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回想他的过去,想要找出一件可复制的成功经验告诉宁安,他说的并非全错。
但宁延高估了自己,回想起他的感情经历,他发现他连和父母之间的关系都无法妥善处理。
“数学最后一道选择题一般是选次最大或次最小,写不出来可以参考这个蒙一下。”宁延体面的说出他的做题技巧。
宁安歪头惊了下,怎么从前没觉得哥哥这么搞笑。
“哥,我要写作业了。”
妹妹下了逐客令,宁延也没有很想多留。“晚安。”
回到屋里,宁延颓丧的坐到椅子上开始复盘宁安的话。
她说不开始就不会结束,她说他太贪心了,她说他的意见没有参考价值……
是这样的吗?差点被全盘否定的宁延真的开始思索,他和奚博艺的感情到底还要不要进行下去。
如果说不开始就不会结束,那这个理论并不适用于现在的宁延,因为他已经开始了。
是因为太贪心了吗?
奚博艺有未婚夫,他高中时就听她讲过,那时他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有认真想过若是真心话,他该当如何。
当时没有解决的问题再度出现在宁延生命里,正迫切的等待宁延去解决。
他靠在椅子上对着泛白的窗户绞尽脑汁得出结论——我太贪心了。
她不愿意娶我就不娶吧,她有未婚夫就有吧。就像她说的,她有未婚夫到底碍着他什么事了。
宁延蒙蔽自己尝试忘掉目前还尚存的道德感。
他情愿和她在一起,无论什么身份。
等了会儿,他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纠正自己,宁延你不能这样!
这样是不对的!
椅子摩擦声传到了宁安屋里,宁安抬手给宁延发了条消息,“不开始就不会痛苦。”
宁延查收到她的消息时已经是次日早上了。
宁安坚持向他证明她是正确的,恰巧宁延也坚持想向她证明他没错。
他回,“只要是两情相悦就不会痛苦。”
宁安刚起床就看到了这条回复,两情相悦吗?
宁延也在盯着他的文字入神。
他和奚博艺是两情相悦的吗?
好像不是。
宁延又看到了她和她未婚夫在约会。
奚博艺对这样的流程感到无趣。两人永远在咖啡厅,一人点一杯咖啡久坐,时不时开口说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是各自看自己的手机等结束。
这到底有什么意思?不如回去看会项目报表,还能挣钱。
盛沃与她是同样的想法,百无聊赖的看手机,精彩的世界远比这有意思的多。
“唉。”奚博艺轻叹一声,抬腕看时间,“我先……”
“等等!”盛沃打断他。
“怎么了?”奚博艺压低眉毛不耐的等他说原因。
“我哥刚给我发消息让我和你一起去看婚房布置。”盛沃把手机屏幕对准奚博艺证明他没有胡言。
奚博艺嘴角抽抽,“不去。”她起身就要走。
奚问薇总在她身边念叨她的未婚夫,奚博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她的安排来和盛沃见面。
见面是见面了,但脑子里的记忆一点也没多。
未婚夫?恐怕只是个名头。
观察了三天,她肯定未婚夫确实是个名头。对方也和她不熟,那正好了,她怎么样都不会露馅。
“可是我们要结婚了,你陪我去好吗?”盛沃的不情愿不比奚博艺少。
他压下去了不情愿,妥协的向她求助。
奚博艺被拉住没走掉,她瞅了眼盛沃示意他把手拿掉。
盛沃没颜没眼色的只顾着注意她的情绪,没读懂她的意思。
“之前不是看过吗?”奚博艺问。
“我哥说最近装修公司交房,让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需要的软装。”盛沃央求她,“去一下吧,就去一回。”
奚博艺被他念叨烦了,就点头,“我时间不多。”
“谢谢。”盛沃松手道谢。
两人并肩离开咖啡馆,宁延在街道目送他们走远。
回神才发现,他所在的背后竟然在卖盆栽,那么冷的天不会冻死吗?
“不会,我们这是亚热带常绿针叶植物,耐寒耐热。”店门口摆的盆栽绿油油一片。
宁延听了老板的话俯身在花架上挑了一盆绿叶的小盆栽。
“我要这个。”宁延拿起来让老板装袋。
绿植店生意一般,老板见有人买就赶忙过来服务。“好的,需要肥料吗?我们这儿买两盆可以送一袋肥料。”
宁延思考了一下觉得划算就又挑了一盆。
“这两个都是薄荷吗?”宁延问,他凑近感觉不太像。
老板呵呵笑着科普,“您左手边的是薄荷,闻起来清爽提神适合放在厨房或者客厅。右手边的是柠檬香峰草,能闻到清新的柠檬味,适合放厨房和书房。”
宁延视线送老板说话的目标盆栽看去,一会儿感觉闻到了薄荷味,一会感觉闻到了柠檬味。
他晃了下脑袋。
小薄荷和小柠檬的叶子都小小的,闻不太出来味道。
“给,您拿好。”老板给宁延打包盆栽又附赠一包肥料。
“好的。”宁延接过盆栽和肥料往家走。
正月里,风还是冷的,他感到脸颊发冷时侧头看向手提袋里的盆栽。
盆栽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没有任何异样。
回到教师公寓,宁延赶忙把盆栽取出来浇水,施肥。他把两个盆栽都放到厨房窗户边了。
忙活完这个,他又开始打扫屋里。等到天黑透了,宁延终于放下拖把和抹布躺到了床上。
本来是该累的倒头就睡的,可他一闭上眼就能想到奚博艺。
宁延起身拿起抹布把床头柜和书桌又擦了一遍。
以劳动麻痹神经的做法只在前几天奏效。家被他擦干净了,打扫起来没有阻隔感,顺畅打扫完毕,脑子开始活跃。
她好不好,睡没睡,易感期来了会想到他还是想到她的omega。
时间临近十五,教师公寓陆陆续续有其他老师返校,房子不太隔音,宁延焦虑极了也不好在屋里徘徊走动。
他坐在床边苦思,不如直接给她打电话吧。
宁延翻出通讯录给奚博艺打去电话。
“喂。”
宁延惊的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接了。
“喂,我是宁延。”宁延安抚好心绪说。
“有事吗?”
她很冷淡,宁延也不知说什么好,沉默了一会儿,说,“新年快乐。”
这次轮到奚博艺不说话了。
宁延纳闷,“你最近好吗?有没有……有没有想我?”
鼓起勇气说出口的问句没有得到半点回讯。
奚博艺把电话挂了,在他纠结要说什么的时候挂的。
宁延松了口气,幸好她没听到他胡言乱语,紧接着又伤神,为什么不等等他呢。
是因为他讲话太慢了吗?宁延反省完决心下次不要犹豫。
次日是周末,学校统计教师到校人数,宁延早早填了表格,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出门了。
天气干干的,宁延不放心昨天的盆栽,索性就把盆栽带上一盆去送人,这样也不算空手去。
他跑空了,奚博艺不在家。
“那她去哪里了呢?”宁延问门口保安她的消息。
保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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