铁面上,很是响亮刺耳。
边裘一时间没说话,眸色没动,伸手捏住越娉婷的肩膀,气息仿若即将暴走的疯狗,
“你不能骗我,她说你知道,你就是知道。”
越娉婷有些害怕,脸别到最一侧,“为什么你要信她?明明是她让你带我过来,说明她知道边岱在哪。”
边裘捏着她的双肩,要失控一般,用力微拎,
“小姑娘,我没时间跟你们玩互相猜忌的游戏,你跟我儿子几年前关系就好,告诉我他在哪,快告诉我。”
边裘的迫切像要咬人的疯狗,越娉婷行动受限,视线被黑,完全处于被动。
她鼓足勇气,只是淡淡说了句:“我说了我不知道。”
边裘是没有理智的,可以说是,他的平静完全是不可预测的,发疯也一样,越娉婷无法保证面前这个曾经因为她入狱受苦三年的人,发起疯来会是怎么样的局面。
男人眼底汹涌着发黑的疯意,眼尾红的像渗了血,气息沉重混乱,仿若就要爆发。
越娉婷紧紧抿着唇,忍受着漆黑环境带来的恐惧,手指甲扣进皮肤里,按死。
“你知道,你一定知道!”边裘突然拎起越娉婷的双肩把她拎起来震颤,“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男人吼叫的声音能让空旷的环境震上三分,越娉婷僵的完全不敢动,直到男人发泄完,她才微微抿了抿唇,
“边岱不喜欢你,他不想见到你,你就是找到他,他也跟你没话说。”
边裘眼色一诧,盯着越娉婷,下一秒,他抓她双臂的手指一松,掐住她的脖子把人脑袋往后一按,
“你再说一遍,他是我儿子,他跟我姓!你什么人?你凭什么说我儿子不想见我?”
剧烈的冲击扼住她的脖子往椅背上一撞,越娉婷觉得脑子晕的更厉害了,鼻尖周围有一股烟草和烂泥的味道,她觉得一阵恶心。
“你说话啊!”
人在发疯,她这个时候要是再说什么过激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要想顺利从这里脱身,必须要先稳住边裘。
“好了,叔叔你歇歇,”别静槐上前去给边裘递了根烟,冲他笑着说,“我替你问。”
边裘爆红的眼尾直勾勾落到别静槐的烟上,紧接着又僵直的看向她。
别静槐笑了笑,抬了抬手,欲以恭维。
边裘似乎消了气,松开了越娉婷,接过她的烟,转身走开,“小姑娘你问快点,我很着急。”
别静槐笑着点头。
他们挑了个废弃的炼钢厂,面积很大,一楼已经荒废很久了,除了一些早就老化生锈的坏机器之外,没什么东西。
边裘捏着烟去了门口抽,离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别静槐站在越娉婷跟凝视着她,刚从一段混乱的对话中脱开身,越娉婷低着头,胸脯微微浮动着,狼狈地坐在椅子上。
“你明明知道边岱在哪,你就是故意骗他爸,让他爸以为,我是唯一知道边岱在哪的人,从而自己从这件事里面抽身,是吗?”
别静槐听她说完,抬手在她后脑勺一扯,把黑布扯开。
晕晃晃微弱的日光溢到瞳孔里,越娉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第一目就撞上别静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对啊,我就是这样想的,谁让你是我哥女朋友呢。”
越娉婷咽了咽口水,直了直后背,挺着腰力费力地看她,
“你也知道他是你哥,你为什么不能替你哥想想?”
“你知不知道边裘曾经是怎么对待你哥的?你知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怎样?你知不知道你哥要是知道你这么对他他又要怎么办?”
别静槐冷笑一声,蹲下来,微微仰起头看她,唇角扬起半个弧度,淡嘲道,
“你这么在乎我哥,倒是让我觉得意外,是像之前那样,先在乎,实则又别有预谋?”
越娉婷知道别静槐不喜欢她多半都是上辈子的恩怨,可她完全记不起来,对于记忆里那个穿着赤橙霓裳的少女,她的凶狠和绝情,似乎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不相信自己会做出那样血腥暴力的事情。
“或许你真的可以尝试信我,”她觉得唇舌干燥,喘气费力,“我真的没有要伤害你哥,包括你,你们全族的血海深仇,或许真的不是我做的。”
“我该怎么尝试?”别静槐眼底映红,她一手按住越娉婷的脖子,把她脑袋往下一扣,跟她的视线逼近,空气里弥漫着膨胀的水汽和铁锈味,别静槐僵直的视线看着她,
“越娉婷,你给我尝试的突破口。”
越娉婷头发是披肩散开的,经过几番捆绑,现在已经杂乱无章的蓬乱开,甚至脸上都蒙了些尘土,灰头土脸的。
“你看你,”别静槐笑她,“你拿不出证据,又想不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对你做的事一无所知,你拿什么说服我?”
越娉婷喘着气,她一直在尝试用手腕磨绳子,麻绳已经微微被她磨脱了一点,她只需要再牵制一点时间,她就挣脱,到时候她就卯足劲往外跑,然后大声呼救。
她想着,别静槐见她愣怔地不说话,猛地一扯,撒开手,站起身,
“我今天找你,不是来跟你叙恩怨的。”
越娉婷手腕被麻绳梭出血,她抿着发白的嘴唇,掀起睫羽看她,
“我是来告诉你,我哥对你的感情,不过是妥协,他是对你恨极了才生出的爱,他是因为饱受痛苦才会将就,他对你的感情残缺不全,是情绪被逼到极致才逆方向长出来的怜惜。”
“而在我看来,”别静槐冷冷地睨着她,“你跟他之间,根本不会有爱。”
越娉婷对着她冷冰冰的视线,抿着干涩的唇,突然,她水灵的眸色突然一敛,紧接着淡淡的笑,
别静槐攥紧拳头,“你笑什么?”
“你凭什么替他回答我,你凭什么觉得你想的就对,你是他吗?”
“我跟他相处了几千年。”
“那又怎么样?”
别静槐被噎住。
越娉婷看着她,手腕摩挲出血映到麻绳上,她疼的脸色也开始发白,
“你从来都不了解你哥,你哪怕有一点点心疼他,你都不会做出今天的事。”
别静槐直接打断她:“我不需要你来质疑我和我哥的感情!”
越娉婷惯性喜欢看别人说不过她然后气急败坏,她只是淡淡的笑她,掌握战局情绪上的上风。
“好啊,你觉得你们情比金坚,我今天就让你看清楚。”
别静槐走到她跟前,迅速抬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往后一扯,头发扯着头皮被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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