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对八卦有点好奇。”杨年光故作轻松盯着跑道说，说完后瞄了一眼常念远。
好在常念远只是点点头，注意力在别处，应该没发现什么。
杨年光这才放下忐忑的心，以他对常念远的了解，他应该猜不到那方面上，于是忍着不再提这个话题。
“来来来！”老陈在跑道吹了一声口哨，喊道：“男生先跑一千，快点过来集合！”
常念远跟杨年光两个男生听到招呼，一同去了跑道上。
男生们集合稀稀拉拉，老陈吹了好几次口哨，吼着人，还有一些藏在人群中不想跑的也被他揪出来，都乖乖站在跑道上。
“别想偷懒！每个人都要跑！这个记入成绩的！”
在老陈张罗期间，常念远不自觉看见凌连枝低着头的身影，忽然想起刚才杨年光的话，莫名有些烦躁。
“诶……”
远处，凌连枝打了一声哈欠，腰弯得太久有些痛，所以正了正身体，活动了下自己的筋骨。
男生跑完后就轮到女生，陈浅慢悠悠地，极不情愿走过去。
“拜拜，加油。”凌连枝有些庆幸地笑着，毕竟自己不用跑步。
过了一会，女生们都站好自己的位置了，凌连枝看见陈浅忽然又朝她走过来，后面的同学都已经开跑，听见哨声，陈浅还回头望了一眼，又转回头笑着赶紧小跑过来。
“你怎么不用跑？”凌连枝仰头好奇问，看着陈浅在她旁边坐下。
“我跟老师说我脚被蚂蚁咬了，还没说完他就放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她跟陈浅对上视线，忽然一起“哦吼吼”笑起来。
男生女生都跑完之后，体育老师放人让大家自由活动。
一解散，温落雨便小跑过来，走到她俩前面，问她们玩不玩羽毛球。
“不太想动。”凌连枝委婉道。
“你嘞？”温落雨问陈浅。
“可以啊。”陈浅起身拍了拍身后。
她们两人准备一起去教材室借羽毛球，凌连枝一个人闲着无聊，所以跟在她们身后，一起去了教材室。
教材室里，碰巧遇见常念远跟杨年光。
“诶，好巧，你们也在。”温落雨跟两人打招呼。
凌连枝对气味比较敏感，教材室里有种常年关着门，散发出一种密闭空间的闷味，阳光从头顶照下来一条直线，还能在那看见有一些白色的东西悬浮着。
她尽量放低了呼吸，四周都好奇张望了一圈。
陈浅站在几个篮筐前，弯下腰开始挑羽毛球拍，拿了好几个看了一眼，最后挑挑拣拣终于选出两个羽毛球拍，顺带在篮筐边随便挑了一个好一点的羽毛球。
“你们要打羽毛球吗。”杨年光问。
温落雨：“对啊。”
“那我们一起玩啊，我们也打羽毛球。”
听见这话，常念远瞥了他一眼，露出疑惑的目光。
不是说踢足球吗？！——常念远眼神示意。
杨年光：改了。
常念远：……
陈浅把选好的羽毛球拍递给温落雨，她接过后说了声“谢谢”。
“那我也帮你们一起填登记表喽。”温落雨拿起黑笔，偏过头问。
杨年光：“ok，谢了。”
旁边四个人都手拿着一个羽毛球拍，就只有凌连枝手上还挂着陈浅给的外套。
两两分组，现在的情况是：
常念远跟杨年光打，陈浅跟温落雨打，凌连枝就坐在一边看着。
本以为没什么有意思画面，直到杨年光向上抛羽毛球，球没打出去，反倒落在他身后。
凌连枝一开始以为他是失误，不过后面越来越有些不对劲，杨年光那球一直都挥不出去，一直掉在地上，她才没忍住笑起来。
常念远最初拿着球拍做好接球的准备，过了几分钟后，他慢慢放下了球拍，看着杨年光在对面自娱自乐。
“搞什么……”常念远生无可恋心里无奈。
反观陈浅跟温落雨那边，都不知道连打多少个回合，正火热着。
杨年光一直打不出去，最后球落在地上，同样生无可恋看向常念远，耍脾气道：“我不打了。”
常念远心道“有毛病……”
凌连枝正在旁边偷笑，忽然瞥见杨年光走过来把拍子递给她，说：“给你打。”
余光瞥见常念远一个人站那，凌连枝也不好拒绝，缓慢起身把外套绑在腰间，接过拍子跟羽毛球。
凌连枝把刘海挂在耳后，很长时间没打，一时还有些生疏。
起初也像杨年光没发出去球，被观战的杨年光耻笑了一会，不过打了几个回合后，凌连枝渐渐找到手感，而且常念远有意都把球往她旁边发，她几乎没怎么跑。
身体很快变得燥热，凌连枝出了一些汗，累得直喘气。
心跳逐渐变得不正常，凌连枝没接球，停了动作。
“怎么了？”常念远走过来，神色有些担忧。
“没事，太累了。”
“那就歇一会吧。”
常念远去把球捡起来，两人一同回去阴凉处，陈浅跟温落雨不知什么时候也回了阴凉处，两人正分别仰头拿着自己的水杯喝水。
“啊，我也好渴。”凌连枝撇嘴，看着她都有些想喝水了。
“我的水给你喝。”陈浅把杯子递给她，小声道：“别对嘴就行。”
“啊！谢谢！”凌连枝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口，结果太多水一口倒进嘴里，导致她被呛到。
凌连枝喝完擦了擦嘴，把杯子还给陈浅，常念远依旧站在原地，脑子里还想着凌连枝刚刚喝水的画面。
“你说她们有没有可能……”——这句话反复环绕着常念远。
都怪杨年光跟他讨论这件事，导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档子事。
很快下课铃便打响，体育老师第一个率先走人，几个人一同去还了器材，慢悠悠回班。
“应该不可能……的……”常念远嘴里嘟囔，发着呆，沉淀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没注意到脚下，忽然之间身体重心不稳，好在旁边有人扶住了他，他才没摔倒。
“没事吧。”凌连枝低头了一眼刚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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