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康斯坦丁很欣赏曾经呆在蝙蝠身边素未谋面的男孩，杰森那一滴血——离体那么久还这么有活力，他敢用上帝发誓，这些和另一个世界相关的力量可不是那些高科技冷冻保鲜设施能留存的——他实在是需要个好老师，或者庇护天使之类的存在，以免再次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和一些不太科学的生物碰面。
既然线索是这座坟墓，那找到它的主人不就好了？
——加布·玛利亚·埃斯波西托。
极其随便的名字，极其正经的姓氏，嗯……很符合福利院小孩的身份。
埃斯波西托……他曾经和一个有相同姓氏的意大利男人睡过好几觉，但无所谓，这只是个毫无关系的联想，康斯坦丁只希望这姑娘能在地狱过着不缺胳膊少腿的生活。
据他所知，越是罪恶的家伙到了地狱会越发强大。这姑娘看着面相不错，不像是穷凶极恶的人。
康斯坦丁可不想把人类一起带进地狱，这对他们没好处，还容易污染灵魂。他身后这些有着闪闪发光灵魂的家伙在下面就像是香喷喷刚刚出炉的鸡排，或者包子，所有一切美味的东西都能放在这里替换。
食人魔小镇的居民会倾巢而出。
随后，康斯坦丁先行离开说是去做些准备，并不打算跟着布鲁斯他们去伦敦，原谅他吧，他马上就要去地狱在一票儿恶魔里厮混了，现在能少见就少见点吧。那个和恶魔混在一起的权天使，就留着让这群蝙蝠大开眼界吧。
临行前，他给了韦恩们一人别了一枚小小的胸针。
朴素到不起眼的款式，只是一个简单的字母‘J’，通体黄铜色，没有任何宝石点缀。这能保证他们能看到那家毫不起眼的书店，然后走进去。
————
伦敦，苏荷区，老康普顿街11号。
老实说，当布鲁斯衣着齐整带着迪克推开了费尔旧书店的大门时，他看起来比路边的货真价实的本地人更像个绅士，但书店里的天使和恶魔看起来像是见到上帝搂着撒旦跳恰恰舞一样惊悚。
他们手里拎着鲜血淋漓的纱布和不知名浑浊液体，两拨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最后，克劳利认出了他们胸前的小道具：“康斯坦丁！！你们和他一伙的！！”
“跑！”他像是见到炸弹一样，推搡着亚茨拉斐尔：“快离开这里，我们得离开这里，书店里来了两个活生生的一米八的大麻烦！！”
亚茨拉斐尔很严谨，这是他的美德：“他们其中一个看起来要比一米八高一些，而另一个似乎要比这个标准少上不少，你的眼睛有什么毛病，克劳利？”
迪克叉腰：“嘿！我在听！”
“sorrrrrrry~”亚茨拉斐尔目露歉意，像个裹满糖浆的甜心泡芙。
迪克慷慨道：“好吧，原谅你。”
“咳咳，迪克。”布鲁斯战术咳嗽。
克劳利推不动亚茨拉斐尔，他们两拨人依旧面面相觑。
“这个……”布鲁斯露出与亚茨拉斐尔甜度不相上下的微笑，他指了指两人手中的纱布，“有人受伤了吗？或许我们能帮忙。”
…………
……
把事情搞清楚不是一件难事，毕竟布鲁斯他们要比面前的天使和恶魔想象中了解的还要更多。他们把话说开只花了不到十五分钟。
杰森就躺在二楼亚茨拉斐尔的卧室里，准确来说，是杰森的躯体。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具小小身体上受到的伤很难痊愈，天使费尽心思也才治好了他的两条断腿，上帝啊，男孩左腿的骨头几乎碎成了沫沫。
要完全治好，恐怕亚茨拉斐尔的力量远远不够。聪明的天使将自己的主意打到了圣水头上。
但最起码需要一个游泳池的圣水才够。
为了防止自己的存货被用光，克劳利像个筑巢的燕子一样飞进飞出找圣水，他甚至都开始去诱惑神父了！
至于为什么杰森的身体会来到他们这边，这是个漫长的故事，漫长到需要倒带将近十年，回到杰森还穿着破T恤在犯罪巷跑来跑去的时候。
但是这里长话短说，总而言之，满世界乱转的天使和恶魔在那一天来到了美国，为了在致命deadline到来之前达成邪恶业绩，克劳利拖着亚茨拉斐尔来到了臭名远扬的哥谭。
据其他恶魔说，这里人人可诱惑。
很不巧的是，克劳利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这个乍一看起来脏兮兮但实际上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男孩杰森。
“嘿。”克劳利站在路灯下，手里把一块水果糖抛上抛下，“想来点甜腻腻的玩意儿吗？只需要帮我……”
小杰森猫一样斜了他一眼，故作隐蔽地咽了下口水，“我从两岁起就不再会被这种招数骗了。”
亚茨拉斐尔被人类幼崽捕获，从路灯上探下脑袋：“这太残忍了——克劳利，把糖给他！”
克劳利还没做什么动作，杰森倒是老成地摆摆手：“再见。”
男孩的心里砰砰直跳，他清楚得很，如果这两个怪胎想要捉住他，仅凭自己现在的两条腿怎么着都跑不过他们。
杰森一边努力回想着附近的小道或者狗洞，一边故作镇静地离开。
亚茨拉斐尔敲着克劳利的脑袋：“你真是邪恶，恶魔。这才多少年你就从纯洁的天使完全堕落成欺负小孩子的形状了？拜托，看看他吧！这就是个小豆丁，即使是撒旦都不会原谅你的。”
“多少年？六千年！我不需要撒旦的原谅，他也不会‘原谅’，撒旦就是个脾气暴躁离不开自己的情绪抚慰小恶魔的躁狂症患者。”克劳利大声反对，“还有！我还没‘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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