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看向韩虎:
“你率五百骑兵,连夜出城,昼伏夜出,三日内抵达**坡。查明粮队路线、护卫兵力,伺机袭击。记住,不求全歼,只求烧粮。烧完即走,不可恋战。”
“末将领命!”韩虎单膝跪地,“必不负大人所托!”
“赵武。”
“末将在!”
“你率亲卫队五十人,随韩虎同去。负责侦察、策应。”陈庆顿了顿,“另外,带十坛‘火油’,助他们烧粮。”
“是!”
两人领命而去。
书房中只剩下陈庆、王济安、马毅。
王济安犹豫道:“大人,袭粮道虽妙,但风险极大。若韩虎失手......”
陈庆沉声道:
“必须冒险,守城是下策,被动挨打,迟早粮尽城破。唯有主动出击,打乱屠方部署,方能争得一线生机。”
他走到窗前,望向夜空:
“况且,屠方今日受挫,必心生急躁。急躁,就会露出破绽。”
马毅叹息:
“但愿如此。”
当夜子时,南门悄悄开启。
五百骑兵如幽灵般出城,消失在夜色中。
陈庆站在城楼上,目送他们远去。
寒风凛冽,星月无光。
这一战,不仅关系临淄存亡,更关系青州未来。
若胜,则拓跋仇东进受挫,青州威名远扬;若败,则一切皆休。
“大人,回去休息吧。”赵武留下的副手轻声劝道。
陈庆摇头:“我再站会儿。”
他想起三牛村的灵田,想起祝融山的矿场,想起家中的妻儿。这一切,他都要守住。
远处,敌军大营灯火点点,如繁星落地。
屠方此刻,定然也在谋划。
两个枭雄,隔着十里对峙。而胜负,将在不久后见分晓。
**坡的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韩虎趴在山坡的枯草丛中,嘴里衔着一根草茎,眼睛死死盯着坡下的官道。
他身后,五百骑兵和赵武的五十亲卫都潜伏在树林里,人马衔枚,静默如石。
已经两天了。
从临淄城夜行奔袭至此,他们昼伏夜出,避开所有村镇,像一群真正的幽灵。
昨日下午抵达**坡,韩虎亲自勘察地形,选了这处最佳的伏击点——官道在此拐弯,两侧山坡陡峭,车队经过时必然减速。
“韩统领,什么时辰了?”赵武悄声挪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韩虎吐出草茎,望了眼天色:“寅时三刻。按探子情报,粮队每日卯时初刻经过此地,前往屠方大营。”
“还有半个时辰。”赵武紧了紧腰间短刀,“都准备好了。火油罐分到各什,箭簇都浸了火油,火箭三百支。”
韩虎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黑暗中的官道。
这两天他压力极大。这是骑兵队成军后的第一战,也是陈庆破局的关键一手。若成功,屠方大军粮草不济,军心必乱;若失败,不仅这五百兄弟要折在这里,临淄城的压力也会倍增。
“韩统领,”一个年轻骑兵凑过来,声音带着紧张,“咱们......真能烧了粮草吗?听说屠方派了重兵护卫......”
韩虎回头,借着微弱的星光,看见一张稚气未脱的脸。
这小子叫石头,才十七岁,是骑兵队里年纪最小的。
“怕了?”韩虎低声问。
石头吞了口唾沫:“不、不怕!就是......就是有点慌。”
韩虎拍拍他肩膀:“记住我教你的——冲锋时别想别的,眼睛盯着目标,手里握紧刀。咱们是骑兵,靠的就是一股冲劲。冲过去,烧了粮,转头就跑,别回头。”
“嗯!”石头重重点头。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东方天际泛起灰白,林间传来早鸟的啼鸣。官道上依旧寂静,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就在韩虎开始怀疑情报是否有误时,远处传来隐约的车轮声。
“来了!”赵武低喝。
所有人精神一振。
韩虎眯眼望去,只见官道尽头出现一队长长的车队。打头的是百余名骑兵,清一色黑甲,擎着“屠”字旗。中间是数十辆大车,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每辆车由两匹驮马拉动。车队两侧和后方还有数百步兵护卫,刀枪在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