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白楚年心神激荡,背脊猛地一颤,咳了满手的血。
他抹去唇角的血迹,目光灼灼地看着菘蓝:“你,到底是谁?”
菘蓝睫毛颤了颤,努力保持镇定,大脑开始疯狂运转,思考该如何周旋。
片刻后,她轻抿了一下唇,目露迷惑道:
“白先生,你该不会是烧糊涂导致失忆了吧?我是沈家的少夫人啊.....”
白楚年拧着眉,狭长的狐狸眼闪着幽光,他摇了摇头,否定道:
“不,你说谎。”
菘蓝抬起脸,冷眸相对,回怼道:
“你这人也真是好笑,我不是沈少夫人难道你是?
还是说,你又把我当成了李婉?
如果你有病,那就去治!不要出来乱咬人!”
菘蓝发火了,她语气很凶,说话很不客气。
她现在的性格脾气跟李婉一点也不像。
李婉脾气极好,十分温柔,从不跟人急眼,就算再生气,说话也是柔柔的。
白楚年定定看着发脾气的菘蓝,目光缠绕在她身上,眼神专注得可怕。
趴在菘蓝怀里的小雪貂,昂起毛茸茸的小脑袋,亲昵地蹭来蹭去。
一副求摸摸求抱抱的样子。
白楚年注意到雪貂的动作,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发现了猎物的猎人。
他缓缓开口道:
“小白是我跟婉婉一起养大的宠物,它性格高冷,从不让别人靠近。
可它一看到你,就缠着跟你亲近,沈少夫人,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动物跟人不一样,它们是通过气味识别人的。
不管主人的模样如何变化,它们都能认得出来。
他目光笃定地看着菘蓝,犀利的眼神仿佛能透视人心,让人无法抗拒,无法逃避。
园子里一片寂静。
片刻后,菘蓝笑了笑,把手伸进了口袋,掏出一把瓜子。
雪貂看到她手心的瓜子,顿时两眼放光,到她手心,哼哧哼哧嗑了起来。
“诺,这小家伙缠着我,是因为它肚子饿了呀,它应该是闻到我身上有瓜子的味道,想找我要吃的。”
说完,菘蓝伸手摸了摸雪貂的小脑袋:“你看,它吃的多开心呀?”
她垂着头,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反正小白也不会说话,更不可能冲着她喊婉婉。
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完事了。
还好她口袋里还有没嗑完的瓜子。
白楚年愣愣地看着吃瓜子的雪貂,久久说不出话。
他那凄风苦雨的眼眸黯了下去,眼底那抹失而复得的狂喜,消失的无影无踪......
菘蓝把雪貂还给白楚年,语气认真道:
“白先生,请你不要再把我跟你的妻子扯在一起了,这是对我的不尊重,也是对你亡妻的不尊重。”
她刻意把“亡妻”两个字说的很重。
说完,菘蓝不再废话,决绝地转身离去。
“亡妻”两个字,像一柄锋利的刀子**了白楚年的心脏,把他最后一点幻想搅成了一团血雾。
是啊......
他的婉婉已经**,不可能还活着。
他还在幻想什么呢......
白楚年呆呆坐在轮椅上,心一寸寸冷了下去,他垂着眸子,陷入了回忆。
他想起了婉婉去世的那一天。
那一天,下了好大的雨。
他的婉婉闭着眼睛,躺在他的怀里,她的裙子上全是血,身体冷得像一块冰。
“吱吱....吱吱.....”
小雪貂看到菘蓝走了,在白楚年怀里急得团团转,它一会看看菘蓝,一会看看白楚年。
它犹豫地甩了甩尾巴,轻轻咬了一下白楚年的衣角,冲着菘蓝离开的方向吱吱直叫,示意他追上去。
白楚年低垂着头,难过地摸了摸小雪貂的脑袋:
“她没有瓜子给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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