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衔住妻子清瘦的身躯,可任凭他后牙都快咬碎,却也没挪动半点。
如果说从前不清楚玉兰信息素的后遗症,他做了许多伤害妻子的事情,而如今,顾遇无论无何也不愿意再把和妻子的关系变得更糟。
他想做方稚发自内心承认的丈夫、想和他守着孩子们长大,又一起白头到老——但这一切绝非建立在信息素的裹挟下。
方稚敛住视线,他的眼睛向来清澈,但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不聚焦的,因为omega心如明镜,自然也知道alpha在顾虑些什么。
其实很没有必要,他如果真的是反感和alpha接触,大可以在一开始就拒绝,更别说提出两周一次这种话。
这是个很容易就能想明白的道理,可惜在顾遇那里失落与珍重占据上风,余下,便都不重要了…
唇瓣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缝隙,又松开,方稚倾下身,温凉的掌心捧起alpha滚热的侧脸。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无关情愫。
妻子身上清甜好闻的信息素席卷而来,顾遇几乎是瞬间就迷失了自我。
他轻声呢喃:“…方稚…”
“…没说不愿意。”omega碰了碰他干涩的唇角,温柔又冷淡的眼神像月光倾泄,“…孩子们已经送……唔!”
妻子的首肯就是最好的催化剂,方稚话音未落,就已经被突然动身的alpha吻得说不出话来。
alpha轻而易举地抱起纤瘦的妻子,转身离开书房,进了卧室。
软绵绵的被子拥住雪白漂亮的omega。
方稚像颗藏在贝壳里的珍珠。
“宝宝…”吻上妻子眼角的泪珠时,alpha难以抑制地低喃一句,嗓音很沉:“你是在奖励我么?”
…
顾遇的头一次自然周期下的易感期持续了五天。
和帮助妻子渡过特殊时期不同,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有清醒超过半个小时,一切的作息、进食,完完全全只能依靠生理本能。
如果伴侣体力耗尽时,alpha就会停下来,从抽屉里捡两支营养剂出来,不紧不慢地撕开包装,随后渡给妻子。
方稚疲倦到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顾遇捞他起来喂营养剂。
如果他小口喝完了那一支营养剂,alpha还会奖励似的亲亲妻子的唇角,随后赞叹一声:“宝宝…怎么这么乖啊、”
……
等到第五天将明时,被潮热占据的大脑逐渐恢复清明,alpha抱着脱力妻子换到次卧。
方稚粉白的眼皮透着浮肿,一沾到干爽的床垫就主动缩成了一小团,像是困倦的猫儿。
清醒过来的alpha知道自己这些天把妻子折腾得厉害,心里愧疚得厉害,于是轻手轻脚的关上虚掩上房门,下楼为omega做点吃食。
砂锅里的红枣小米粥翻腾着,顾遇垂着睫羽,细细搅拌着,而另一边,搁在台面上的手机接二连三弹出消息。
alpha不去理会,关了火,把砂锅里的小米粥腾到碗里,端到了妻子床边。
“宝宝,”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方稚身边,温声说:“吃点再睡好吗?”
方稚不大舒服,睡得本身也不沉。
闻到小米粥的香甜气息,他鼻尖微动,但眼皮没掀开。
“就动一下嘴好不好?”alpha把温度适宜的小米粥喂到妻子嘴边,很细致地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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