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吧。要全部咽下去,一滴不剩哦!”他的声音很轻,“我知道,对抗你体内的东西,一定很辛苦。”
瑚芳筝:“???”
所有修女:“!!!”
这一刻,在她们眼中,秋蝉的形象彻底变了。他不再是施暴者,也不是疯子。而是一位洞悉了真相,却依旧对堕落的羔羊抱有最后一点怜悯的……圣徒。
他之前所有的**,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是一种非常规的、以雷霆手段进行的驱魔仪式!
瑚芳筝看着眼前的牛奶,又看了看秋蝉那张写满了“我很痛心但我不放弃你”的脸,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十万只羊驼踩过,一片狼藉。
她张了张嘴,想骂人,想尖叫,想把牛奶狠狠泼到他脸上。
但她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绝望的悲鸣。
“哇——!”
她被他玩坏了。
圣华天使战斗修女学院,风纪审判庭。
这里不像世俗的法庭那般庄重,反而更像一座哥特式的审讯室。冰冷的合金墙壁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与圣像,穹顶之上,一尊巨大的六翼天使雕像垂下目光,神情悲悯而威严。
空气中弥漫着圣烛与消毒水的混合气味,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秋蝉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双手被象征性地拷在桌前。但他没有丝毫阶下囚的自觉,反而像个来参观的游客,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的布置,时不时还对墙上的浮雕品头论足一番。
“炽天使米迦勒**混沌巨龙的壁画,嗯,雕工不错,可惜对混沌的理解流于表面。混沌不是具象的龙,而是熵增的宇宙终极真理,是规则的消亡,是意义的崩塌……用形态来描绘,太肤浅了。”
他的低声自语,清晰地传入了审讯桌对面几位修女的耳中。
玛利亚修女的嘴角微微抽搐。自从把这个男人“请”回审判庭后,她的世界观就处在一种持续被颠覆和重塑的循环中。她们还没开始审问,他倒先点评起审判庭的装修风格来了。
坐在主审位置上的,是一位更年
长的修女,她是审判庭的副主管,伊丽莎白。她一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刀。
“肃静,先知先生。
她特意加重了“先知和“洞察两个词的读音,显然,她比玛利亚要更加多疑。
“解释?秋蝉笑了,“真理无需解释,只需被见证。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对她进行一次灵魂纯度检测。
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以你们现有的设备和仪式,恐怕很难检测出那种等级的伪装。它就像一段恶性的代码,深深地植入在了宿主的灵魂底层,甚至连宿主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修女,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它甚至能利用你们的规则,来保护自己。比如,利用一位涉世未深、正义感过剩的战斗修女,来逮捕那个唯一能看穿它的人。
玛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你!
伊丽莎白抬手,制止了玛利亚的反驳。她盯着秋蝉,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的意思是,我们都被利用了?
“不然呢?秋蝉摊了摊手,“一场完美的阳谋。你们越是遵守程序正义,就越是会成为保护异端的帮凶。多讽刺。
审讯室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
而在隔壁的观察室里,瑚芳筝正通过单向玻璃,气急败坏地看着这一切。
“他还在胡说!他还在胡说!伊丽莎白嬷嬷怎么会信他的鬼话!她用力地拍打着玻璃,但声音却无法传到对面。
她身旁,一位穿着华贵主教长袍,气质温婉如水的黑发修女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这女子眉心一点红莲印记,左眼是暗金色的星辰,右眼如深邃的黑洞,正是她的姐姐,也是这所学院最年轻的帝国基因原体长公主皇家教授!
瑚芳鸳!
“安静点,筝筝。瑚芳鸳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仔细看,仔细听。你
不觉得……他很有趣吗?
“有趣?!瑚芳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姐姐!他污蔑我,他打我,他还把我编排成邪神信徒!你居然觉得他有趣?!
“他没有说错一件事。瑚芳-鸳的目光穿透玻璃,牢牢锁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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