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桃爻回来后,已经五个月的肚子有些发沉,方稚彻底在家里安心养起了胎。
湫湫有保姆照顾,平日里只要能看见母亲,就不会闹腾。
休息之余,方稚又拿起了高中课本,就着网课自学,不过周末还是会请一位老师帮忙解答难题。
其实他大部分地方都学得囫囵,老师讲了也是一知半解,但又确实没有要考上好大学的执念,所以学习成果对omega而言,倒也还算过得去。
他计划着就留在申城念大学,离家近,照顾两个崽崽也方便。
alpha最近回家的次数明显见少,自从上次他们在桃爻不欢而散后,两人间的关系近乎降到了零点。
要是回来,也是做那档子事儿。
就比如现在,顾遇盯着妻子湿红不退的脸,如果是往常,他一定抱着omega温声哄着。
可如今对上妻子冷淡的眼睛,alpha仿佛丢掉了浑身力气。
他触了触omega粉白的眼皮,很轻地说了一声:“睡吧。”
没过多久,妻子绵长均匀的呼吸落在耳畔,顾遇缓缓睁开了眼睛,借着零碎的月光,浅浅描绘着方稚的五官。
他的妻子什么都好,温柔美丽,却独独不爱他。
白日里他们像陌生人,只有在这种夜深人静时,alpha才会悄悄把熟睡的方稚捞进怀里,贴着肚子,说点粘糊又无奈的话。
方稚听不到,就不会讨厌他了…
后来时间久了,alpha憔悴得厉害,就连周蒙见到他,都不由得眼皮一跳。
“少爷,脸白得咧!”他把这个月的信息素替代药剂递过去,“**病又犯了?”
信息素缺失症作为罕见病,当然不是那么好痊愈的,只是有百分百匹配的omega能让顾遇好过些。
alpha收好那两瓶喷雾,很缓地摇了下头,“…不是。”
“是我自己的问题。”
可明明一切都已经那么明了,他却仍然还贪心的想做方稚真正意义上的丈夫、家人。
而omega从始至终都缩在堡垒里,他们就像两条无法相交的平行线,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又痛苦。
就这副表情,周蒙还能猜不出来是为什么?
他微微叹息一声,挺无奈的:“他心防很重,还有当年你催眠他的事儿,种种叠加起来…方稚现在的反应也正常。”
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少爷离了方稚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两座大山压在omega身上,他其实从来都算不得自由。
“我知道。”
“我从没想过要逼他什么…”顾遇哽咽:“我只是恨我不争气、让他心里没我。”
自从上次知道了残留玉兰香的事情,alpha用尽各种办法,终于是暂时控制住了指令带了的影响。
但…他越清醒,就越会发觉当年的那个方稚再也回不来了。
这种恐惧感像黑夜里的影子,把不安的alpha紧紧包裹其中。
顾遇没办法,他不想伤害妻子,可也做不到改变现状,只能守着那扇紧闭的心门,一分一秒的消磨时光。
后来时间一长,alpha心气郁结,精气神也就大不如前了。
“振作点,至少他身边只有你,对吧?”周蒙劝了几句,但作为旁观者,他也改变不了什么,只好把话题挪开:“第二个孩子快生了吧。”
“嗯,七个多月了。”提到即将出生的第二个孩子,alpha脸上少见地浮现出一丝气血。
这个孩子很是乖巧,孕期近乎没闹过方稚。
omega腰腹胖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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