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这两个字对方稚来说,太远、太沉重,他从不觉得摆脱了顾遇,就是获得自由。
相反,他们间的千丝万缕早就融进了骨血、更何况他们还有两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但alpha似乎是认真的,他没有死皮赖脸地留下来照顾妻子,而是请了最好的护工,还让周蒙时不时带湫湫过来看看。
方稚对此没有明确表明态度,不管顾遇是缓兵之计,还是真心悔过,他的想法和底线从一开始就摆在了最明面。
做好孩子们的父亲、两周一次。
仅此而已。
……
在中心医院住了快三周,方稚正好踩着年底最后一旬出了院。
他没着急回家见湫湫,而是搬离云县的酒店,重新在桃爻住了下来。
当年顾遇租住的那套二层自建房被omega买了下来,找人打扫、又添置了些新家具。
方稚想着,他得在年前把墓碑的事情彻底结束,等到初一祭祖的时候,就能带湫湫见妈妈和奶奶。
隔壁婶子知道方稚在隔壁住下之后,高兴得不得了,隔三差五就送来些自家做的吃食,墓碑的事情婶子的丈夫也出了不少力。
omega心里感激,打算趁拜年的时候,给婶子一家包个大红包。
虽然墓的位置摸清楚了,可后来桃爻都下着小雨,山路是在湿滑。
虽然那地方不陡也不偏,但方稚也不敢带着肚子里孩子冒雨上去,只好听婶子的话,找了家做墓碑的先问着,等日头好了,再上山去看。
没成想,这一等又是三四天。
雨是在第四天夜里停的,日头还早的时候小院里就有了太阳,那时方稚才刚起床。
他睡颜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坐在床边,像往常一样,把有alpha信息素的替代剂喷到了身上。
淡淡的薄荷信息素包裹住omega的身体,隔着毛茸茸的睡衣,方稚摸了摸有那么一点显怀的肚子。
原本三个月的肚子应该不明显才是,估计是他身材偏瘦的缘故,眼尖的都能瞧出来有了。
可药剂还是比不得真正的信息素,方稚明显能感觉到,随着二宝一天天长大,他必须加大吸入的剂量,才能稳定的供给孩子。
浅浅的水雾从空中落下,omega深嗅着,一股无法言语的舒爽传递过血液。
他呼吸急促两分,有些微妙地将手靠在胸前,眼下透着股明显异常的湿红。
晃了晃瓶子里的最后一点底,方稚有几分负气地倒回床上。
这跟他主动去吃alpha的信息素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还吃得、这样贪心……
omega呜咽两声,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等到信息素的后劲儿都过去了,这才扶着腰起身。
掀开厚重的遮光窗帘,院里的积水半干不湿的,估计等下午就好多了。
方稚琢磨着,今天就可以上山看看墓,正好给新做的墓碑量大小,不然拖到后面显怀得更明显了,也不方便。
这样想着,omega把昨天买的豆浆和小笼包放进微波炉里加热,顺带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加厚冲锋衣。
做墓碑的店就在桃爻镇的菜市场附近,走路过去不过十来分钟,方稚解决完早饭,背着他的小水壶出了门。
做碑的大叔是在方稚走后才搬到桃爻的,所以跟omega并不熟悉,但胜在人踏实健谈,方稚跟他沟通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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