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臣的话音落下,他清楚地捕捉到了白幼卿眼底的怔忪。
但那样的情绪稍纵即逝,仿佛刚刚那一瞬只是观察者的错觉。
“不是,”白幼卿没有犹豫地回答,抬起眼,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双眸,嗓音很轻地一字一句地说:“是我很重要的人。”
前男友吗?
不,永远都不会是的。
周鹤臣颔首,微微一笑,“所以他人在哪里?让幼卿如此牵肠挂肚,可不像一个好人。”
白幼卿狠狠皱眉,看着他的双眼染上冰冷的厌恶,甚至隐隐有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他**!”
清冷的声音不高,却很沉,重重砸在寂静的空气中。
山下树木招摇,像风在回应她,风声却被隔绝在了全景玻璃外。
周鹤臣微怔,状似对她的答案感到意外,旋即沉吟,“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白幼卿胸口起伏着,冷嘲热讽,“大哥身在高位,又如何会在意他人的伤心事。”
说完,她又正地有声地补充道:“他是好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好到你们这些人,连提他的名字都不配。
“好好好,”就算被骂,周鹤臣并不生气,反倒很好脾气地认错,“我的错,不该看幼卿伤心,就妄下定论。”
白幼卿一拳打到棉花上,没有解气不说,还让她胸口堵着口气,不上不下。
倒是会倒打一耙。
看她伤心?仿佛在说她没良心一样,替她出气还要被她骂。
偏偏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对方这种身份一步步示弱,她也没办法再冷声冷气。
但她更说不出什么软话。
瞧她沉默不语,周鹤臣适时地转移话题,“幼卿是先回家,还是直接去医院?”
白幼卿看了眼外面明亮的晨光,淡淡道:“直接去医院。”
时间不早了,她上午还约了病人。
医院休息室里,她放了备用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只是她昨晚一晚没回家,不知道干妈会不会责怪,也只能下班回家再跟她解释了。
她绕过周鹤臣,捞起沙发上的包,就要往外走。
“幼卿。”身后的男人突然唤她。
白幼卿回头,眼神示意。
周鹤臣的视线不动声色扫过她的手臂,温声,“等我一下。”
他转身,进入她昨晚睡觉的卧室。
虽然只是一间看起来不常用的休息室,但那毕竟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私人领地,白幼卿脸莫名发烫。
那天晚上她也去过周鹤臣的房间,可琼台公馆的房间布局除了卧房,基本都配有宽敞的起居室,比普通人家的整套房的面积还大,所以她并不会感到有什么。
今天不一样……
卧室这种地方是在过于私密,尤其她还在那张床上睡过。
就像动物的巢穴,绝不允许外来者入侵,除非是伴侣。
周鹤臣就在这时返了回来,手里拿着件黑色的衬衫。
他走过来,将衬衣展开往她身上披,目光落到她伤痕累累的手臂,“我想你应该需要。”
跟那张床上一模一样的木质味道笼罩而来,白幼卿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抬手去拽衬衣领口,声音不受控制地发紧,“谢谢大哥,我自己来。”
却冷不防握在了男人的手上,温热的触感,让她顿了下才反应过来,立马烫到似的松手。
周鹤臣垂眸欣赏着女人脸上生动的窘迫,面上不显,笑了笑,“伸手。”
白幼卿没再拒绝,老老实实伸手穿进衣袖里,暗自小心地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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