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里遇见丹流,在庭舒意料之外,但也并不见得她有多么惊讶。
庭舒爱凑这些热闹还是谟无带坏的,曾有一次,谟无又带着她下山,她害怕被其他人发现,说什么也不敢,谟无便十分骄傲地告诉她,向红和丹流也是玩过这些的。
只是庭舒从来没看见过向红和丹流下注。
丹流将庭舒拉出了人群外。
他难得没把不死剑抱在手里,衣裳还是他惯爱穿的玄色劲装,只是今日传出来的这件没那么张扬,花纹是用银线绣的,没有金线。
好不容易挤进去的庭舒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丹流逮了出来。
丹流看了看庭舒的钱袋,了然道:“果然是有几日被挨板子了……”
庭舒顿觉大事不妙!
她讪讪看着丹流,小声反驳道:“大师兄你不也下赌了吗?”
庭舒从小到大,但凡当着丹流的“小声”,没有一次是丹流没有听清过的。庭舒的胆子是越来越大,如今丹流再听见庭舒的话,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戒尺,在庭舒面前比划。
“横苍剑还插在第三峰的地里,三峰主天天来问我们什么时候能把那剑拿走,你拔得出来了吗?就跟我比。”
庭舒没想到丹流会随身带着一把尺子,脑袋一缩,变作了鹌鹑。
丹流看她的反应很满意,心满意足将戒尺收了回去。
刚收了一半,就看见庭舒又笑容满面,丹流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拿起戒尺作势要打她。
奸计得逞,丹流这才真的把戒尺收了回去。
庭舒明白是丹流在戏弄自己,不满道:“我会告诉丹瑛阿姐的。”
“说呗,你看她是先打你还是先打我。”
事实上,自从庭舒十三岁开始,丹瑛就没有打过她了。毕竟庭舒已经长大,罚她也得顾及着她的颜面,后来也都是罚她抄书了。
正因如此,丹流很顺利的就把这把戒尺要了过来。
不过庭舒心里清楚,这件事若是真的被丹瑛知道,第一个被罚的肯定是自己,于是没有再继续和丹流回嘴。
“所以大师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楚宵的热闹,我哪有错过的道理?”丹流勾唇,脸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你赌谁赢?”
“……师兄你问的是楚宵师兄和谁比?”
丹流道:“两场皆有。”
“楚宵师兄和宫频我不知道,但是楚宵师兄和沈师姐……”庭舒犹豫片刻,最终做出了决定,“我肯定是相信沈师姐的!”
看着庭舒略显干瘪的钱袋子,丹流出于好心,还是建议道:“楚宵有六成把握能胜。”
“大师兄,你怎么能看轻沈师姐呢!”
“不信算了。”丹流将自己的钱袋解下,扔给了庭舒,里边的灵石所剩不多,看起来丹流也是压了不少钱,“借你的,赌赢了分我一半。”
仿佛这钱袋是什么烫手山芋一般,它刚一落到庭舒手中,就见庭舒又把它扔了回去。
庭舒仿佛看穿一切:“大师兄,想要两头下注做耍赖鬼,你就找别人别找我呀!”
这话说得没错,丹流还真的是抱着两头下注的心思把钱借给庭舒的,虽然知道是这钱借出去算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一片好心被庭舒扔了回来,丹流倒也没有执意叫庭舒收下自己这份善心。
毕竟在庭舒心里,自己就不是个好人。
重新将钱袋挂回腰上,丹流没有如庭舒所愿离去。他催促道:“赶紧去。”看样子是要逮着庭舒一同回去了。
庭舒并没有如回山那次压宫频和楚宵那次,拿出自己全部的灵石,只是象征性的花了很小一部分身家压了沈汀雁。
对她是很小一部分,但上品灵石一出手,还是叫人感到豪绰。
庭舒再次挤出人群。丹流没给庭舒能偷偷溜走的机会,借着自己长得高,时刻关注着庭舒的动向,庭舒刚一出人堆,就又撞到了丹流。
还是一样的痛。
就这样,庭舒不情不愿地被丹流抓了回去。
丹流到底还是有良心,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丹瑛。大约是知道若是告了密,自己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不好交代。
丹瑛不喜欢他们做这些事,尤其是对庭舒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管教得更为严苛一点。
明日是庭舒的比试,她没有太担心,反而是更加期待沈汀雁和楚宵两人的比试。
晚上她将这件事情跟丹瑛他们都说了,几人都只是惊讶了一瞬,随即便没什么反应了,最后,竟然是丹流说到时候要陪着她一起下山去看。
庭舒的确是想要一个人陪着自己,丹流也行——毕竟比起宫频,丹流还是要好上太多。
果然,人都是要比较出来的。
第二天,庭舒毫不意外的胜了。这次的对手跟庭舒以及她的身边人没什么过节,庭舒没有戏弄她。
上次对付施净的时候算是让施净丢了个大脸,当时解气,但事□□舒还是挺惭愧的——自己专挑软柿子捏,报不了谢家兄妹的仇就找了这么一个无辜的弟子出气,实在是不该。
和施净打完没多久,庭舒就上门赔罪来的,却是被施净拒之门外。
这次的对手比施净还要弱些,但庭舒还是尽量与她过上几招之后才叫她输的,也算是保全了她的面子。
庭舒赢了,但也没多开心。
一个人究竟有多厉害,是要看对手是谁的。
踩死一只蚂蚁和打死一只老虎是不一样的,正因如此,庭舒已经在仙门大比比了两场,名气却还是没有楚宵他们高。
楚宵也就罢了,偏偏宫频也在自己之上……
等到擂台赛,究竟是靠着实力还是靠着运气比上去的,一切自会见分晓。
庭舒没那么着急。
她在第七峰日日盼这沈汀雁和楚宵对上的那一天,等了好几日,没有等到他们两人比试的到来,等来了谟无和向红半夜三更把自己摇起来。
“我们去忘月川如何?”
谟无紧接着向红的话,点头道:“就我们三个。”
庭舒摸不着头脑,她看着向红和谟无,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忽然想起去忘月川了。
大概是上次宫频来第七峰,丹瑛说起了四月雪,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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